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370章 他的確配不上她

隻看了一眼,老六便有些眼眸濕潤,心裏酸酸澀澀的,抬步上前就想要攙扶著聞宗賦。

可手還沒觸碰到聞宗賦的時候,就被他躲閃開。

“不用扶著我,我自己學著走。”

老六見狀,下意識開口:“聞哥,你這個得慢慢來,一下子太急了,容易傷到腿……”

“不是有拐杖麽?總不能一直這麽躺著,每天等著你們來給我喂口飯,幫我打掃衛生,那這樣,我躲起來的意義還算什麽?”

不麻煩父母和媳婦,卻麻煩了自己的兄弟。

聞宗賦怎麽想都不願意的,反而還覺得唾棄。

若是繼續這麽下去,他的心態隻會更加失常,內心巨大的愧疚和負罪感,隻會愈發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不想麻煩任何人。

方曉就這麽看著聞宗賦,哪怕他什麽都沒說,方曉依舊懂得聞哥在想什麽。

所以趕在老六開口前,方曉出聲攔住了老六:“老六,相信聞哥吧,聞哥既然能這樣站起來行走,已經比大多數人都強了,也許真的有奇跡在聞哥身上發生呢?”

聞言,連老六都有些震驚的回頭看著方曉:“方曉,你也認同聞哥這樣傷害自己?”

聞宗賦嗤笑:“我哪裏傷害自己了?我想恢複健康,避免我的肌肉萎縮,這樣多走走不挺好的麽,之後你們也少來看我,多影響你們的生活,一周來個兩三次就行,等我好點了,你們就不用來了,不然來了我也把門鎖上,不見你們。”

看似是開玩笑的語氣,但老六和方曉都不會覺得是在戲謔調侃,反而知道聞宗賦在暗中提醒著。

兩人拿過小桌子放在院裏,該說不說,這租的房子位置挺好,院子裏的花花草草遮住了太陽,還有穿堂風,反而比在屋裏還舒服。

方曉搬了三個凳子,聞宗賦落座後,老六才將買的食物放在桌子上。

水果,吃的,喝的都有,所謂是營養俱全。

看著眼前的鴿子湯,聞宗賦沉了沉眸,長睫微壓:“鴿子湯哪來的?”

方曉眨巴著眼睛:“我家燉的,多餘的我就拿過來了。”

“聚福記的鴿子湯?”

這話一落,老六和方曉皆是倒吸一口涼氣,震歎於聞哥的這個鼻子……未免也太靈了……

都還沒有嚐一口呢,就聞出來是聚福記的鴿子湯了?

老六神色訕訕的,抬手摸了摸腦袋:“聞哥,你身子需要補充營養,我和方曉想給你補補身子嘛這不是?”

聞宗賦卻開口:“你倆現在手裏有多少錢,我清楚,要是照這麽個吃法,不出半個月,就給你倆吃的一分錢都沒有,你們也不收我給的錢,說說吧,誰給的?”

聞宗賦一副要他們坦誠布公的樣子,那神情仿佛早就已經看穿他們!

老六神色難看,不禁看向方曉,朝著方曉擠眉弄眼著!

而方曉沉默了一瞬後,輕歎一聲:“算了,說吧,老六,你覺得咱倆誰能瞞得過聞哥?”

老六咬了咬唇,這才開口:“這錢是叔叔阿姨給的。”

聞言,聞宗賦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變化,但聲音還是低沉暗啞的:“我爸媽知道我在這了?那她呢?”

她?

老六倒吸一口氣,如今聞哥是連“媳婦”“江宓”這個字眼都不提了啊,看來是真的要放下了?

可兩人就這麽錯過了,接下來的一輩子得多麽的沒有意思?聞哥真的能接受嗎。

老六一時間不敢直視著聞哥的眼神,隻低垂著眼簾,輕輕點頭。

聞宗賦呼吸變得沉,眼底的疏冷冷意仿佛跑了出來,明明沒說話,但就是讓人感覺到周圍涼颼颼的,不敢輕易招惹。

老六憋不住內心壓力,索性一股腦的都吐了出來。

“聞哥,真不是我們故意出賣你,而是你讓我跟方曉去做的事,小嫂子的速度比我們還快,都去幫你給解決了。”

話落,聞宗賦的臉色果然沉了下來,黑眸凜冽:“什麽意思?”

方曉繼而開口:“那日在白沙阜碼頭,白怡被黃警官給抓走了,是小嫂子過去給攔住的,還有前兩天,張興德死了,死在手術台上,許茉的母親帶著張興德的屍體來聞家門口鬧,口口聲聲稱是……聞哥你給弄死的,讓聞家賠錢,也是小嫂子站出來,堅持法醫鑒定死亡原因,說真的跟聞家有關,聞家絕不推卸責任,這兩天小嫂子一直在等著屍檢結果,估摸著今天下午就該出來了。”

張興德死了?

聞宗賦眉心跳了下,努力掩飾著心中的震撼。

可神智似乎還是在失控的邊緣遊走著。

江宓默默的解決了那麽多的事,甚至很多都超乎了他的想象。

聞宗賦隻扯了扯唇,深吸一口氣:“我沒殺張興德。”

與其說是他對張興德下狠手,倒不如說張興德那一板磚來的狠,砸中了他的後腦勺,差點讓他死在海裏。

若不是江宓跳下來救了他。

想到這裏,聞宗賦就閉了閉眸,內心一陣躁鬱,激**不已。

怎麽都是江宓。

想到任何事情的時候,都能想到她身上。

在他遭遇危險,生死一線的時候,也是江宓跳進海裏,義無反顧的救他。

他被人栽贓冤枉的時候,也是江宓勇敢的站出來。

可她這樣付出,卻沒能得到他的回報,反而還躲著她。

聞宗賦心裏不由得唾棄著,甚至罵著自己。

聞宗賦,你真他娘不是人!

人家姑娘嫁給你,是來受這委屈的嗎?

好日子沒過幾天,竟給你處理一堆爛屁股的事了。

聞宗賦再睜開眼時,眼底暗色翻滾,陰鬱不已。

“江宓知道我在這裏?”

聽到這話,老六方曉這下也沒啥好隱瞞的了,隻能點點頭:“知道了。”

但她卻一次沒來打擾過自己。

聞宗賦無聲的捏緊指尖,指關節捏的泛白。

他似乎真的把人惹生氣了,對方可以幫他解決事情,但也沒有想見他的意思了。

聞宗賦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清晰的慌亂,可轉念一想,這不都是他自作自受嗎?

難不成什麽事都能如他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