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別去做傻事
夜色降臨,白怡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裏,才剛打開鎖的門,隱匿在暗處的人,立即捂住了她的嘴巴,趁著開門的縫隙將白怡往裏麵推。
“啊!”
白怡驚嚇的叫了出來,後背驚起一層冷汗,而後不敢置信的回頭看過去。
站在麵前的人是魏景峰,身上摻雜著濃烈的酒氣味,家裏昏暗,沒有開燈,會放大無限的恐懼。
白怡慌亂下,連忙打開了燈,昏黃的光線一照下來,映著魏景峰更加通紅的臉。
她張了張唇:“舅,舅舅,我們不是白天已經說好了,你現在怎麽過來了?”
魏景峰跌跌撞撞的朝著沙發上走過去:“我沒地方去,不來這裏去哪裏?你幹什麽去了?回來的那麽晚,身上塗了這麽重的香水味,肯定不正經,沒想到啊,之前看起來那麽清純,現在都這麽浪**了?”
說這話的時候,連魏景峰看著白怡的眼神都帶著戲謔與挑釁。
白怡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包,她現在賺的錢,那都是她自己應得的!
“舅舅,我爸媽去老家掃墓了,家裏隻有兩個房間,你今晚就先住他們房間吧,明天還有事要做,別耽誤了。”
說完,白怡便想轉身回房間。
魏景峰卻在白怡經過的時候趁機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朝著沙發上扔過來,隨即,是魏景峰肆無忌憚的笑容!
白怡臉色大變,不可置信的看著魏景峰,連眸內都湧動著震驚。
這幾年在牢獄裏,魏景峰的死性子是一點都沒改!
“舅,舅舅……”
“白怡,這次你別想坑老子,老子就要五萬,多了也不要,明天要是不能拿到五萬,別怪老子將你當年的事都給你捅簍出去,到時候,你我都是陰溝裏的老鼠,嘿嘿,我們倒是可以相依為命,你長大了,如今還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聽到這話,白怡身子抖動的更加厲害,隻心中呐喊著,魏景峰就是個神經病,這樣的爛人,就不該存在在這個社會上!
可她現在不敢招惹魏景峰,喝了酒的男人,理智都失去大半,而男女的力量懸殊,她要是一個不注意,就會將自己也搭進去的!
白怡點頭如搗蒜:“我知道了,舅舅,你放心,我想盡辦法也會讓你拿到五萬的,到時候你就可以離開臨城了,去過你想過的瀟灑日子!”
聞言,魏景峰這才放心的笑著,白怡隱忍著內心的恐懼,繼續輕哄著:“那舅舅,你好好休息,別忘了明天還要去碼頭。”
說完,白怡才緩緩挪動著自己的身子,起身狀似淡定的朝著屋子裏走去,好在魏景峰沒有繼續糾纏上來,可在白怡回到房間裏的時候,便立即將門反鎖著,整個人背靠著門板,身子還在控製不住的顫抖著,她抬手摸了摸心髒,咬牙開口:“這個畜生。”
連自己的外甥女都能盯上,他還是人嗎?!
但明天,隻要能將江宓掌握在手裏,既能報仇,也能讓魏景峰他們得到想要的,她要的可不是聞宗賦的錢,而是他這個人!
他們隻要分開了,她日後就有機會再重新靠近他!
一夜過去。
次日,天色剛剛微微亮的時候,聞宗賦就從噩夢中驚醒,他雖不會像小姑娘一樣,渾身冒著冷汗,驚的半天回不過神來,但醒來後,想要嚐試入睡,就難了。
聞宗賦側眸看著江宓,垂眸,遮住眸底的情緒,隻要看著江宓,視線就會變得柔和不少。
直到窗外有石子砸在牆上的聲音,才吸引了聞宗賦的注意,聞宗賦悄無聲息的起身下床,走至窗邊,向外看去,樓下的人就匆匆往外跑著。
隻一眼,聞宗賦神色變得冷凝,薄唇緊繃成一條直線。
他再次回頭看了江宓一眼,這才換上了長褲短袖,拿起鴨舌帽,就朝外走去。
所有的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驚醒了江宓。
而聞宗賦快步下床時,就聞到了廚房裏散發出來的食物香味,徐阿姨為了江宓高考順利,特意準備了不少寓意好的菜,這一大早就起來忙活著,營養又健康,江宓吃好喝好,再去考場,肯定能旗開得勝。
聞夫人也穿著旗袍走出來,精心盤了一個發髻,再看到聞宗賦匆匆走下來的時候,眼裏閃過一絲詫異,“宗賦,你起的這麽早?”
聞宗賦卻一句話都沒說,快步向外走去。
直覺告訴聞夫人,聞宗賦最近有哪裏不對勁,她當即朝著聞宗賦的背影喊道:“宗賦,宗賦!小宓今天考試,你這一大早要去哪?”
走到客廳門口的時候,聞宗賦才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聞夫人,神情認真至極:“媽,聽我的,待會確保將江宓給送到考場去,你和爸,都看好她,別讓她擔心我,我沒事,就是出去解決點事情,我不想影響她考試,知道嗎。”
聽著聞宗賦的話,聞夫人心中卻更加擔憂,她咬著唇,“聞宗賦,你真的沒有出什麽事嗎?媽擔心你,你也不能去做傻事!”
“解決一點私人事情而已,不用擔心。”
聞宗賦扯了扯唇,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容。
而後,聞宗賦再沒看聞夫人一眼,抬步向外走去!
聞夫人看著聞宗賦的背影,眼裏的擔心卻怎麽都壓不下,之前這小子對江宓的事最為上心,連上下學都要親自接送,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個小時,二十三個小時都要和江宓在一起。
怎麽今日這麽重要的日子,聞宗賦卻匆匆離開了。
知子莫若母,聞夫人垂在身側的雙手緩緩收緊,臉上寫滿了冷凝與擔憂。
可今天江宓高考,聞夫人總得顧好一個,便隻得抬步走進廚房去幫著忙,再過一個小時,江宓就該起床了。
殊不知,在聞宗賦離開的時候,江宓就睜開了眼眸,平靜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聞宗賦醒來的時候,她就也被“吵醒”了,與其說是吵醒,倒不如說這一晚她都不敢睡的太熟,生怕聞宗賦背著自己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