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334章 要將聞哥暴露嗎

江宓抬眼看去,麵色有過一瞬的停滯,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

白怡則抬步走過來,比起剛剛在卡拉OK的慌亂,此刻白怡也早已恢複理智,還在脖子上刻意弄了一抹紅痕,既然聞宗賦對她這麽不仁不義,那她自然也不是吃軟飯的。

如今白怡想清楚了,為何要委屈自己?見不得江宓和聞宗賦好,那就努力拆散,就像當初許茉那樣,許茉最終還是沒有贏給她,她的死,也是她自己造成的,跟她白怡沒有任何關係。

來到江宓麵前時,白怡揚起下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細挑的眼線勾勒的白怡愈發風情,和曾經江宓見到的有些不太相像。

“江宓,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我是白怡。”

白怡自信的介紹著自己,伸出手。

江宓看了一眼,並沒有直接伸手回握著,“有什麽事嗎?”

白怡狀似不經意的撩了下頭發,刻意露出脖子上的曖昧紅痕:“我來找你也沒有別的事,是談談聞宗賦的事。”

聞宗賦?

江宓毫無波瀾的看過去,“哦?你想說什麽。”

白怡輕笑,看著江宓的眼神帶著幾分傲然的炫耀:“江宓,你也知道,你和聞宗賦之間畢竟就是相親認識的,沒有任何感情基礎就結婚了,你覺得這樣的感情能維持多久呢?他今天來找我了,我想你也能看到我們做了什麽,我的意思很明確,你們的感情不會長久,若是早點放棄的話,對你的傷害還會少一些。”

江宓則麵無表情的看著白怡說這些話,麵上卻絲毫情緒都沒有,隻等到白怡說完後,才唇角翹了翹:“你的意思是,聞宗賦今天去找了你,你們兩個相處的很愉快?”

白怡雙手環抱,“這還不夠明顯嗎?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接受的了自己的丈夫出軌,我是覺得告訴你,你早點心中清楚也好,免得讓自己受傷太深。”

可白怡說完,心裏卻有些不平衡,為什麽,她都這麽說了,江宓還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絲毫沒有半分受傷。

難不成,她並不喜歡聞宗賦?

白怡順勢開口:“江宓,你若是覺得這段婚姻無所謂,早點結束對你也是好事,反正你還要高考,真的考出去了,你和聞宗賦會漸行漸遠的,何必糾纏呢。”

話落,江宓才淡定開口,“這麽說,你的意思是想讓我自動放棄聞宗賦,好成全你們?”

白怡故意勾唇輕笑:“當然,你若是能接受我們在外麵感情升溫的話,我倒也不介意,我是為了你考慮。”

“那你人還挺好的嘞。”

聽到這話,白怡突然定睛,這才驀地發現,江宓好像再把自己當傻子一樣的逗!

身子抖了一下,白怡咬了咬唇,臉上的笑意徹底收斂:“江宓,你到底什麽意思?”

江宓眯起雙眼,聲線變得冷冽:“白怡,你把我當傻子嗎?跑過來跟我說這些,你是我什麽人,你說什麽我就要信什麽?”

“聞宗賦出沒出軌,我心中清楚,不用你在這裏挑撥離間,有這個功夫,不如省省力氣,等著陳兵出來。”

“江宓!”

白怡肺腑洶湧的怒火湧上來,第一次覺得江宓這個人看著清清冷冷的,不爭不搶,實則伶牙俐齒,這張嘴比誰的都毒!

她下意識握緊雙手,嘲諷道:“反正我話擺在這裏了,你愛信不信,不然你就回去問問聞宗賦,就知道我們有沒有在一起了!”

江宓淡定掃過去:“你究竟想說什麽?何不直接道出你的目的?”

聽到這話,白怡才怔了一下,臉色掠過一抹微妙的變化,想起一小時前發生的事情……

“江宓,我就實話告訴你,你跟聞宗賦不合適,你們也不會在一起,你若是識趣的分開,或許還能保住聞宗賦一命,不然隻會連你自己都搭進去。”

白怡的話一字一頓鑽入江宓的耳中,江宓臉色一凝,心下一沉,開始思考著,白怡既然這麽篤定的說,那就說明,接下來一定會有事情發生。

身子無聲的緊繃起來,江宓緘著眉眼,徹底冷聲道:“傷人性命,死罪難逃,白怡,我不管你們這些人背後在搞什麽小動作,若是敢動聞宗賦一下,我江宓絕對會親手將你們送進牢獄中!”

白怡卻絲毫不受威脅,笑聲如銀鈴一般:“那我就期待咯,明天早上六點,白沙阜碼頭,我保證會有你想看到的驚喜,就看你敢不敢來了。”

丟下這句話後,白怡轉身離開。

江宓沉了沉眸,白沙阜碼頭?白怡這是裝也不裝了?

