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270章 你想坐享其成?

她垂在身側的雙手收緊,最終眸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精明與算計。

好在何翠翠在家裏並不受寵,她今日就算敢回去亂說,聞香蓮和何文傑也不一定會相信她。

這邊,胡子拉碴的男人也在盯著江宓和聞宗賦所住的大院門口,男人目光氤氳,拿起手中的酒瓶子又猛地喝了一口,辛辣的酒液灌進喉嚨裏,更加刺激著男人。

“聞宗賦,住的這麽好,賠點錢怎麽了。這回就讓你體會一下失去老婆的感覺!”

男人跌跌撞撞的轉身,才剛走到大街上,這一拐彎,就碰到了陳老太太正在搶著去買麥乳精,難得看到麥乳精打折,跟不要錢一樣,陳老太太也不顧及排隊,直接惡意插隊!

反正能搶到就是誰的本事,她才不管那麽多!

可陳老太太這眼眸瘋狂,大手正在抓著往袋子裏塞的時候,卻倏地被人撞倒。

“哎喲!”

胳膊上酸辣辣的痛意瞬間傳來,陳老太太麵色扭曲,不管不顧的朝著來人就是吆喝了一嗓子:“走路不長眼啊,沒看到我在買東西嗎,我這一把老骨頭了,現在疼的很嘞,我站不起來了,快送我去醫院!”

這麽好的事落到她身上,陳老太太不得訛一筆再走?不然多虧啊!

但張興德從來就不怕碰瓷的,他眼眸閃爍,還帶著一絲醉意,目光落在陳老太太的時候,危險便接踵而來,“你想訛我是吧?”

一開口,張興德嘴巴裏的酒氣全部散發出來!

陳老太太臉色也一板,沒成想訛人訛到了一個醉鬼,陳紹軍正在買著麵包,聽到聲音後,他便抬眸看過來,陳老太太立即求救的看向陳紹軍:“邵軍,你快過來,媽被人撞倒了,他還要對我動手!”

陳紹軍聞言,哪裏能受得了這個氣!

他大步走過來,朝著張興德走來:“你想對我娘幹什麽!”

眼看著陳紹軍就要推著醉醺醺的男人,張興德猛地一抬手,還不等陳紹軍回過神來,他整個人就被推倒在地上!

那一刻,陳紹軍的臉上出現了驚訝,疑惑!

他陳紹軍,一米八的大高個,屠夫,竟然被一個還沒他高的糟老頭子給推倒了!

這一兒一娘全倒在了地上,引起不少人的圍觀,張興德仍舊握緊酒瓶子,危險的看向陳老太太:“現在,你還想訛錢嗎?”

“想的話,那我可得下手重點才行啊,不然我這錢花的可不值啊!”

張興德一字一句輕啟唇角,笑得惡劣,下一秒,他便將手中的酒瓶子給摔了出去。

“啪!”一聲尖銳的響聲,頓時讓陳老太太嚇得臉色失血煞白,她立即哆嗦著從地上爬起來,胳膊也不疼了,像是看著神經病一樣的連忙朝著陳紹軍的方向走去:“邵軍,咱們趕緊走,這是個神經病,咱們不跟他一般見識!”

陳老太太嘴上逞能,但心裏還在發毛著,說完後就趕緊推著陳紹軍離開,生怕那個醉鬼在追上來!

賣麥乳精的老板也是大氣都不敢說一下,隻看到陳老太太灑在地上的麥乳精,瑟瑟縮縮的開口:“這,這灑在地上的,不能賣了,但也沒那麽髒,你要嗎?”

張興德抬眸,就看到老板遞過來一個袋子,他掃了眼地上,這白給的東西他怎麽不要?

他一把接過袋子,蹲下來,將麥乳精全部抓到袋子裏,這才轉身離去。

其他的顧客都是等張興德走後,才深深鬆了一口氣,“這年頭神經病怎麽沒人管,擺攤做個生意,管理立一堆規矩,神經病出來嚇唬人,倒是沒見警官出來給抓走!”

“那你能怎麽辦?也不能和人硬碰硬,他要是隨便出手,命都沒了,還有什麽公道?”

唯獨麥乳精老板,隻能認栽,少賺五毛錢。

等張興德回到家裏的時候,到了門口,他就已經癱倒在地上,根本開不了門,隻能握緊拳頭不停的砸門,粗獷的聲音不斷響起:“梅梅,梅梅,給老子開門!”

客廳裏,許母正在跟林清生聊著天,乍一聽到這話,臉上也出現了赧然,歉意重重的看了林清生一眼後,林清生搖搖頭表示沒事。

張興德這樣的人,才是他最好用的人,瘋子,下手重,不在乎生死,一輩子就是一條爛命了!

若是能毀了聞宗賦,林清生寧可張興德更瘋一點,這樣才能緩解他心裏的仇恨!

許母趕緊起身,走向門口,打開著門,這鋪天蓋地的酒氣直接撲麵而來的熏著許母,許母臉上不敢露出嫌棄,連忙上前攙扶著張興德:“怎麽白天也喝的這麽醉?”

張興德隻吃軟,不吃硬,許母嫁給他後,沒少受委屈。

“梅梅,你看,我給你買的……麥乳精,喜不喜歡?”

許母看了一眼,眼眸有些紅,如今家裏都家徒四壁了,若不是林清生給送來了一袋米,他們今晚都不知道該吃啥。

張興德又沒有錢,許母忍不住問道:“你哪來的?別是搶的……”

“李梅梅!在你眼裏,老子就是偷奸耍滑的人嗎,說了,正道來的,就是正道來的,你問那麽多幹什麽?我弄這些還不是為了你,真是個不知道感恩的!”

許母攙扶著張興德一路進了客廳,但兩人之間的身形有著巨大的差距,林清生坐在沙發上,淡淡抬眼看著。

許母想要將張興德扶到裏麵的屋子裏休息,卻不想,張興德在這時候看到了林清生。

“又是你,小白臉!”

林清生麵不改色,聽到這話,許母連忙解釋著:“清生,他喝醉了,容易理智不清,認不出來你了,你別介意……”

“老子怎麽認不出來?老子知道他,小白臉嗎不是?叫什麽清……”

話落,張興德就一把推開許母,許母的身子立即踉蹌的向後撞著,後腰磕到了桌角,鑽心的疼痛讓許母瞬間白了臉,隻能緊緊咬著唇,不敢有任何反應。

張興德則跌跌撞撞的坐在沙發上,抬眸看著林清生,“你這小子,坐享其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