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322章 聞宗賦你不能騙我

江鐵柱卻仍舊可憐兮兮的看著江宓,“姐,今晚下那麽大的雨,你一定也不想我沒地方可去吧,我之後發達了,肯定會報答你的!”

聞宗賦眯了眯眸,這會兒不等江宓開口,他便率先道:“老房間,自己洗幹淨睡一晚上,明早我送你回去,再敢拒絕,我現在就趕你走。”

聲音不鹹不淡,卻帶著淡淡的威懾力。

江鐵柱還想再說些什麽,江宓溫淡的聲音響起:“現在不應該是有地方住最重要嗎。”

這話一落,原本到了嘴邊的話,瞬間咽了回去。

江鐵柱眨了眨眼,算了,能多待一晚上,也能多拖延一晚。

他抬步朝著裏麵走去,還不忘禮貌著:“謝謝姐夫和姐收留我。”

一進入客廳,徐阿姨看到淋成落湯雞的江鐵柱,瞬間沉吟一聲:“哎喲,乖娃娃嘞,怎麽淋成這樣了?”

徐阿姨連忙拿著毛巾上前披在江鐵柱的身上:“快去洗個熱水澡,不然會凍發燒的。”

江宓和聞宗賦緊跟其後走進來,徐阿姨見狀,連忙指了指廚房裏燉好的湯,“少爺,少夫人,我專門給燉了湯,是鄉下殺的土雞,今晚下大雨,您們快嚐嚐,少夫人這馬上高考了,得補充好營養。”

聞宗賦拉著江宓上樓,淡聲回應著:“行,徐阿姨,我先帶她上樓洗個澡,換身衣服再下來。”

“好嘞,不急,這湯越燉越濃呢!”

江鐵柱一整天沒吃飯了,此刻聞著廚房裏飄出來的飯香味,口水不禁溢了出來,他努力的忍住,咽了咽口水!

徐阿姨卻敏銳的察覺到江鐵柱的表情,噗嗤輕聲笑道:“你放心,我燉的湯很多,少爺很大方,肯定有你的份。”

“咕咕咕……”

江鐵柱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出來。

他當即捂著肚子,“那我先去洗澡!”

這邊,聞宗賦拉著江宓上樓,進入房間後,他便轉身想要將江宓抱在懷裏,江宓還生著剛剛的氣呢,此刻自然不會讓聞宗賦輕易的得逞,她抬手輕拍著聞宗賦的腦袋:“聞宗賦,我還沒有原諒你……”

可話音還未落,江宓就能清晰的感受到聞宗賦渾身一僵,仿佛聽見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

她當即長睫一顫,下意識開口:“聞宗賦,打疼了?”

聞宗賦才發現,張興德那一磚頭砸的不輕,剛剛江宓拍上來的那一瞬間,他差點幻視了,眼前的視線變得模糊,什麽都看不清晰。

他深吸一口氣,麵上強撐著鎮定,這點小傷,自然不想讓江宓擔心。

“沒事,我裝的,媳婦,別跟我生氣了,好不好?就當是可憐可憐我。”

江宓呼吸一滯,連神色都變得微凝。

“聞宗賦,我隻是不想讓你瞞著我,之前說好了,發生任何事都一起扛。”

聞宗賦裝傻充愣:“這不是什麽事都沒發生麽?我真的是緊張你高考,才讓林橙接你上下學的,車子方曉給我問了,維修費得大幾千,而且還得一個月,這一個月沒車開,自行車也壞了,我不想讓你走路上學。”

江宓聞言,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捏緊,旋即開口:“我這裏還有錢,我拿給你。”

“我不要。”聞宗賦沙啞道,“我有錢,現在店裏收入穩定,湊一湊,幾千塊錢還能拿不出來嗎,我要你的錢?”

江宓嗤笑:“我的錢怎麽就不能要了?是很髒,還是怎麽著?”

聞宗賦趴在她的頸窩裏,緩解著腦袋痛,低低啞啞的笑著:“不是,就是覺得花媳婦錢的男人挺沒種的,江宓,你就當我在這方麵是大男子主義,行不行,別給我錢。”

江宓推搡著他:“好了,我不跟你生氣了,不過我要跟你談論好。”

聞宗賦“被迫”退開,眸光變得深邃,目不轉睛的落在江宓的身上,隻見江宓同樣也一本正經的看著自己,神色凝重。

“既然你不想讓我擔心,我也不跟你生氣了。”

聞宗賦唇角輕勾,正要開口時,江宓的下一句話就落了下來。

“但聞宗賦,你也要跟我保證,不準受傷,一點重傷都不能受,不然,不論我上不上大學,我們都暫時分開冷靜。”

江宓知道自己不會這麽做,可如今相處的越深,她就越無法去忽視上輩子聞宗賦斷腿。

甚至連原因她都不清楚,又怎麽能提前避開?

聞宗賦聽到這話,臉色微微一暗,俊臉上更是泛起波瀾漣漪,“暫時分開冷靜是什麽意思?”

江宓紅唇輕啟,“若是考上的話,我自己去上學,若是沒考上,我搬走。”

唰的一下,聞宗賦的臉就白了下來,神情愈發的緊繃冷沉,甚至那一刻,心髒有種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扼住一般,捏緊無法呼吸。

他沒有聽錯吧?

隻要受了傷,就會失去江宓是嗎。

聞宗賦眯了眯眸,同樣認真開口:“我不會受傷,江宓,你不用那麽擔心我。”

江宓掀了掀唇瓣,字正腔圓:“我相信你,但你也要答應我說的,不會受傷。”

“媳婦,真的要這麽殘酷麽?”

江宓失笑:“我是為了你的健康著想,殘酷嗎?聞宗賦,難道你想受到什麽一輩子都好不過來的傷嗎?你才二十歲!”

聞宗賦能清晰的看見,此刻江宓雖然笑了一下,但眉眼卻變得清冷疏離,仿佛兩人一下子拉開了距離。

他滾動著喉嚨,半晌,不願意去忤逆她:“好,我答應你。”

“拉鉤,一言為定。”

聞宗賦伸出手,與江宓拉了拉鉤。

“你先去洗澡?我去隔壁我爸媽房間洗,待會下去喝湯。”

聞宗賦自然的說著,江宓的臉上卻有了微妙的變化,若是往常,聞宗賦一定會纏著他們一起洗,今日怎麽突然去公婆的房間裏洗澡了?

江宓低低的應了一聲,什麽都沒說。

等聞宗賦抬步離開房間後,江宓下意識低頭,隻一眼,她瞬間定睛。

江宓緩緩抬起手,看著手上的鮮血,雖然不清晰,但她能確定,這是血跡!

她剛剛隻是拍了下聞宗賦的後腦勺,就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