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272章 終於知道聞宗賦喜歡你什麽了

不過林清生也不在意,這是他給江宓的最後一次機會,倘若江宓在看到許茉,還是選擇相信聞宗賦,無動於衷的話,那接下來,世間萬惡,是因是果,皆她一個人承擔。

一路來到埋葬許茉的地方,老遠,江宓就看到了許多長滿草的墳頭,這裏大多都是沒有家人,或是無名屍體的埋葬地方,隨意一個土地,埋個坑,將人葬進去,這一生就結束了。

至於之後還會不會有人來看他們,都是未知。

天氣悶熱,江宓看了眼眼前的墳頭,她低垂著眼簾,不禁思考著,林清生所說的死去的那個人的身份。

林清生停下自行車,擦了下額頭的汗,走過來看著江宓的時候,女孩身穿白襯衫,搭配的牛仔長褲,如瀑般的頭發盤成丸子頭,露出白皙精致的小臉。

林清生隻看了一眼,便不禁咂舌,明明已經如此疲憊的情況下,江宓為什麽還能這麽好看?

清秀的臉上掛著一些汗水,順著臉頰輪廓一直蔓延至脖頸上,林清生沒好氣的滾動著喉嚨:“終於知道聞宗賦喜歡你什麽了。”

江宓聽到這話,抬眼看向林清生,說出了一句頗為諷刺的話:“你也喜歡我?”

一句話就讓林清生臉色頓變,黑眸湧上一抹深沉,他低頭看向江宓:“我隻是覺得你眼光很差,喜歡上一個殺人犯。”

“林清生,聽林橙說,你家世不錯,但總是差點運氣,你這個人爭強好勝,習慣周圍的人都不能優越於你,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年來,你活的都挺憋屈的,高中的時候,人氣不如聞宗賦,聞宗賦的出現讓你黯然失色是不是?”

“江宓你住嘴!”

林清生突然的語氣失控,臉上瞬間出現冷然的怒意!

但江宓並沒有因為林清生的怒意而有害怕,反倒清冷無波的回視著林清生!

林清生眼眸逐漸濃鬱,一字一句,近乎咬牙切齒的開口:“江宓,聞宗賦不就是家裏有點錢,長得還不錯,他還能有什麽?若是不靠著家裏,他算什麽?能在這個社會上立足嗎?你真當他現在開個店,就能發家致富了?”

江宓卻冷冷扯了扯唇,林清生所謂的抱負,不過是認為自己一定能做出一番大事來,認為自己能超過身邊所有的同齡人。

“是不是你都沒想到,重新複讀一年,在夜校裏,成績不如我,也給了你很多打擊?林清生,所以我才說,你一直活在別人的世界裏,不累嗎?”

江宓的話猶如刀刺一樣,不停的紮在林清生的身上。

林清生終於抑製不住怒意,上前一把鉗住江宓的下巴,迫使著她抬頭看向自己。

“所以我才說你愚蠢,江宓,你看著挺聰明的,這嫁人的眼光怎麽那麽差?聞宗賦高中輟學,如今高考改革恢複,你看他要是複讀能考上大學嗎?他有我厲害嗎?以後我出去了臨城這個小城市,我照樣能是個人物,而你,從農村出來,原本能靠高考改變你的命運,卻硬生生被你的家庭給拖垮了。”

林清生邊說邊咬牙冷笑著:“今天我就帶你看看被聞宗賦害死的人,許茉!”

他幾乎是扯著江宓朝著許茉的墳頭前走,江宓臉色並未有任何變化,紅唇緊抿,眼底掠過一抹玩昧諷刺的眼神。

在來到墳頭前的,雜草橫生,眼前的小墓碑上隻有一張照片,其餘什麽都沒有。

黑白照片上,女孩看起來年輕膽怯,劉海有些淩亂,五官不差,領口是紅色花邊的,是個鄰家女孩的類型。

林清生看著許茉,眼神不斷變化著,一口氣噎在胸口。

“江宓,看到了嗎?許茉那麽年輕,那麽明媚,卻永遠停留在了十七歲。”

“就是因為喜歡聞宗賦,被人欺負,虐打,在雨夜裏跳樓,可從始至終,聞宗賦來看過她一眼嗎?他敢來看嗎?我看,他怕是連來看的勇氣都沒有!”

江宓垂在身側的雙手捏緊,緩緩捏的發白:“為什麽因為喜歡聞宗賦,會被人欺負至死?”

“那天下午放學後,許茉滿心歡喜的說是去找聞宗賦的路上,當天下了雨,我當時攔過她,想讓她別去,她卻不聽我的,當我再知道她的消息時,便看到她已經倒在了樓底下的血泊裏,慘不忍睹,麵目全非,連遺照都沒法拍。”

“聞宗賦找了她,為什麽會讓她死亡,你說呢?”

