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她改嫁年代大佬

第379章 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連喉嚨都是幹澀的。

聞宗賦的目光掃過去,對上江宓的眼睛時,萬籟俱寂,連呼吸都變得緩慢。

從他出院到現在也僅僅過去幾天,可再次見到江宓的時候,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仿佛他們已經分別了很久,很久。

可細數下來,也不過幾天,連一周都沒到。

聞宗賦的眸底暗流湧動,快要控製不住自己的理智。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用理智戰勝情感,他不能因為江宓過來,前麵幾天的努力全都白費。

看著他這副樣子,江宓更沒有資格理由和他繼續在一起。

聞宗賦沙啞著嗓音,絲毫沒有出去要給她開門的意思,隻低聲開口:“你來做什麽?”

開口說話時,仿佛兩人是從未相見過的陌生人。

江宓手中提了不少東西,輕聲開口,聲音故作幾分委屈:“聞宗賦,我拿不下了。”

這一句話,就讓聞宗賦的內心有些失控,城牆倒塌。

他扯了扯唇,有些輕嘲的開口:“既然拿不下,帶那麽多東西過來幹什麽?我又不需要,你回去吧。”

聞宗賦說完,就強製自己冷漠的轉過身去,隻留給江宓一個背影,想要勸退她!

但江宓站在門口,絲毫未動,甚至連眼睛都是平靜無波瀾的。

聞宗賦終於堅持不住,皺了皺眉,回頭看向江宓,此刻眼神帶著點狠:“江宓,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讓你回去,你聽到了嗎?”

江宓依舊站著,小臉被曬得有些紅,可還是讓人無法忽略她的美。

她今日穿的很簡單,牛仔褲,灰色的吊帶,外麵搭配著一件類似的防曬衣。

頭發也紮了個丸子頭,輕便,不會有多餘的頭發垂下來。

打眼望去,聞宗賦的目光就不得不被吸引,江宓的腿又長又細,哪怕是穿著牛仔褲,都不會有一絲贅肉。

聞宗賦呼吸一滯,江宓沒有說話,明明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就已經繳械投降,內心崩塌。

他真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隨後,聞宗賦強製自己站起來,抬步朝著江宓走去!

聞宗賦走路的姿勢隻能跛著,他不借助拐杖,也沒有輪椅,走起來,能看得出身子是有些顫抖的。

江宓看了一眼,眸光愈發的溫熱,仿佛有眼淚要出來。

直到聞宗賦艱澀的走到江宓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似是嘲諷的開口:“看清楚了?”

江宓不明所以,下意識開口:“什麽?”

聞宗賦繼續道:“江宓,你若是不離婚,以後你的男人隻能是這個樣子?你能接受?”

他沒好氣的開口,嗓音啞的不行。

江宓卻絲毫沒有動容,隻有胳膊酸痛的不行。

她輕聲道,嗓音有些顫,又有幾分嬌氣。

“聞宗賦,我真的累。”

隻一句話,就讓聞宗賦沉了心,波濤駭浪,無法平複。

他深吸一口氣,此刻再也不忍心看著她這樣提著那麽多東西。

聞宗賦打開了門,伸手一把奪過江宓手中的所有東西。

看著她手腕,掌心都被勒出來紅印子,聞宗賦狠狠皺眉,低頭看著手裏大包小包,數不清的東西。

好在沒有看到屬於她的東西,不然聞宗賦真的要誤會她是來搬家的。

慶幸的同時,又有一些感傷,心中酸酸澀澀的情緒再作祟,聞宗賦一時難以安慰好自己。

而江宓順勢抬步走進來,將門自然的關上。

聞宗賦看著她自然嫻熟的動作,不怒反笑:“江宓,你到底想做什麽?”

江宓十分自然的回答:“我們還沒離婚,現在還是夫妻,我來看看你,難道不可以嗎?聞宗賦,你若是想跟我離婚,也得能有力氣跟我去民政局才行。”

聞宗賦:???

他怎麽有種被自己媳婦嫌棄的感覺。

聞宗賦咬了咬唇,反擊著:“行,我爬,也爬過去民政局,堅持跟你辦手續。”

這話一落,江宓的臉色就沉了下來,她轉過身來,眯了眯眸,不悅的看向聞宗賦。

“你就這麽想跟我離婚?”

江宓眼裏的情緒毫無隱藏,聞宗賦呼吸終於沉了下來,眸中隱忍克製著。

盡管動搖,心疼,衝動,這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都在作祟著,但聞宗賦還是說服了自己。

“在一起做什麽?耽誤你一輩子?你能做到,我也做不到。”

江宓輕蹙著眉心,反駁:“誰說你一輩子都不會好的?”

聞宗賦輕嗤一聲:“沒有確切的救治方法之前,所有的話都是安慰的,騙人的,江宓,我們都現實點,你馬上要有大好的前程未來,為何非要跟我一個瘸子在一起?走出去不怕別人異樣的目光?你遇到任何困難,我都幫不了你,甚至還不能讓你生孩子。”

他毫不猶豫的諷刺著自己,臉上的神情也愈發的難看。

聞宗賦最終看向江宓,“我想不通,你有什麽理由要和我在一起?而且我們之間的感情都是我死纏爛打來的,也許你一開始都不喜歡我,隻是已經嫁過來了,沒辦法拒絕我而已。”

話音剛落,江宓就揚起手,毫不猶豫的給了聞宗賦一巴掌!

幹脆利索的聲音頓時在空氣中回**著,聞宗賦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巴掌,臉上很快浮現巴掌印!

但他沒有任何的不悅或者不耐,反而任由江宓打著自己。

隻要她能解氣就行。

聞宗賦看過來,薄唇輕抿,斂藏眸底的陰鬱:“打夠了嗎?不夠的話,我站在這裏繼續讓你打。”

江宓的確生氣,整張小臉都是皺著的,她一字一句清晰反駁著:“聞宗賦,若是我江宓不願意的事,沒有任何人能強迫我。”

江宓的這句話很明顯,聞宗賦也不傻,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麽。

隨後,江宓便抬步朝著院子裏走去,她知道,以聞宗賦的骨氣和尊嚴,不會讓自己攙扶他,也不會讓她接過他手裏的任何東西。

她索性強迫自己自然的朝著院子裏走去,看著江宓的背影,聞宗賦是真的沒有辦法,好像說什麽話,都是一口氣打在棉花上,毫無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