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364章 白怡,你走不掉

江宓打了個黃包車,一路前往白沙阜渡口登船處,能走水路離開的,多半是連貨物一起,船上的環境惡劣,速度也慢,想去其他的城市,得做好在船上待上好幾天的準備,若是暈船的,那就是折磨受罪。

白怡嬌氣,都能選擇坐船離開,心裏定是有鬼。

抵達船渡登船口的時候,江宓從車上下來,給了車費後,這才撐著傘,環掃著周圍。

渡口海風濕鹹,吹在臉上,潮濕的感覺令人難以忍受,江宓垂眼,目光掃視著周圍的人,想要尋找著白怡的身影。

打量了一圈,還沒看到熟悉的身影。

江宓便猜測白怡是還沒來。

這會兒準備登船的人多,魚龍混雜的,大多都是三教九流的人,一個個背著麻布袋,皮膚曬得黝黑,江宓皮膚白,身子纖細,穿著打扮與他們看起來格格不入,一時間,也吸引了不少看過來的目光。

江宓索性撐著傘走到了一旁,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約莫等了十分鍾後,江宓才看到了白怡的身影,她不似平日穿的大膽性感,反倒是穿著藍色外套,灰格子褲,頭頂戴著遮陽帽,連粉都沒擦,小臉看起來有些蒼白,她推著一個紅木色的行李箱,看了看四周,準備等著上船。

江宓見狀,遮臉眸中情緒,再無猶豫,起身悄無聲息的走過去。

白怡身旁有個人搭話,是和她前後買票的人。

“姑娘,你一個人去華城啊,聽說那邊治安不太好,去打工的人都很慘,好多人都擠在小房間裏,有人都能睡在籠子裏,為了安全,你說你這麽年輕,沒什麽壓力的話,跑去那裏賺錢幹嘛?”

江宓走近,聽不大清,隻能聽到“華城”。

華城?

這個城市,經濟發展不錯,但卻沒有得到上級的扶持,並非是不想扶持,而是管不了。

這裏的人自成一派,粗魯野蠻的發展經濟,沒什麽人性。

但有貪婪欲望的人,來到這裏,都能賺到錢。

上輩子她跟著陳紹軍發家致富後,陳紹軍也試圖接觸過華城的業務,結果去了一趟出差後,半個月都杳無音信。

陳老太太快把刀架在她脖子上了,讓她必須想辦法將她兒子給救出來。

江宓這才想盡辦法,動用著關係,最後還花出去十萬,陳紹軍才回來。

陳紹軍對華城的事閉口不提,想必是受過了侮辱。

江宓眯了眯眸,仔細聽著白怡的話。

“哪裏能賺錢,我就去哪裏。”

男人嗤笑:“也是,去到華城後,你長得這麽漂亮,也不一定要幹苦力,有的是辦法賺錢,小姑娘,你這行李看起來那麽重?要不要哥哥幫幫你。”

白怡保持著警惕,用力護著自己的行李:“不用了。”

男人見狀,張了張唇,最終還是沒再自作多情,悻悻的抬步走了。

白怡澤站在原地,目光掃了眼眼前的環境,她眯了眯眸,似是在喃喃自語:“臨城,我遲早還會再回來!”

“所以現在迫不及待的離開,是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嗎。”

江宓悄無聲息的來到白怡的身後,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而在聽到江宓的聲音時,白怡的身子驀地僵住,渾身的血液都停止流動。

她臉色驟變,眉心都突突直跳著。

江宓?

白怡下意識握緊了行李箱,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時,白怡強忍著麵色的平靜,緩緩側眸看過去。

隻一眼,就對上了江宓的目光。

兩人四目相對時,白怡才發現自己的心亂的有多厲害,想要保持一絲體麵,仿佛都能被江宓那雙清冷幹淨的眼眸看穿。

“跑什麽?”

簡單三個字,讓人後背更涼,膽戰心驚。

白怡掩蓋著心虛:“江宓,你在胡說什麽?我……我有什麽好跑的?我隻是要外出工作,難道不可以嗎?江宓,你沒有控製我的權利。”

江宓意味不明的笑笑:“我的確沒有控製你的權利,但,今日,你走不了。”

話落,白怡的臉就抽搐了一下,險些有些失控。

“江宓,我為什麽走不了?我馬上就要上船了,你別礙了我的事。”

江宓罔若未聞,隻戳著白怡的肺管子:“當年冒充聞宗賦,把許茉給騙出來的人是你吧?魏景峰是你的舅舅,怎麽恰好,就是他們欺辱了許茉?這件事,真的跟你沒關係?”

話落,白怡的臉色仿佛有些裂開,握著行李箱的手,倏地攥緊,手背冒出青筋。

“江宓,你說這個,有證據嗎?當年的事,怎麽著也跟你沒關係吧?非要來湊這個熱鬧做什麽?警方就算想要通緝我,也得有確切的證據才行,不然就是非法抓人!”

白怡頓了頓,心中安慰著自己。

當年的事,除了魏景峰是她的舅舅,哪裏還有證據?

那張極似聞宗賦的字體早已銷毀,誰也不會發現找到。

許茉墜樓死亡,她根本不在第一現場,也怪不到她身上去。

隻能說是許茉太脆弱,經不起現實的打擊,才會想不開跳樓。

江宓平靜看著白怡:“有沒有證據無所謂,隻要你的良心不安,為當年的事付出代價就行。”

話落,白怡臉上暈染怒色,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開口:“江宓,你什麽意思?你把話說清楚一點!”

“你想坐船去華城,將這些事撇的幹幹淨淨,可魏景峰不一定就能將你保護的很好,還有,當年你欺負許茉,暗中找人堵她的事,也有目擊證者作證,白怡,無論怎麽著,你現在都無法當做沒事人一樣。”

白怡臉色瞬間陰翳,狠狠咬了咬唇,“江宓,你少在這裏危言聳聽,我今日上船,誰也別想攔住我。”

話落,白怡就想掠過江宓離開!

渡口很快出現警笛聲,落在白怡的耳中時,白怡的臉色唰的一下白了下來,徹底失控的看向江宓。

“江宓!”白怡的聲音因為尖銳破音而劃破。

江宓卻麵不改色:“白怡,傷害聞宗賦的任何一個人,我都不會輕易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