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309章 為什麽沒有安全感

他眯了眯眸,“受傷那麽多處?也沒見你流血啊。”

江鐵柱當即就啞炮了,他扯著唇角,證明著:“醫生說了,我這是內傷!內傷!”

“明日你坐大巴回去,你爸媽知道你不在了,會著急的。”

江鐵柱當即撇過臉去,一副倔強執拗的樣子:“我不!我才不要回去,我現在還是**不羈的年紀,我才不想成家立業,娶媳婦,生娃娃呢,我就要留在臨城!”

江堯沉眸,第一次冷言懟著:“你想要留在臨城,你就有本事自己來,你纏著我們來做什麽?”

江鐵柱臉上更加訕訕的,有些漲紅:“江堯哥,江宓姐,你們為什麽那麽討厭我啊,我們不是一家人嗎,我喊你們一聲哥姐,你們照應下我怎麽了?”

江宓無聲嗤笑,江鐵柱平時是真沒關注兩家之間那微妙而冷峻的氣氛嗎。

“我還是那句話,你爸媽不會覺得我和江宓是為了你好。”

“他們都是老古板,一輩子待在江家村,哪有什麽文化,我自己心裏知道不就好了,我又不是不會報恩。”

江鐵柱沒好氣的說著。

江宓最終無奈開口,時間太晚了,經過這一天的折騰,她隻覺得眼皮子都要睜不開了,眼下打斷著對話:“算了,哥,先讓他跟著我們回去吧。”

說完,江宓才發現自己不夠嚴謹,又看向聞宗賦,請示著:“可以嗎。”

聞宗賦眉頭微皺,又舒展開:“媳婦,你自己做主就行,不用谘詢我的意見,你的意見就是我的意見。”

“那你就跟著我們回去,不過,到家之前,我要給你立規矩。”

江鐵柱也是能屈能伸,主打一個審時度勢:“放心吧,姐,我肯定不會給你製造麻煩的。”

江宓:“到了家後不準嬉皮笑臉。”

江鐵柱聽到這話,原本呲著的大牙瞬間收了回去。

“行,我知道了,姐,您就別挑剔我了,我真的有那麽差勁嗎。”

“你現在可以撒泡尿照照鏡子。”

聞宗賦一句話,結束對話。

衛生院離鋼鐵廠很近,幾人就此分開,聞宗賦在路邊打了黃包車,江鐵柱坐上去的時候,不禁感慨著:“都說城裏有人拉車的,沒想到還真有啊。”

江宓和聞宗賦坐在一起,聽著江鐵柱這沒出息的話,兩人都自動裝作不認識。

到了聞家大院後,江鐵柱再次感慨:“城裏的房子這麽大,還是三層樓,我姐當初是被驢踢了,還是腦子進水了,竟然非要嫁給陳紹軍那個屠夫!”

聞宗賦眼前頓時一黑,回頭,目光緊緊的落在江鐵柱的臉上:“再敢在我麵前提你姐的事,你現在就滾出去。”

江鐵柱當即瑟縮著唇瓣,求生欲拉滿:“姐夫,我錯了,我知道你隻喜歡江宓姐,除了江宓姐,誰都不願意,你倆之間眉目傳情的,我都看好幾次了。”

聞宗賦卻毫不遮掩,“那就給我受著。”

等回到家裏後,徐阿姨正好起夜。

江鐵柱愣了一下,腦袋裏時刻記著要禮貌,“這就是阿姨嗎,阿姨,您好,我是江宓姐的弟弟江鐵柱。”

江宓睇眸看過去,輕聲開口:“徐阿姨,這是我堂弟,來家裏借宿一晚。”

徐阿姨立即醒困:“那少夫人,我去給收拾出來一間房間,讓你弟弟住下。”

“那就麻煩了。”

江鐵柱傻眼,看著徐阿姨離開的背影,“姐,你們家還有保姆啊。”

江宓見他這反應,頓了頓,才出聲解釋:“我婆婆每天要上班,家裏沒人操持,就請了阿姨給做飯,打掃衛生。”

江鐵柱眼眸閃爍著:“姐夫,你們家實力這麽強?”

可聞宗賦卻沒什麽反應,而是揶揄著:“請個阿姨就叫厲害了?”

“那這在農村,所有人不都當牛馬用?這條件好啊,姐夫,我能在這裏多住幾天嗎。”

“不能,明天你就滾出去找工作,自己養活自己,來城裏享福,做夢呢你。”

江鐵柱啞然,目光看起來有些委屈,可當著聞宗賦的麵,又不敢反駁。

等安頓好江鐵柱後,聞宗賦才和江宓上了樓,回到房間。

江宓一回房間就給人按在門板上了,動作力氣不大,但聞宗賦甘願配合,所以此刻像是小嬌夫一樣,背靠著門,低頭寵溺的看著江宓,唇角輕啟:“老婆大人,有何吩咐?”

江宓差點沒忍住他這熱情的態度,故作小臉繃著:“什麽叫感同身受?剛剛那話什麽意思,你知道我哥的事嗎?你就說。”

話落,江宓也沒有掩飾,仔細的窺見著聞宗賦臉上的表情。

聞宗賦被凝視著也不慌,溫聲道:“差不多能猜到,之前一起去鞍山的時候,跟大哥住在一個房間過,大哥的衣服裏掉出一封信,我不小心看到了。”

“我保證,那信是散開的,我隻瞥了幾行字。”

“江堯,你值得更好的,我們就此別過吧,你可以當我從沒出現過。”

聞宗賦說著說著,眸光掠過一絲嘲意:“當時我還在想,這語氣怎麽跟某人這麽像,畢竟我真的沒有安全感,總覺得你沒那麽喜歡我,離開我也是一句話的事。”

江宓眯了眯眸,神色微怔,沉默了半晌才開口:“聞宗賦,我哪裏給了你錯覺?”

聞宗賦低啞道,主動埋進江宓的懷裏。

“不是你不好,是你太好了,我才覺得自己還不夠配上你。”

江宓輕聲:“追你的人也很多。”

“那不一樣,追我的,喜歡我的,都是看著我的皮相來的,但你不一樣,你不會因為我長相對我有任何好感。”

江宓猶豫了一下:“第一次見的時候,確實挺帥的,雖然不算一見鍾情,但那時候覺得,換婚也不錯,至少不用每天聞著豬糞味。”

“噗嗤。”聞宗賦剛剛沉澱好的情緒瞬間因為江宓這話給笑崩,他埋在她的脖頸裏,笑得發顫,熱氣不斷噴灑出來,吹得江宓的脖頸有些酥癢。

江宓承受不住,身子也顫了起來。

她伸手推了推他:“聞宗賦,你退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