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那就別來往了
林橙十分護短,吼完這麽一句後,宋許梅這才停歇了話語,消停下來!
她拉著江宓坐在了座位上,壓低聲音,用兩個人僅能聽到的音量低聲開口:“宋許梅爸媽離婚了,聽說是她媽出軌,跟了一個有錢的老頭子,現在鬧完離婚後,宋許梅跟著她媽改嫁,估計是生活條件變好了,整個人也變得囂張了,江宓,你別理她。”
江宓見狀,低聲應了一聲,對於別人的生活,她不喜歡過多的評判,所以林橙的話,她也隻當聽聽,並不會完全放在心裏。
倒是林清生從旁邊經過的時候,看了一眼林橙,低聲諷刺著:“愚蠢。”
聽到這話,林橙就不樂意了:“林清生,你當著麵罵人,你是不是人?我跟你有什麽仇?”
林清生一本正經:“我是為了你好,天天在這裏當衝頭鳥,日後跌倒了,看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林橙沉眸:“林清生,我不明白了,你為什麽這麽針對江宓?江宓之前也跟你不認識吧?”
“怎麽了?衝她沒眼光,找了這麽一個丈夫,我就想說,你能拿我怎麽樣?”
林橙咬唇:“幼稚,我看你就是比不過聞宗賦,在這裏眼紅嫉妒。”
這句話一落,林清生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眸光死死盯著林橙:“你說什麽?”
江宓及時攔住:“林清生,我的事跟你無關,我也不需要你多餘的關心,林橙和你是親戚關係,和我也是朋友關係,你再欺負她一下試試呢?”
說這句話的時候,江宓臉色冷冽,聲音更是冷漠無溫,讓人無法忽視她周身的氣場。
林清生沉沉的看了一眼江宓,最終才不悅的轉過身去!
隻是在轉身的那一刻,林清生的眼眸徹底變得陰翳危險,江宓,既然你不聽勸,那就之後讓你好好認清聞宗賦是個多麽不可以托付的人了!
他拿起筆緊緊握在手裏,下一秒,鉛筆就硬生生的被林清生給掐斷。
林橙拽了拽江宓的胳膊:“別理他,他精神不正常,家裏親戚都說他看著可陰鬱了,反正之後別招惹他就是了。”
江宓收斂目光,眸內閃過讓人察覺不到的情緒。
林清生這般偏執不正常,就怕日後他會對聞宗賦做出什麽來。
隨後,老師從外麵走了進來,手裏抱著一遝試卷,看了一眼班級,隨後朝著江宓點頭示意:“既然今天班級的人都到齊了,我們今晚沒有課程,而是進行摸底考試,語數英,時長共計四百五十分鍾,做完語文卷子後,中途會統一休息二十分鍾去上廁所,沒有意見的話,現在開始準備考試。”
老師話音一落,班級裏的氣氛都變得凝固緊張起來,林橙也瞬間臉色僵成了冰塊,看了一眼江宓,悄聲道:“江宓,你說高考會不會也這麽嚇人?”
江宓垂了垂眼睫,上輩子她也沒有參加過高考,如今也算是人生經曆的第一次,“應該吧,高考隻會比現在更嚴肅緊張,不過要放平心態,不然會考的比平時還差的。”
林橙握著筆尖,示意著:“江宓,你看我的手都抖了。”
看著林橙發抖的手,江宓忍俊不禁。
“來,現在把桌子都拉開,前後左右保持一米的距離。”
所有學生將桌子分開,拉開後,林橙看著離自己一米的江宓,欲哭無淚,江宓不在她旁邊,她更緊張了。
老師確認無誤後,這才開始發著語文卷子,“答題前先看清題目,別看錯了,就上來就寫,考試期間不準亂瞟,不準抄襲,雖然現在不是高考,但高考的時候隻會更嚴格,一旦被發現,那是要直接判零分的,都知道了嗎?”
“是。”
眾人回答。
考試正式開始,江宓看著發到手中的卷子,老師經過她身邊特意看了一眼,低聲道:“江宓,你去參加深交會,耽誤了很多天的複習,今天考試正好摸摸底,若是哪裏基礎沒打好,接下來就要格外去複習,離高考時間不久了。”
江宓點頭:“是。”
整個夜校除了班級裏亮著的燈光,校園陷入安靜。
江彩媛這邊,也沒想到今天會突然摸底考試,她根本就不是學習的料,當初也是看到江宓來上夜校考大學,她才嚷嚷著來上夜校的。
眼下看著眼前的題目卷子,江彩媛感覺如看天書一樣,還那麽多古詩句,她隻能硬著頭皮,自己當起了作詩大人。
……
夜幕降臨,聞家廠子如今雖然解除了危機,王海泉騙去的錢也追回來了,但不代表,這件事就徹底結束了。
這罪魁禍首,還沒有處理掉呢,若是不連根拔起,日後隻會更有禍患。
聞宗賦輾轉來到了鋼鐵廠,一進門,就看到聞香蓮,何海帶著何文傑林念等人來到廠子裏,在院子裏嘶聲質問著:“大哥,你怎麽能這樣?何海在你這裏幹了那麽久,我是你親妹妹,你找了一個外人來當代理廠長是什麽意思?不就是防著我們一家人嗎,生怕我們搶你廠子是不是?”