她提前說出來,就不怕她報警?一時間,心中像是盤旋著大石一樣,壓得江宓有些喘不過氣來,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麽簡單,她的眉頭緊緊擰起,再也無法忍受,抬步朝著聞宗賦的店麵走過去。

當江宓神色冷然來到店裏的時候,方曉與老六正好待在一起,兩人看著江宓,眼裏閃過詫異:“小嫂子,你怎麽來了?誒,明天不是要高考了,現在不應該做最後的衝刺複習嗎?”

江宓沉著心,目光看向他們,“聞宗賦在哪?”

聞宗賦?

直覺告訴兩人,小嫂子的心情不好,聞哥這幾天一直在做什麽事情,行蹤也不透露給他們,他們也不是沒察覺到聞哥的不對勁。

老六的臉上率先露出破綻,緊張的看向江宓:“小嫂子,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了?”

“老六,你知道聞宗賦現在在哪嗎?”

老六扯了扯唇:“聞哥剛剛在店裏的,後麵有點事就出去了,沒啥事。”

江宓深吸一口氣,再次開口:“我就直說了,當年許茉的死,牽扯的人具體有誰,你們知道嗎?知道的話,能否告訴我?現在聞宗賦在做傻事,我必須要攔住他,不然他會有無法承受的代價!”

江宓句句紮心,氣氛瞬間凝滯下來,連空氣都變得稀薄。

老六和方曉麵麵相覷一眼,兩人明顯沒什麽能藏得住的,方曉也開口:“老六,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

這壓力都給在了老六身上,老六一時間撓著腦袋,也覺得為難至極:“聞哥囑咐了讓我誰都別說,但小嫂子都這麽說了,我又不得不為了聞哥的安全考慮,他之前從來沒這樣單獨做事的,小嫂子你說,聞哥是不是真的會出事。”

江宓眸色生霜,“如果不攔著,一定會出事。”

聞言,老六的身子抖了一下,再也堅持不住,索性繳械投降:“小嫂子,我知道的也不多,聞哥說,許茉的死因另有其他人的插手,他想要找出真相證明自己,他說當年用他的名義將許茉約出來的是白怡,而且許茉當天被拒絕後,就傷心的跑走了,後麵出了那事,被三個人給盯上了,然後強拉硬拽走了,後麵的事,你們都知道,許茉最後從天台墜樓自殺,但那三個人裏的其中一個人,聞哥也才知道,是白怡的舅舅。”

“上學的時候,白怡和許茉的關係不算太好,我們眾所周知,白怡也暗戀聞哥,而且白怡那個人,一直給我們的感覺不太好,就覺得這女的心思可重了,刻意裝乖,在學校裏也喜歡爭風頭,想讓別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聞哥說事情不能那麽巧合,也許是白怡當時策劃了這一切,想給許茉一個教訓,但沒想到許茉會出了意外……”

江宓神色緊凝,此刻認真的聽著老六的話。

方曉的眉心都沉了下來,周身散發著凜冽氣勢。

“這三個人今天就出獄了……”

“出獄?”

江宓猛地開口,上輩子聞宗賦在外出事斷腿,她一直都不知道什麽原因,但現在,事情好像逐漸變得明朗起來,聞宗賦出事是否跟這群人有關係?

江宓身子愈發的顫抖著,眼前仿佛變得恍惚,有些看的不真切。

直到聞宗賦低沉的聲音響起,“江宓?”

驀地聽到聞宗賦的聲音,江宓心頭跳了跳,毫不猶豫的轉身看過去。

對上聞宗賦的眉眼時,聞宗賦已經摘下了帽子,頭發隨便抓了抓,有些淩亂的帥氣,俊臉五官冷雋,看不出什麽表情來。

江宓知道,聞宗賦一向掩飾的很好。

聞宗賦卻臉色微暗,眸內閃過一絲湧動,這個時間,江宓應該在夜校裏做最後的複習,怎麽會在這裏?而老六和方曉都在這裏,一時間,聞宗賦直接睇眸掃向老六,老六頓時有種被看穿心思的感覺,身子微不可查的輕顫。

老六清楚自己是無法遮掩心思的,聞哥一下子就能看出來。

聞宗賦眉頭輕蹙,走上前,抬手搭在江宓的肩膀上:“怎麽來這裏了?在學校裏有哪些不舒服嗎?”

老六則暗中朝著江宓擠眉弄眼,祈求著江宓能不要暴露了自己!

她抽回思緒,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沒事,就是在學校裏有些不舒服,在醫務室打了吊瓶後,就請假回來休息了,路過這裏,就進來看看。”

“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