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284章 誰是罪魁禍首還不一定

看著林清生麵目猙獰的樣子,聞宗賦的臉上非但沒有任何動容,反而嘲諷的意味更加傾瀉出來,他定睛看著林清生:“我為什麽不敢來看許茉?林清生,你少自以為是,你真當我會將你放在眼裏嗎?”

“拋開我和許茉隻是同學關係外,你算是許茉的什麽呢?同學?還是朋友?林清生,當時許茉出事的那天,你當真不知道嗎?你敢保證,你知道的比我更晚嗎。”

隻一句話就戳中了林清生內心最黑暗的地方,林清生的眸色頓時變化著,卻極力的強忍著,不願意讓自己露出任何的破綻!

不可能,不會有人在許茉出事的那一天,他做了什麽。

聞宗賦更不可能知道!

既然聞宗賦注定不可能知道,那他就沒有什麽好慌張擔心的,很快,林清生就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聞宗賦,你少在這裏危言聳聽了,你以為我會中了你的套?害死許茉的人就是你,那天你若不是拒絕她,讓她傷心,她也不會出這樣的事,你既然不喜歡她,又為什麽要約她出去?你才是那個罪魁禍首!”

說到最後的時候,林清生近乎已經歇斯底裏,猩紅雙眸,朝著聞宗賦嘶吼著。

聞宗賦危險的眯著眸,手下絲毫沒有留情,直接握緊拳頭朝著林清生的臉上打過去!

林清生甚至都沒能抗住這一拳頭,整個人趔趄的向後倒著,跌倒在地上的時候,一把將那雛**給拿起來扔在一旁!

“少在這裏假惺惺了,許茉不需要江宓送的雛**,聞宗賦,你這麽做,會遭到報應的。”

林清生抬眸,死死的盯著聞宗賦,像是地獄裏的惡鬼:“我敢保證,你這輩子都別想平安幸福!”

聞宗賦扯了扯唇:“林清生,既然你這麽想弄死我,那我就在這裏等著,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不過……”聞宗賦緩緩蹲下來,平視著林清生的眼眸:“我這個人向來沒有耐心,你觸碰到了我的底線,我就不會容忍,就怕到時候,還不等你看到我遭報應,自己就先不行了呢?”

“放屁!”

林清生握緊拳頭就想上前跟聞宗賦扭打在一起,他還沒有好好酣暢淋漓的跟聞宗賦打過架,這次當著許茉的麵,就當是為了許茉出氣!

可聞宗賦早就預料到林清生想做什麽,還不等他撲上來,聞宗賦就已經先一步站了起來,毫不猶豫的踹向林清生。

“嘶。”林清生再次倒在地上,唇角扯出一聲悶哼。

聞宗賦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林清生,你拿什麽跟我比?我今日來找你,不是跟你在這裏互相威脅,而是警告你,再敢靠近江宓一次,我打的你親媽都不認識你。”

話落,聞宗賦收回自己看垃圾的眼神,轉身朝著車上走去。

其實今日他隻是對林清生的試探,林清生口口聲聲說他害死了許茉,拒絕許茉的告白後,許茉有多麽的傷心!

但這其中也有一個聞宗賦一直懷疑的疑點,那天他並沒有主動約許茉出來,而是許茉主動找到他,堵住他。

看著許茉滿心歡喜的跟自己告白,聞宗賦這個人,的確撒不了謊,也無法說服自己,不喜歡的人就是不喜歡,努力一百遍也沒有用!

但許茉這個人也不差,至少在喜歡他的時候,也沒有給他造成太多困擾,最多就是會忍不住給他的課桌裏塞吃的,會幫他沒做完的作業給寫上,當天聞宗賦想了想,還是決定跟許茉說清楚。

在聞宗賦稀薄的印象中,當時的許茉似乎的確很傷心,聞宗賦也依稀能還記得小姑娘當時眼眸都像是蓄滿了一汪泉一樣,哭著說喜歡他辛苦,還詛咒他之後遇不到自己喜歡的人,或是就算遇到了,對方也不會喜歡自己。

可那時本就是幼稚的年紀,聞宗賦也沒放在心上,和許茉分開後,聞宗賦就和老六回了家裏玩。

在得知許茉出事的時候,便是鄰裏街坊都傳開了,有人目睹了許茉墜在樓下的慘狀模樣,警方找上來的時候,也是因為聞宗賦在許茉出事前和許茉有見過麵,雖然不是當場的事發人,但也例行詢問著聞宗賦和許茉相處的細節!

如今聞宗賦坐在車內,正常行駛著車子,但黑眸卻漆黑深邃,仔仔細細的回憶著那天下雨。

他沒記錯的話,第一個先報警的人是林清生,一開始是匿名報警,後麵林清生站出來說聞宗賦是害死許茉的人時,才說是自己報的警。

既然林清生口口聲聲那麽喜歡許茉,又為何不會去保護許茉?

就算在聞宗賦這裏,他就算不喜歡一個女孩,也不會在對方遇到危險的時候不去幫她救她,而林清生沒有任何證據,隻靠空口說辭,就給他扣了那麽多年的罪名!

隻因為許茉喜歡他,他就成了殺人凶手。

其次是林清生說是他約許茉見麵,他是被許茉堵住的,而那天許茉也一開口就說了第一句話:“聞宗賦,沒想到你竟然主動找我了,我真的很開心!”

如果不是他約的,那又是誰敢冒名頂替她將許茉約出來?

種種疑惑盤旋在聞宗賦的心頭,良久,聞宗賦薄抿著唇,才長舒一口氣,既然林清生這麽想將過往的事牽扯出來,既然逝去的人注定不能好好安寧長眠地下,那他不如也順手查清這件事,還自己一個徹徹底底的清白!

江宓憋了那麽久沒有告訴他,聞宗賦知道她是在相信自己,他也同樣相信,在林清生的麵前,江宓一定是毫無保留的維護著自己。

所以聞宗賦更要讓江宓不後悔相信她。

一路疾馳,回到聞家的時候,聞宗賦將車停好,順手抬手嗅了嗅自己的身上,林清生唇角烏青,冒血,聞宗賦的手指上也沾了一些。

他走到院子的水龍頭前,將水洗幹淨。

每一個骨節都幹幹淨淨的搓洗著,直到指尖微微泛紅,聞宗賦才關掉水龍頭走進了客廳!

江宓此刻正坐在餐桌上,聽到聲音,抬起眼眸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