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254章 你以為你是什麽好東西?

不滿意?江宓眉心緊蹙,她與陳紹軍半毛錢關係都沒有,何來滿不滿意一說?

江彩媛聽到這話,更是氣血上湧,仿佛被刺痛了一下,直接衝上前來,一把拉住陳紹軍的胳膊:“陳紹軍,你什麽意思?你現在也想將婚給換回去?”

她的命怎麽就那麽苦,江宓不過就是長得好看點,狐媚子的樣子,就這麽吸引男人喜歡?

陳紹軍繃著臉,一字一句:“我本來就該娶江宓,江彩媛,你非要換婚,你還委屈上了?”

聞言,江彩媛臉色一白,心口像是被小刀劃過似的,“江宓,難道你也想換婚?聞宗賦絕嗣不能生孩子,他日後還能不能健康活著都不一樣,你現在想讓我去承受這個痛苦?”

江宓看著江彩媛主動露出破綻,眸光點如黑漆,直直落在江彩媛的身上:“你怎麽肯定聞宗賦日後不能健康活著?什麽依據?這就是你當初非要換婚的原因?”

江彩媛張口啞住,“我……”

她總不能說出她重生的事,在這個年代,那也太魔幻了,說出來誰會信?

就在這時,聞宗賦低沉的嗓音也漫不經心的傳了過來:“既然我未來注定不能健康,那這個婚姻可不能換回來,我也不能禍害你啊,是不是,江彩媛?”

江彩媛身體抖了一個激靈,聞宗賦這突然喊著她的名字,竟讓她心髒砰砰直跳著,仿佛聞宗賦的聲音就在她耳邊一樣,上輩子聞宗賦對她愛答不理,這輩子倒是還能主動說出她的名字。

江彩媛幽幽看過去,隻是看著聞宗賦的外表,饒是哪個女人都無法拒絕,陳紹軍站在旁邊都是被秒殺的程度。

顏值上比不過,年齡上還大那麽一大截,尤其陳紹軍還拖家帶口,有倆兒子,正常人都會想不通江彩媛非要嫁給陳紹軍的理由。

這也因此讓陳紹軍的心膨脹,認為自己也可以得到江宓的喜歡。

江彩媛咬了咬唇,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她可清楚記得上輩子聞宗賦對她的冷漠,從結婚的第一天起,聞宗賦就很少回家,兩人都沒有同床共枕過,絕嗣就罷了,她甚至連夫妻生活都沒享受過。

而且現在聞家的光鮮亮麗不過都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再過不了多久,聞宗賦出門闖**,就會落得斷腿,聞家廠子落魄,一家人徹底走上了下坡路。

她扯了扯唇:“當,當然,我肯定不會換婚的,江宓,難道你跟聞宗賦的感情不和嗎?這麽覬覦我家邵軍?還是知道我家邵軍現在給城裏送豬肉,未來要當首富了?”

江宓心中嗤笑一聲,江彩媛還真的愚蠢,幾句話就將自己的老底揭的幹幹淨淨,若不是雙重生,她也會覺得江彩媛的話誇誕。

陳紹軍卻被這句首富誇得有些心神**漾,當即看向江宓:“江宓,跟著我,可比跟著聞宗賦生活好多了,我們原本是注定的夫妻,我現在追求我喜歡的,應該沒問題吧?”

“對啊,江宓,你到底在猶豫啥?你說你嫁到我們家,要是真還想要個孩子,也能盡快要一個啊,多一個孩子養,咱們也能養得起對不?”

聽著陳老太太的話,江彩媛就有些恍惚,她想跟陳紹軍要個孩子,連藥都用上了,陳紹軍就是不上套!

陳老太太現在卻為了讓江宓能嫁到他們家去,連孩子這種招數都使用上了?

江彩媛當即忿忿的看向江宓,江宓眼底的耐心徹底告罄,她再無留情,張口諷刺著:“你們給我畫大餅,真當我會信嗎?陳紹軍,你有什麽自信我會跟著你?和前妻生的兩個兒子你管不好,就想找個媳婦幫你免費照顧,要不要孩子對你來說都無所謂,隻要別影響你在外麵偷腥就成,不是嗎?”

話落,陳紹軍臉色瞬間一白,變得惶恐,江宓怎麽也知道他在外麵……

下一秒,陳紹軍就毫不猶豫的給江彩媛一巴掌!

空氣中頓時響起清脆的巴掌聲,江彩媛的臉頰頓時測到一邊,臉頰上如火燒一般的疼。

“江彩媛,你跟江宓胡說什麽?我說了我沒有出軌,你跟蹤我你還有理了?誰忙完工作後不能有個自己的生活?”

陳老太太臉色也陰沉的厲害,怎麽看江彩媛怎麽來氣!

江彩媛捂著疼痛的臉頰,“不是我說……”

“閉嘴!江彩媛,為了不換婚,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江宓,我不會放棄的!”

