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249章 在牢裏好好接受改造!

隻不過,聞宗賦在經過葉德勝身旁的時候,似是想起什麽,側眸看了一眼葉德勝:“葉領導前陣子給一家屠戶往城裏送新鮮豬肉的機會?”

聽到這話,葉德勝蹙了蹙眉心,再看向聞宗賦的時候,扯了扯唇:“你小子消息知道的還挺快,怎麽?我安排工作進展,你有什麽意見?”

聞宗賦無聲諷笑,“沒什麽,葉領導真會挑人,眼光不錯。”

等聞宗賦走遠後,葉德勝有些摸不著頭腦,立即看向身旁的人:“聞宗賦這小子是不是在諷刺我呢?你們聽出來了沒有?”

黃警官哪裏敢多說話,這可是上頭派下來的領導,也就聞宗賦敢有這個膽子當麵和葉領導一來一回的對話了。

“沒有吧,葉領導,您別多想。”

葉德勝眸光一轉,最終沒有再去多想聞宗賦的事,抬步來到了陳兵所關押的房間。

陳兵在看到葉德勝進來的時候,眼眶頓時變得猩紅,掙紮著手銬就喊道:“舅舅,你快救我出去,我是無辜的,都是聞宗賦那個殺千刀的故意要搞我,等我出去了,絕對讓他好看!”

看著陳兵還是死性不改的樣子,葉德勝的臉色黑沉下來,喉結滾動著:“陳兵,到現在還沒認清你自己的錯誤是不是?”

陳兵愣住,一臉倔強:“舅舅,我有什麽錯?我是你外甥,難不成你胳膊還要往外拐不成?!”

葉德勝陰翳的眯著眼眸,“你這些弟兄鬼混在一起,沒個正行,開車闖進農民的莊稼地,破壞人的莊稼,還跟人幹架,打成重傷,陳兵,你到現在還不知道你做了什麽是吧?別說我是你舅舅,我沒有你這樣的外甥,販賣煙酒這件事你也能做的出來,你既然這麽無視法律的底線,那就在這裏好好改造,什麽時候悔過自新了再出去!”

葉德勝的話給了陳兵當頭一棒,陳兵的臉色頓時難看的厲害,半晌無法平靜下來。

舅舅這是什麽意思?他不是打算來撈他出獄的,而是要讓他在這裏接受悔改!

陳兵倏地攥緊掌心,捏的咯吱作響:“舅舅!你知不知道這樣我會留案底,我還沒成家,你讓我成了勞改犯,等日後出獄後,還有誰願意嫁給我,你這樣大義滅親,你讓我死去的媽能原諒你嗎!”

“你也知道你媽因為生你去世了,可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麽樣子!陳兵,我告訴你,我沒有你這樣的外甥,別指望著我利用我的職位能幫到你什麽,現在社會是公平的,你是我外甥,你做錯了事也得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葉德勝發了很大的怒火,黃警官在旁看不下去,趕緊上前去攔著,“葉領導,您消消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的。”

葉德勝瞳眸裏卻還是閃爍著怒火,遲遲無法平息下來。

他仰起頭,平複著呼吸,“黃警官,陳兵的罪行該怎麽判刑就怎麽判刑,沒有任何緩和的空間,之後他的事也不用在通知我,隻需要告訴我最後的結果就行。”

葉德勝丟下這句話後,便轉身走了出去!

而陳兵則紅著眼睛,盯著葉德勝離開的背影,扯著嗓子怒吼著:“舅舅,就算出去了,我也會找聞宗賦那個畜生算賬的,這輩子我一定會讓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陳兵吼的聲音太大,連被關起來的孫權都能聽得清清楚楚,他頓時凜起眉梢,眼裏閃過一絲不可思議,陳兵這個垃圾也入獄了?

孫權頓時覺得自己的心情好了許多!

另一邊,聞宗賦和方曉老六出了派出所後,老六看著晴天萬裏無雲,心情十分的舒適。

想起剛剛聞哥的那句話,老六忍不住好奇的詢問著:“聞哥,你剛剛說葉領導真會挑人,不會是指的陳紹軍吧?”

提起陳紹軍,聞宗賦眸色生霜,周身頓時彌漫著冷意,他冷喝一聲:“恩。”

方曉不知道內情,跟著開口:“陳紹軍又是誰?”

老六沒好氣的道:“就是小嫂子堂姐的丈夫,她堂姐這一家子人可真是奇葩,一家人共用一個小腦的。”

方曉沒忍住笑了出來:“老六,你這張嘴變毒舌了啊,跟誰學的?說話這麽一針見血。”

聞宗賦卻冷冷扯唇,“老六罵的算是輕的。”

這話一落,老六和方曉紛紛看了過來,察覺到有情況後,他們便盯著聞宗賦,“怎麽了?聞哥,陳紹軍難道又作什麽妖了?”

聞宗賦喉結上下滑動,聲音冷漠無溫:“他們現在想換婚。”

“換婚?!”

兩人異口同聲道,方曉眯了眯眼睛:“是我聽不懂人話了嗎?都結婚了,還想要換婚,他們想什麽呢?不認識字不知道法律,就回爐重造,哪有打了結婚證的,還要把婚換回去?”

老六也咬牙開口:“這是看到小嫂子好,就想將媳婦要過去,當初結婚的時候,也沒見他們不樂意啊,不過江彩媛看著確實挺蠢的,娶她也是倒黴。”

聞宗賦抬步朝前走著,“換婚是不可能的,陳紹軍最好罷休,不然……”

後麵的話聞宗賦沒有說出,但兩人也能察覺到聞哥心情的低沉不悅,便也識趣的沒有再多說話。

等聞宗賦回到家裏的時候,聞家父母已經去廠子裏了,連同江堯一起去適應著廠子裏的工作節奏,江堯不覺得自己需要休息,所以盡快上崗也沒問題。

江宓一個人留在家裏開始畫著衣服的設計圖,深城的幾個富太太給的時間不多,光是郵寄的時間也很費時間,她今天全部都趕出來,趕在下午郵遞員下班前就能寄到深城去,等富太太們都確認沒問題了,她就可以開始動手縫製了。

聞宗賦一回來就看到這春和景明的一幕,江宓低頭認真繪畫,一絲不苟,十分專注,甚至都沒有注意到他回來了。

他悄無聲息的靠近,直到眼前的畫紙投擲出陰影的時候,江宓才抬眸看去,眼裏毫不掩飾著驚詫:“聞宗賦,你回來了。”

聞宗賦目光溫柔:“打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