林清生陰沉道,唇角愈發抿緊。

江宓則看著眼前的人,眸色不斷變換著,她相信聞宗賦不是會不負責任的人,倘若許茉真的因為他而死,聞宗賦不會逃脫這個責任。

但她沒必要跟林清生說,林清生油鹽不進,說了也是浪費口水。

林清生見江宓無動於衷,緩緩轉身看過來,“江宓,事實擺在你麵前,你還沒有反應嗎?”

江宓麵不改色:“逝者也不希望自己會被過多打擾,她應該也不希望來看她的人,是充滿怨氣爭執的,而不是真正的緬懷她,林清生,你現在帶我來看許茉,目的是什麽?為的不就是拆散我和聞宗賦,破壞聞宗賦的家庭,然後呢?再以你認為對我好的名義,覺得我應該和你發生什麽?”

林清生聞言,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一直以為江宓這個人清清冷冷的,不愛說話,可沒想到,懟起來人也能那麽的牙尖嘴利,讓人根本找不出反駁的話。

“我們考上大學,一起去了外地,互幫互助生活有什麽不好?”

江宓冷笑戳穿:“你不是喜歡我,隻不過是不想讓聞宗賦過的好罷了。”

“許茉的事我知道了,我想之後我就算拉著聞宗賦來看她,也是尊重逝者,好好的緬懷尊敬,而不是去牽扯以前的事,沒完沒了的揭著別人的傷疤。”

“若是你拿著許茉的事到處去宣揚她的沉痛,那我也覺得你挺沒品的。”

江宓一口氣說完,隨後再也不看林清生一眼,徑直從書包裏掏出了提前準備好的雛**,放在了許茉的墓碑前麵。

而林清生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有過短暫的怔住,似是沒想到,江宓竟然會準備的這麽周到。

江宓起身後,便捕捉到林清生麵上驚愕的表情,“怎麽,來看一個對你很重要的人,沒帶東西嗎?”

這一句話,嘲諷意味拉滿,江宓臉上的表情近乎灼燒著林清生的理智,差點應激!

他垂在身側的雙手驀地攥緊,捏緊咯吱作響。

可江宓卻再不看他一眼,徑直轉身離去。

林清生這次沒有跟上去,而是不停的說服著自己的內心,直到看不到江宓身影了,他才轉身緩緩看向許茉:“許茉,你放心,我會替你報仇的。”

旁邊再次響起一道沙啞的男聲:“這麽好的機會,為什麽不讓我動手?你都把她給支出來了,我趁早下手,不好嗎?”

張興德原本正在睡大覺,此刻慢條斯理的從一墳頭的後麵走了出來,又開了一瓶酒,朝著嘴巴裏倒著。

聽著張興德的話,林清生意味不明的回頭看了一眼,“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聞宗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簡單,他們家最近和葉德勝的聯係密切,葉德勝還在臨城沒走,你現在動手,不就是為了激起大領導的注意,到時候滿城搜捕你,不就得不償失了。”

張興德哼哼笑著:“你倒是想的周到。”

“當年埋的這麽潦草,怪不得梅梅不敢來看自己的女兒,這些都是荒郊野嶺,無名屍體的埋葬地方,她一個小姑娘家埋在這裏,得多害怕啊。”

林清生喉嚨一哽,眼底的情緒愈發的濃稠。

與此同時,聞宗賦開車來到店門口的時候,停好車,熄了火,抬步走進去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在看到丁思憶正在店裏的收銀台坐著,幫忙數錢的時候,聞宗賦眯眸,毫不留情的開口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丁思憶看著聞宗賦,眼神不由變換著,這幾天不見,聞宗賦好像是比在醫院裏的時候更帥了一點。

一身黑衣黑褲,頭發梳的有棱有角,不經意的帥氣,卻讓丁思憶差點晃了眼!

丁思憶挑了挑眉,不悅的開口反駁著,“什麽叫我怎麽在這裏?聞宗賦,不是說好了,恢複做朋友,我好不容易來一趟臨城,好歹讓我多玩幾天,你這忙著照顧家庭,都沒人跟我玩,這不,我來到你店裏,看到老六了,這兩天就在店裏玩玩,幫你賣賣貨,你看,這些都是我的戰績,我可真是天生推銷員。”

丁思憶握著手中的錢朝著聞宗賦炫耀著,見她說的義正言辭,聞宗賦抿了抿唇:“你幫我賣貨?”

“對啊,你放心,免費幫你賣,不抽一分錢,我爸給我帶的錢很多,我用不著自己去賺錢。”

這時,老六剛好從倉庫裏走出來,在看到兩人時,立即招呼著:“聞哥,你來了!”

聞宗賦單手插著兜,舌尖頂了頂上顎。

“老六,這怎麽回事?”

老六看了眼丁思憶,“聞哥,丁思憶是自己主動要來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