陳紹軍一字一句認真的承諾著,而後轉身就要拉著陳老太太離開。

江彩媛捂著臉頰,臉上羞憤不已,看著陳紹軍離去的背影,竟然絲毫不管她!

她徹底恨恨的看向江宓:“江宓,你有什麽好的?我絕對不會認輸的!”

聞宗賦自始至終雖然沒有說話,可那雙黑眸早已浸滿了冷意,單手插在兜裏,緩緩握緊,青筋直冒。

直到江彩媛跑走後,江宓才回過神來,目光對上了聞宗賦的。

“聞……”

聞宗賦沉沉看著她,眸中情緒複雜,開口說話時,嗓音有些沙啞:“媳婦,你真的不會換婚嗎?陳紹軍那麽醜,還有臉出軌?”

江宓也是從江彩媛的臉上猜測到,江彩媛肯定已經發現陳紹軍出軌的事,雖然兩人注定不會友好的相處,但她還是說了出來,既然江彩媛早點發現,就要早點認清陳紹軍不是一個可以值得托付的人。

趁早離開,對江彩媛也好。

不過看江彩媛將首富掛在嘴邊,江宓便知道江彩媛一直要巴結著陳紹軍的原因了。

江宓扯了扯唇角:“我又不傻,他們母子兩人看著如此精明,想讓我嫁過去,不過是讓我給他們家當那個免費勞動力,陳紹軍有倆半大兒子,如今正是長身體的年紀,不得需要一個合格規整的後媽嗎?”

聞宗賦冷峭著唇,一字一句冷聲開口:“做他的清秋大夢。”

他主動推著自行車,讓江宓坐在車上,兩人朝著家裏的方向走。

“剛剛江彩媛說,我日後能不能有健康的身體都不一樣,你會害怕嗎?”

驀地聽到聞宗賦開口,江宓愣了一下,腦海裏一閃而過的記憶浮現,她輕聲道:“聞宗賦,你能不能答應我,以後不要在衝動做事了,鞍山這次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上輩子她和聞宗賦沒有打過交道,連聞宗賦是怎麽斷腿的都不知道,這輩子就算想要防患於未然,也沒有線索。

聞宗賦聞言,勾了勾唇,“放心,我的命運在我手裏,江宓,我已經答應過你,會為了你好好活著,別擔心我好不好?”

江宓看著聞宗賦,眼睫低垂,事情還沒發生,她若是直接說出來的話,聞宗賦恐怕也會覺得她魔怔了。

隻是那種不安的感覺,逐漸縈繞在她的心頭中無法揮去,尤其是林清生的話都不停的鑽入耳中,仿佛在時刻提醒著她。

江宓薄抿著唇,她想,她有必要要找林清生好好談談了,要麽把話說清楚,要麽就別模棱兩可的去製造危機嚇人。

殊不知,林清生放學後就一直觀察著江宓這邊的動靜,聽著幾人的對話,林清生輕扯唇角,原來江宓一開始要嫁的人還不是聞宗賦,堂姐妹之間換婚,還真是有趣。

林清生眯了眯眸,直到看著聞宗賦與江宓的身影走遠,他的眼裏才浮現出一絲無法壓製的執念與憤恨,“聞宗賦,你想忘掉過去,開啟新的生活,做夢。”

隨後,林清生便不動聲色的騎上自行車,朝著一棟筒子樓騎過去。

深夜,筒子樓亮燈的戶數不多,林清生將車子停好,便朝著裏麵走去。

爬到五樓,在一戶門前停下,他抬手敲著門。

很快,裏麵就傳來一個破碎的聲音,聽著像是酒瓶子砸在地上的聲音。

隨後便是疾步聲,婦人來到門口,警惕的問了一句:“誰啊?”

“是我。”

林清生低聲道。

裏麵的婦人這才打開門,才年過四十,婦人的頭發就已經長滿了白頭發,臉上皺紋橫生,看著格外的蒼老。

眼前的人正是許茉的母親,當年許茉死亡,許父後腳就出了車禍,丈夫女兒一前一後的離世,給許母的生活造成了巨大的打擊!

盡管聞宗賦後麵證明著自己的清白,也讓欺辱許茉的人繩之以法,賠償了許家。

但這些賠償的錢,這些年,許母二婚嫁給了一個男人,婚後才知道男人就是一個酒鬼,成天不著調,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酒鬼!

一天不喝酒,心裏就不痛快!

兩人婚後第二年就生了一個兒子,兒子性格頑劣,如今成年,到處在外麵浪著玩,沒錢了就伸手要,許母一開始還會縱容的給,可到後麵入不敷出的時候,許母不給,兒子就從家裏偷!

婦人眼神疲憊的看著林清生,她與林清生遇見還是婦人在大街上吆喝著賣粗糠早飯的時候遇見的,那時候婦人的攤子被趕,初來乍到臨城,這裏早已不是十年前的樣子,哪怕是她的故鄉,都沒有她的容身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