“我嫁給何海後,何海就跟著你幹了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文傑現在還要娶媳婦了,林念家庭情況那麽好,日後說不定還能幫著鋼鐵廠發展,更加蒸蒸日上,哥,你非要寒了我們的心是不是!”
聞宗賦聽到這些話時,唇角諷刺一扯,眼裏的厭惡更加明顯。
他慢條斯理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幹了這麽多年都沒有功勞,姑姑你也好意思開口?”
聞香蓮麵色一僵,乍一聽到聞宗賦的聲音,臉色頓時變化著。
何文傑看向聞宗賦,不知是不是因為林念站在他旁邊的原因,他如今也硬氣起來:“聞宗賦,我們家招你惹你了,大伯來到廠子裏就給我爸開離職證明,你們家這操作是不是太惡心了點?都是一家人要搞得那麽難看是嗎?難道以後就沒有你們家求著我們的時候了嗎!”
聞宗賦輕笑:“不錯,現在都變得硬氣了,不是以前在學校裏,混混問你要錢,你都能嚇哭的時候了?姑父,我爸給你開離職證明,是給你最後的體麵,你非要刨根問底,將你最後的臉麵丟光是嗎?”
聞宗賦一字一句,句句紮心,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刃戳在何海的心口。
何海臉色微變,強撐著鎮定:“什,什麽意思?我聽不懂!”
“這次我從王海泉手裏追回來的幾萬塊錢,差點忘了,還沒從你們的手中追回呢,姑父,王海泉是你聯係的,這其中暗箱操作,你從中偷拿了我爸多少錢,你自己心裏有數,你以為我都不知道?”
聞宗賦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毫無溫度,而這一句話就將聞香蓮何海等人都說住,臉色一白!
聞香蓮長睫顫抖,開始胡言亂語著:“什,什麽!聞宗賦,你不要血口噴人,我們是一家人,我哥是我親哥,我用得著去坑我哥的錢?”
“你幹不出來?從我媽嫁過來的時候,你每逢來家裏,嘴上說著關心我媽,卻回回都要順走一些東西,不是珠寶首飾,就是絲巾腰帶,你真當我媽不知道?家裏的東西活生生的就丟了,姑姑手那麽髒,不是慣犯是什麽?”
“這些年來,我爸媽沒跟你計較,讓你越來越大膽?分不清好賴了?”
聞宗賦說話不留情麵,事實上,他向來懶得維護這種淡薄的親情關係,既然不真誠,何必糾纏在一起,浪費時間,還髒了眼。
聞夫人看著兒子挺身站出來的樣子,心中溫暖不已,至少這樣她和聞父就不用為難。
聞父也沒插嘴,任由聞宗賦這麽說。
聞香蓮心頭瞬間竄起火苗,一臉怒不可遏的看向聞父:“哥,這就是你教的好兒子,懟天懟地懟他姑姑姑父,哥,你是想讓我鬧到爹媽那裏去嗎!文傑如今找了對象,爹媽要是知道了,肯定開心不已,到時候,我讓爹媽來做主!”
聞香蓮故意拿爹媽來威脅著,畢竟她可是十分了解爹媽性格的,爹媽現在在老家養老,蓋了農村自建房,在一眾平房瓦屋裏格外的顯眼,老兩口生活過得舒適,每個月聞父都要定時寄錢過去。
若是讓他們知道文傑找了個富婆,臉上更得有光!
聞香蓮拉著何海就要轉身離去,聞宗賦卻慢條斯理的開口一句:“等等。”
聞香蓮腳步一頓,以為來了希望,回頭看向聞宗賦:“聞宗賦,說話前要考慮考慮自己的……”
“不是,是讓你們拿著離職證明再滾。”
唰的一下,聞香蓮的臉色就難看不已!
何海眉心不停跳動著,可他半晌也憋不出來一個屁,畢竟這件事是他理虧,他怎麽也沒想到王海泉能落網!
聞香蓮氣的牙癢癢,聞宗賦繼續道:“就算爺爺奶奶來了都不好使,姑父坑了我爸媽那麽多錢,你們現在不還,是給你們最後的情麵,非要鬧的那麽難看,那就別怪我報警處理了。”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既然兩家關係親情淡薄,以後就別來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