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半年的冷靜期
聞宗賦神色緊繃著,仿佛在做著最後的掙紮。
江宓淡定的看著他,仿佛觀察著他臉上的小表情都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直到聞宗賦打破著微妙的氣氛,“不行,江宓,別鬧了,這樣的玩笑不好笑。”
他閉了閉眸,若是衝動做一次,那對江宓之後找對象就更不利。
但他同樣心中也清楚,若是之後真有人敢嫌棄江宓的話,他瘸著腿也得把那人打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連親爹親媽都不認識。
聞宗賦此刻心中躁鬱的厲害,身子也是。
反正身上已經被江宓給幫忙清洗過了,聞宗賦此刻推開她的手,欲要站起來。
“聞宗賦,你真懦弱。”
江宓猝不及防的來了一句話,讓聞宗賦的身子頓時一怔,他沉了沉眸,緩緩回頭看著。
隻見江宓沉著小臉,臉上的不悅明顯。
那雙漂亮的眼睛此刻圓鼓鼓瞪著,也是聞宗賦第一次看她這般情緒外露,平時的江宓太能隱忍藏著,冷靜的不像話,好多時候,都是聞宗賦自己生氣了,卻發現跟江宓控訴有些無理取鬧,然後再把自己哄好。
但此刻,聞宗賦看著江宓,卻有些想笑。
仿佛兩人之間別扭的情緒在這一刻有些破防。
聞宗賦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廢腿,冷不丁來了一句:“體驗感可能不會太好。”
“什麽?”
江宓險些沒反應過來。
聞宗賦摸了摸鼻尖,來緩解著自己的尷尬緊張,甚至偏過頭,不去看江宓的眼睛。
“就是你想做的那件事。”
聞言,江宓的眸光的確一亮,而後喜悅的看向聞宗賦,嗓音嬌柔,說出的話,如同羽毛拂過聞宗賦的心尖,酥酥癢癢的。
“真的嗎?那就現在?”
聞宗賦的臉色說不上來的晦澀,他哼笑一聲:“江宓,以前你都不喜歡這種事,怎麽現在……”
不等聞宗賦說完,江宓就淡定的打斷著:“誰說我不喜歡?”
“不是我逼著你做的嗎。”
江宓定睛,“你不是說,我不想做的事,就不會逼著我嗎,倘若我不想,你覺得,你能成功嗎?”
聞宗賦心情比較雜亂,江宓應該也是很喜歡他的吧?
母親的話曆曆在目,不停在耳邊回**著,倘若真的錯過了,一輩子都隻能為自己的決定後悔著。
江宓不知道自己怎麽躺在**的,隻覺得聞宗賦的身子欺壓身上,很重,熱浪滾燙般的襲來。
哪怕是傷了一條腿,聞宗賦也不讓她上手,全程都自己,她隻管享受就行,時不時的輕吟一聲。
江宓悶哼著,雙手無力的掛在他的脖子上,很快,額頭就掛了一層薄汗。
聞宗賦低頭親上來,堵住她的輕吟,他吻的力道很重,江宓被迫承受著,耳邊時不時傳來聞宗賦如惡狼般的聲音:“江宓,你犯什麽傻?”
聽到這話,江宓抽回理智,抬眸看向聞宗賦,那雙眼清澈幹淨:“聞宗賦,我清楚知道我在做什麽,你是我丈夫,做這種事不是很正常的嗎。”
聞宗賦賭氣道:“怎麽樣,你才願意離婚?”
江宓的眸色冷了下來,這個時候澆涼水,聞宗賦,真有你的。
她努力過,哄過,主動過,聞宗賦卻還是逃避,像個嬌氣的小姑娘一樣。
那就隻能逼他一把,讓他主動朝著自己走過來。
江宓再開口說話時,聲音已經陷入了冷漠:“我會去上大學,離婚也得需要冷靜期吧,半年的冷靜期,若是到時候你還想執意離婚,我們就離。”
聞宗賦愣怔了一下,眸色變得隱晦!
直到對上江宓的眼睛,江宓繼續開口:“聞宗賦,你覺得我上大學,半年內就要找對象?我還沒那麽沒心沒肺。”
“我答應你。”聞宗賦低啞的聲音響起,空氣變得靜謐,江宓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最終沒有再說什麽。
但兩人既然已經說好後,當下的享受就有些放開了節製。
三次過後,江宓疲憊的躺在**,夏涼被蓋在身上,身子還有些打怵。
聞宗賦撐著一條腿,進了浴室,拿過水盆,避開受傷的腿,朝著自己的身上澆著。
因為疼痛,他隱忍的額頭不斷冒汗。
雖然在**,聞宗賦一字不吭,但受傷的腿徒增的壓力,現在疼的都在抽搐,連一絲力氣都使不上來。
聞宗賦坐在凳子上,滿目輕嘲。
就這樣,拿什麽跟人姑娘在一起?
聞宗賦坐在凳子上緩了半天,才將剛剛順手拿進來的止疼藥,直接幹咽下去。
直到吃完後,聞宗賦重新端著水盆還有毛巾出來,踉蹌的回到床邊時,江宓閉著眼睛,長睫還在顫著,不知道是在假寐休息,還是真的睡著了。
總之,很安靜,白皙的臉上,紅暈明顯,卻遲遲沒有褪去。
聞宗賦無聲的用毛巾浸著水,才掀開夏涼被,給江宓擦著身子。
江宓沒拒絕,任由他擺弄著自己。
擦過的每一處,帶來片刻清涼,緩解了很多黏膩的不適。
聞宗賦的手輕柔,生怕弄疼了她。
直到全部擦幹淨後,江宓才睜開眼,對上聞宗賦的滿目光。
偷看被發現,聞宗賦眸色一深,臉上也從剛剛的溫柔恢複冷漠,他張了張唇,聲音變得冷漠:“什麽時候走?”
江宓眉心跳了跳,“睡一覺再走,好累,走不動路。”
聲音嬌嬌氣氣的,聞宗賦也沒想現在就立即趕人,一切不過是強裝著冷漠罷了。
他點點頭:“好,那你睡吧。”
江宓輕輕應了一聲,隨後閉上了眼睛。
聞宗賦靠在床頭,再確保江宓不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才敢肆無忌憚的看著她。
也不用擔心她會發現。
他的目光一點點描繪著江宓的臉,若是眼神能告白的話,聞宗賦不知道得暴露多少次。
江宓睡著了,額頭卻因為炎熱而滲了細密的汗珠。
聞宗賦雖然累,但此刻不想睡,怕……一睜眼就看不到她了。
他索性拿過蒲扇,給江宓輕輕扇著風,有了微風的吹拂,江宓會睡得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