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你們真不管我的死活!
江鐵柱聽到聞宗賦的話後,更激動了,立即在後備箱裏開始掙紮著:“喂喂,你們聽不到我說話嗎?難道要我淹死在這裏,那你們就是殺人凶手!”
聞宗賦聞所欲聞,打橫抱起江宓朝著岸邊走去。
而江堯也紳士的打開後座的門,示意著田香玉:“這個溪流不算深,你可以下來走過去。”
田香玉怯生生的點頭,還未從剛剛的車禍中回過神來,她撐住江堯的胳膊,借力下來後,雙腳踏在小溪上的時候,雙腿還在發抖的厲害,生怕下一秒就倒在了溪流中,被水衝走!
江堯看著田香玉被嚇的魂都要沒了的樣子,薄抿著唇,才繼續將胳膊伸過去:“沒事了,你要是害怕的話,就用手扶著我的胳膊,我扶著你到岸邊。”
“謝,謝謝江堯哥。”
江宓到了岸邊後,便示意著聞宗賦要下來,聞宗賦也受了點皮外傷,額頭傷口的血還在往外溢著,襯著他這張清冷冷雋的臉更加蔓延戾氣。
“聞宗賦,你先放我下來吧。”
聞宗賦低頭看了一眼江宓,眸底掠過一抹極難察覺的情緒,才將人放在了岸邊,扶著她站穩。
江宓小臉冷凝,看著撞到溪流裏的車子,進水肯定會導致車子零件損壞,車屁股也被大貨車給撞了,慘不忍睹。
剛買的車,說實話,江宓有些肉疼。
剛剛那輛大貨車究竟是失控,還是蓄謀?還無從得知。
江堯此刻也已經攙扶著田香玉走到了岸邊,看著聞宗賦,臉上一籌莫展:“怎麽會被大貨車撞上,妹夫,你這新買的車……”
聞宗賦的情緒相比較下來淡定許多:“人沒事就好,車子不過就是個代步工具。”
“維修的話,費用也會很高吧,到時候我也出一半,今天也有我的責任。”
聞宗賦實在沒忍住,唇角捏起一抹笑容:“大哥,你怎麽什麽責任都攬在你的身上,這樣你累不累?車是我開的,大貨車也是我沒避開的,我沒讓你們出事,我才應該鬆口氣,你賺錢不容易,多存在手裏,別跟流水一樣的就花了出去。”
話音落下,車內江鐵柱的聲音繼續響起:“喂!你們救我出去啊!真的要讓我死在這裏嗎!”
江鐵柱的聲音有些聒噪,聽得人心煩意亂。
聞宗賦皺了皺眉:“這小子什麽時候藏進去的?”
江堯仔細回憶著,倏地有些愧疚:“會不會是我下午那會往後備箱放東西,我好像忘了關門,等我回來的時候,後備箱已經自己關上了,我就以為是我關上了,現在想想,應該是鐵柱那會藏進去的。”
聞宗賦眯了眯眸,江堯繼續斟酌開口:“剛剛就是想給他一個教訓,那現在要救他出來嗎。”
畢竟真不能讓江鐵柱死在這裏。
聞宗賦薄唇輕啟:“人死不了,但受點教訓可以的,他這樣直接藏在後備箱,若是我們到了臨城沒發現,就現在的炎熱天氣,他很快就能在車裏悶死,到時候真的就是飛來橫禍了。”
江宓在一旁認同,並沒有開口說著什麽。
但現在車子肯定不能開了,距離臨城還有不短的距離,若是這樣回去江家的話,隻會讓爸媽更加擔心。
車禍的事,還是不要讓長輩知道的好。
聞宗賦看著江宓一直沒有說話,這才主動踏入溪流裏,朝著車子走過去。
看著聞宗賦高挺的背影,江宓下意識喊道:“聞宗賦,你做什麽?”
聞宗賦回頭,“車上有道路救援的呼叫器。”
他幾步就來到了後備箱,打開車門後,江鐵柱迫切的衝了出來,雙腳踏入溪流的時候,他還在拍著胸口,滿嘴斥責著:“江宓,江堯,你們真的不管我!等我回去跟爺爺告狀,看你們怎麽解釋!”
江鐵柱這話剛落,就察覺到一道危險的目光掃過來,他眸色一晃,下意識看過去。
隻見聞宗賦臉色陰翳,望著他的目光,像是地獄的魔鬼一樣。
江鐵柱頓時沒骨氣的渾身打了一個寒顫,張了張唇,無力反駁著:“我,我就是想感受一下坐在車裏的感覺,而且我現在成年了,我也可以去臨城打工啊,反正江宓姐和江堯哥不都在城裏嗎,照顧我一下也沒什麽的吧。”
聞宗賦冷聲譏誚:“是麽?那你也應該知道,江宓和大哥沒有管你的義務,所以你就偷偷藏在後備箱跟過來了?”
江鐵柱神色一緊,“怎麽不管我?他們是我堂姐堂哥,是一家人,你不要在這裏挑唆關係。”
江宓終於聽不下去,直接嗬斥道:“江鐵柱,你現在就回去!”
聞言,江鐵柱身子再次顫栗著,他舔了舔唇,“我不!我才不想在家裏待著,而且我現在還沒玩夠呢,這麽年輕就娶了媳婦,那我不就被套牢了?肯定得老老實實賺錢,養媳婦養孩子,想想都煩,我就要跟著你們去城裏!今天我就賴上你們了,你們別想甩掉我。”
“不然,不然我就死給你們看,到時候我看你們怎麽解釋!”
話落,江鐵柱直接抱著胳膊坐在了溪流裏,一副耍賴糾纏的樣子。
聞宗賦微抬下巴,下頜緊繃,這麽賴的二流子,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江宓更是眼角抽了抽,看向江堯,兩人麵麵相覷,誰也沒有開口先說什麽。
畢竟江鐵柱一直都是個不穩定的小炮蛋,被江二娘給慣壞了,想一出是一出,又跟著社會上的混混玩,很難確保他真的不會做出什麽衝動的事來。
聞宗賦拉開車門,濺出的水直接迸濺到了江鐵柱的身上。
江鐵柱頓時尖叫一聲:“啊!姐夫,你是不是故意的!”
聞宗賦頭也不回:“誰是你姐夫?”
“你當初本來不就要娶我姐的麽?要不是我姐非要換親,你現在不就是我親姐夫嗎。”
聞宗賦臉色瞬間黑沉下來,冷聲咬牙:“我不會娶你姐,這聲姐夫,你這輩子別想喊了。”
江鐵柱“切”了一聲:“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外貌主義,江宓姐長得好看,你當初肯定是見色起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