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林清生的心亂了
接下來,江宓便強迫自己專注注意力,全部放在做題上,為了這次高考,她準備了這麽久,自然不能放棄。
江宓奮筆疾書,丁思憶和林橙兩人也在努力做著題。
唯獨林清生的心卻有些亂了,本以為魏景峰和張興德能成功將江宓給困住,聞宗賦也會為此付出代價,可江宓突然準點出現在考場,卻打亂了他的節奏,此刻握著筆,林清生看著眼前的卷子,竟然有些看不清晰,連大腦都一片混沌!
他太想超越江宓,將江宓狠狠踩在腳底下了,可剛剛江宓的眼神,就像是無形的警告一樣,刺激著他的神經。
“距離考試結束還剩十五分鍾,請各位考生合理安排好自己的時間。”
廣播發出聲音時,林清生握著的筆竟然一時間沒有握緊,倏地掉在了地上。
他蹲身去撿,此刻腦子裏不敢再有任何的胡亂思想,將沒有填空的題目迅速的填上,並給最後的作文進行收尾。
十五分鍾後,考試結束。
老師上來將試卷一一收走,不少考生的字體歪歪扭扭,或是有很多空缺的地方,但老師在收到江宓試卷的時候,倒是眼前一亮,不由得多看了一眼江宓。
不同於其他考生的試卷,江宓的字跡工整,試卷寫的滿滿當當,沒有一絲空缺,就連作文,光看整體都覺得十分舒適。
“各位考生可以離開了。”
江宓這才起身,拿著書包離開,而林清生也驀地起身,朝著江宓的方向追過去。
這一眼落入林橙的眼中,林橙皺緊眉,眼裏毫不掩飾著擔心,抬步就要跟上去!
“林橙!”
丁思憶及時伸手抓住林橙的手臂,將人給攔住!
林橙不解的回頭看過來,“丁思憶,你不覺得江宓很不對勁嗎,今早我們去接她,聞阿姨說她不在家,她肯定是出什麽事了,而且她頭發還是濕的。”
最重要的是,林清生也跟了出去!
林橙一百個不放心:“林清生的脾氣我知道,他現在追出去,肯定會欺負江宓的,我好歹跟林清生認識,我出去還能給攔著!”
丁思憶卻抬眼,斂去眸底情緒:“林橙,我知道你顧慮的地方,但這個時候,江宓一定想自己解決,而不是我們過分插手,先等等看吧,若是江宓狀態不對,我們再過去問。”
聞言,林橙緘著眉心,最終咬唇唾棄著:“這都什麽事啊,江宓和聞宗賦都很好,為什麽都去找他們麻煩。”
丁思憶眯了眯眸,為何都去找麻煩?人心本惡,嫉妒別人生活過得好的人多了去,人生又怎麽可能會一帆風順?
林橙是被林母保護的太好,生活吃穿無憂無慮,甚至連性格都是天真的。
她薄抿著唇,最終攬著林橙的肩膀走出去:“走吧,大小姐,別擔憂那麽多了,你語文試卷怎麽樣?”
聽到這話,林橙就皺巴巴著小臉:“別提了,我發現我跟考試無緣,我臨時抱佛腳背的那些古詩題,試卷裏一個都沒出現。”
丁思憶噗嗤一笑:“那你還真是挺衰的,我還背對了兩個呢。”
“怎麽?你才剛複習幾天,看你這麽自信的樣子?”
丁思憶扯唇輕聲道:“還行吧,反正考的好不好不知道,但絕對有學上。”
“這麽自信啊,我現在都有點害怕我考不上深城大學怎麽辦?初晨還在等我呢。”
丁思憶睨了她一眼:“傻瓜,真正喜歡你的人,也不會給你太多壓力的,他要是因為你沒考上深城大學就跟你分手,那就說明一個點……”
“什麽點?”事關初晨的事,林橙都會格外在意,此刻她目光灼灼的看著丁思憶,想聽聽丁思憶會說出什麽來。
“那就是他不想異地戀,跟你在一起,就是圖你身子唄,林橙,你都成年了,不會還不懂吧?”
果然這話弄得林橙麵紅耳赤,連忙擺擺手:“我媽管我那麽嚴,我哪裏能想到這點,初晨真會這樣想嗎?”
“不是他會不會這麽想,而是,是個男人都會這麽想。”
“當然,他要是能熬過你們大學四年異地,往好的方麵想,那便是他真的很在意你,喜歡你,那你們說不定能走到一起去,但你也要防止被騙,越是異地,他在深城大學和別的女生接觸,你也不知道,對不對?所以,看人得擦亮眼睛,沒擦亮也沒關係,得有離開的勇氣,別一頭陷進去了,成了笑話。”
“丁思憶,你好懂啊,那除了聞宗賦,你談過戀愛嗎?”
“談過啊。”
林橙仿佛捕捉到了一個大瓜,戲謔的看著丁思憶,戳了戳她的肩膀:“看不出來啊。”
“那是認識聞宗賦之前談的,就是社會上一小混混,我爸堅決不同意,說要是再靠近我,就打斷他的腿,他就跑了。”
林橙沒忍住的笑了出來:“不是,丁思憶,怎麽從你口中說出來那麽的搞笑?”
“搞笑嗎?我當時哭了三天,還鬧絕食,我爸看著更生氣,帶我去混混們待的地方,然後我就祛魅了。”
“那你爸也是為了你好,畢竟和混混待在一起,的確挺不好的,他們的三觀都不一定正,都是新鮮感驅使的。”
丁思憶頷首:“所以啊,後來遇到聞宗賦的時候,他是我看到過,比混混還勁勁的,渾身那股漫不經心的肆意傲然,很吸引我,而且荷爾蒙吸引力還強,我無法拒絕,但這樣的人吧,心裏又拎得清,明明最該是愛玩的性格,偏偏是個情種,若不是他能看中的人,還真的走不到他眼裏。”
林橙思考了一瞬,也認同著,聞宗賦那樣的男人,難以拿下!
“算了,丁思憶,江宓是咱們的好朋友,世界上男人那麽多,你又不是非聞宗賦不可是不是?還會有更適合你的人的。”
丁思憶扯了扯唇:“那當然,我傷心也就傷心那一陣,又不會為他傷心一輩子。”
與此同時。
江宓並沒有走出現校門口,去和聞家父母匯合,而是走出考場後,徑自朝著學校裏的小花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