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暴風雨前的寧靜
可還不等江二娘開口,江宓便直接擲地有聲,絲毫不給他們反應的空間:“鐵柱,你要是想來臨城發展,就自己說服你爸媽,自己找工作,你成年了,沒有人要幫著你去賺錢,這三天收留你,我這個當姐姐的已經仁至義盡,剩下的,與我無關。”
話落,聞宗賦也接收著江宓的示意,直接當起了保鏢,朝著他們做了個請的手勢,那言語更是不容置喙:“各位,請吧。”
江鐵柱麵若土灰,隻覺得自己在聞宗賦和江宓麵前好不容易攢出來的好感,都讓她媽給謔謔了!
江鐵柱率先臉色難看的走出去,江二娘見狀,也不敢怠慢,連忙抬步追上:“鐵柱,鐵柱,你等等媽啊!”
而江彩媛站在原地,目光不明的看著江宓和聞宗賦,如今兩人還真是越來越礙眼,不過隻要林清生的計劃成功了,他們兩個就別想再過好日子了。
光是想想,江彩媛就不禁提前開心著,唇角輕彎!
可江宓卻像是有知覺一般,目光倏地冷掃過來,四目相對時,江彩媛頓時收斂著臉上的笑意,不甘示弱的回視著江宓,仿佛再說,看有什麽用?
江宓盯著江彩媛的臉,突然道:“江彩媛,你跟陳紹軍成功了?”
這話一落,江彩媛還沒反應過來指的是什麽,“什麽?”
隨後,她便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是脖子,昨晚留下的痕跡……
江彩媛臉上藏不住事,倏地就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江宓,你這是羨慕了?羨慕我老公不是絕嗣,羨慕我日後能有個大胖兒子對不對?”
聞宗賦臉色一黑,眸底再次閃過隱忍的暗流!
江宓扯了扯唇:“那就祝你生八胎。”
生八胎?江彩媛麵色一變,氣急敗壞的跺著腳:“江宓,你罵誰是老母豬呢!也比你們兩個好,一輩子,肚子裏都下不出蛋!”
江彩媛捶胸頓足,最終氣憤的轉身離開!
聞宗賦重新回到餐桌落座的時候,徐阿姨再次將老鴨湯端了上來,開口示意著:“少爺,這裏麵有補藥,對身體很好,您多喝點。”
聞宗賦低低的應了一聲,而後給自己盛了滿滿一大碗。
但江宓卻關注到了一個細節,她知道聞宗賦不愛吃香菜,而這老鴨湯裏,徐阿姨特意放了香菜,此刻看著聞宗賦隱忍情緒的盛了滿滿一大碗的樣子,江宓的眸底閃過心疼,她毫不猶豫的抬手攥住聞宗賦的手腕!
見狀,聞宗賦回頭看過來,眼眸怔忡。
隻見江宓輕聲道,“聞宗賦,你不吃香菜,別喝了。”
徐阿姨一聽,立即歉意著:“少爺,您不吃香菜?我是看這香菜挺新鮮的,燉在湯裏也提鮮,真的抱歉,不然我這就去給您重新煲一個?”
聞宗賦眯眸,他從來不主動為難人,“不用了,這點香菜我能忍。”
江宓也開口:“徐阿姨,沒關係,您也一起吃點。”
徐阿姨連忙擺手,她哪裏能上桌吃飯?此刻隻滿懷謝意的看著江宓:“鍋裏還有點湯渣子,我去盛廚房裏的隨便吃點就好了,少夫人,還是您和少爺要多吃。”
等徐阿姨走後,聞宗賦的目光就灼灼的落在江宓的身上!
江宓也沒有躲避視線,一字一頓,紅唇輕啟:“聞宗賦,你不用自卑,絕嗣在你身上不值一提,你足夠好,所以哪怕有沒有孩子,我都沒關係。”
“為了我,你已經犧牲退讓了很多,你不吃香菜,對香菜過敏,我明明知道,還要你喝湯,那我良心怎麽過得去。”
聞宗賦輕笑,最終抬手摸了摸江宓的腦袋:“嗯,我知道,我媳婦的良心最大了。”
江宓輕彎眉眼,雙眼清亮,最終與聞宗賦一起吃飯。
早飯過後,林橙也很準時,和司機開到聞宗賦的家門口,而丁思憶昨晚在林橙家裏住,今日自然也一起。
江宓收拾著書包走出來的時候,林橙降下車窗:“聞少爺,我準時吧。”
聞宗賦單手插著兜:“準時,之後有需要我幫助的,盡管開口。”
“聞少爺大氣,放心,就算不是你,我也會這麽做的,江宓可是我的好朋友,江宓,你說是不是?”
丁思憶坐在副駕,同樣降下車窗,看了一眼聞宗賦:“聞宗賦,江宓都成你老婆了,你這麽患得患失的,有意思嗎?還是你覺得這樣秀恩愛很爽?”
丁思憶的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不會讓人當真,反而愉悅著氣氛。
聞宗賦失笑,看向丁思憶的眼神痞裏痞氣:“等你有喜歡的人就知道了。”
話音一落,丁思憶剛意味不明的看著聞宗賦,聞宗賦就麵不改色的補充了一句:“前提是,這個人也得喜歡你。”
丁思憶眼角抽了抽,升上車窗前,嘟囔了一句:“沒意思。”
現在江宓有聞宗賦,林橙有初晨,唯獨她還是個單身寡人,沒意思,真的沒意思!
江宓上車後,同樣關心擔憂的看了一眼聞宗賦:“聞宗賦,保護好自己,不準去做危險的事。”
聽到這話,林橙和丁思憶皆眉眼一動,臉上閃過微妙的表情!
直到車子開走後,丁思憶才扭頭看過來,而林橙也一本正經的關懷著江宓。
“江宓,其實昨晚我和丁思憶討論了下,都覺得聞宗賦有些奇怪,你……覺不覺得?”
江宓聞言,蹙眉,若是連她們都看出來了,聞宗賦又怎麽可能沒再瞞著她做什麽事呢?
她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聲詢問著:“你們覺得哪裏不對勁?”
林橙蹙了蹙眉:“之前聞宗賦也關心你,但那時候他是很風光霽月,坦坦****的,如今雖然也很正常,但就是像藏有心事的感覺,是不是有人背地裏搞他?或者對你有威脅?他才會那麽緊張?”
“之前他巴不得時時刻刻和你在一起,送你上下學,如今竟然能接受我們一起上學,你不覺得奇怪嗎?”
丁思憶也開口:“以我對他的了解,當時他在外麵跑生意的時候,隻有別人惹到了他,他才會瞬間變成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