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318章 這個人是張興德?

黃警官看著聞宗賦刻意做作的樣子,渾身竟然起了一陣汗毛,他牙齒打了打顫,這才給聞宗賦繼續查著。

當查到居住地址的時候,黃警官有些愣,半晌沒說話。

而聞宗賦也看出黃警官臉上的異樣,神情一緊,沙啞開口:“怎麽回事?”

“這個人……”

“什麽?”

黃警官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了聞宗賦,“你還記不記得張池的居住地址?”

“青池巷196號筒子樓?”

氣氛倏地凝固下來,幾乎在確認是這個地址的時候,聞宗賦的臉色都變得危險,連血液都凝固。

張池是許姨的兒子,若是這個人也和許姨有關係,那這場車禍,將有了解釋。

聞宗賦一直覺得最近像是有好幾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一樣,甚至連江宓都因為他受到了影響,如果是因為許茉的事,那一切就有了合理解釋。

林清生口口聲聲是他害了許茉,是許茉的殺人凶手。

連許姨都這麽說。

聞宗賦眼裏劃過一抹異樣,說話的語氣卻努力做著鎮定:“所以,黃警官你的意思是,這個人也住在這裏。”

黃警官直接將登記信息找出來,示意著聞宗賦看,“你看是不是一個人?叫張興德,和張池是父子關係,三人都待在一個戶口本裏的。”

看著眼前的照片,聞宗賦薄唇緊抿,唇瓣繃得越來越直。

他再也控製不住內心的情緒,起身就朝外走去,黃警官看著聞宗賦這高大頎長的背影,不由得也呆了眼,連忙喚道:“誒,聞宗賦,你這臭小子,你要去哪?快回來!”

可聞宗賦哪裏還能聽得見,隻混沌低沉的留下一句:“我有分寸。”

有分寸?

黃警官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低聲嘟囔著:“要不這警官的位置留給你來做?”

天色逐漸暗下來,中午還烈日炎炎,到了下午,便烏雲密布,仿佛即將要下一場大暴雨。

連路邊的攤子都在陸陸續續的收著,很多人都還沒有賣完,可比起沒賣完,他們更不想被一場大雨直接給淋透了,那樣可真的就賣不出去了。

眾人匆匆的都要朝著家裏走去,唯獨聞宗賦長褲黑衣,大步流星的朝著青池巷走去。

這邊的筒子樓老舊,住的都是一些無業遊民或是拾荒的人,臨城早些年就說要拆遷蓋樓,畢竟這塊地區太影響市容市貌,一直擱置到現在,還遲遲沒有拆除的動靜,住在這裏麵的人更不願意搬走了,若是真的拆遷了,他們不但能有房子著落,還有拆遷款。

那直接頂得上努力一輩子了。

聞宗賦來到筒子樓附近的時候,隨意抓了一個拾荒老頭詢問著:“大爺,你知不知道有個叫張興德的,他住在哪家?”

大爺年紀大了,耳朵不太好用了,口齒含糊不清:“什麽德?”

聞宗賦眼前一黑,周星馳能住在這裏嗎?

“張興德。”

“張什麽?”

“大爺,您先繼續收拾垃圾吧。”

“好嘞。”

聞宗賦頓了頓,實在於心不忍,便繼續開口,“大爺,你往前走,兩個路口,今天集市,應該能撿到不少東西。”

他說了一長串話,本來以為大爺會聽得不真切,卻沒想到,大爺直接利索的答應著:“謝謝你啊,小夥子,我這就過去。”

聞宗賦:???

原來大爺是選擇性聽見,或者聽不見。

聞宗賦手中握著照片,在筒子樓附近轉了轉,這筒子樓住的人那麽多,挨家挨戶的詢問,就怕打草驚蛇。

許姨也遲遲沒有露麵,聞宗賦眸色逐漸變得晦暗冷冽。

他足足等了兩個小時,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就在以為今日要泡湯的時候,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依稀撞入眼簾。

聞宗賦本來沒注意到那人,但劣質酒的味道一鑽入鼻尖,聞宗賦就忍不住皺了皺眉。

下一秒,就似是想到什麽,聞宗賦狠戾的眉眼立即抬眼尋過去。

男人走的歪七扭八,手中的酒瓶子剛放下沒幾秒,就又重新抬起,倒進嘴巴裏。

喝光了,一滴都倒不出來了,便惱羞成怒的將酒瓶子朝地上重重一摔,破碎的聲音顯得十分清晰明顯。

“嘭!”

聞宗賦眯了眯眸,抬步走上前,逼近男人的身形時,便清晰的看到他臉上的傷口。

都是破皮的地方,傷口一看就是沒處理的,天氣又那麽熱,顯得傷口觸目驚心。

張興德搖搖晃晃著,想要抬步往前走,卻發現受到了阻礙。

他立即抬頭看過去,聲音恨恨的:“誰啊,不長眼的敢擋老子的路!”

張興德雖然喝醉了,但眼前的人,長相太過標誌,英俊的五官,頎長的身高,隻一眼,張興德的眼底就瞬間發生了變化,在混沌的意識裏找回了一絲清醒。

這個人,是聞宗賦!

張興德眨了眨眼,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聞宗賦麵上嘲諷更加明顯,那眼神極具的侵略性,將張興德的緊張全部看在眼裏。

“你認識我?”

張興德大腦一滯,是啊,他還沒和聞宗賦正式碰過麵,怎麽就自己率先暴露了!

“我,我不認識你,你起來,好狗不擋道,我是讓你別擋路!”

話落,張興德就避開聞宗賦的眼神,抬步就要離開,可聞宗賦怎麽能輕易的放過張興德呢?

他扯了扯唇,毫不避諱的抬手攥住張興德的手臂。

而在聞宗賦握上來的那一瞬間,張興德也做好了防備,想都沒想就掙紮著,“別碰老子!”

聞宗賦怎麽可能會讓他就此逃脫,直接拽著人就朝著偏僻無人的角落走過去!

張興德力氣不小,但在聞宗賦麵前,卻有種小巫見大巫的感覺。

等他被踉蹌的扯到牆角時,聞宗賦才徹底露出冰冷危險的一麵,眼神閃過陰冷。

“張興德,真以為我會不知道你是誰?和許姨結婚,這段時間沒少搞小動作,怎麽,這麽想讓我聞宗賦賠錢?”

張興德深呼了一口氣,這下酒都被嚇醒了,後背涔出一道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