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給親一下好不?
隻見聞宗賦目光灼灼的緊盯著自己,深邃漆黑的眼眸不知道醞釀著什麽。
他頓默一瞬後,才薄唇輕啟,“江宓,我知道我不算的上什麽好丈夫,之前也沒有結婚的打算,可跟你結婚後,我真的很認真對待咱倆的婚姻,我對別的女人沒興趣,就隻想好好跟你在一起。”
聽著聞宗賦的話,江宓向來情緒內斂,對什麽事都看得很淡。
但這輩子他們兩個也才剛剛成年的年紀,少年的感情最為熱烈,說起情話來,眼睛裏仿佛有星星一樣,格外的明亮。
江宓一顆心有些漣漪起伏,她抿了抿唇,“我知道。”
聞宗賦眸中這才暴露了自己的想法,他的視線漸漸落在了江宓的嘴唇上。
察覺到聞宗賦的目光後,江宓麵色一熱,眼神微閃:“聞宗賦你……”
“媳婦,那現在解開誤會了,給親一下好不?”
原來聞宗賦解安全帶是為了這個……
江宓心髒咯噔一下,看著他,有些拿他沒有辦法。
本來就沒有誤會,但聞宗賦這個人,看起來不著正調的,卻在女人這方麵這麽嚴謹?
江宓不是沒見過男人劣根性的一麵,就比如陳紹軍,麵上偽裝的十分好,可從結婚的那一天起,外麵就一直養著個女人。
俗話說,在外麵吃飽了,回家自然就不想吃了。
所以上輩子江宓和陳紹軍那事,也從沒著急推上進程過。
說到底,就算活了兩輩子,江宓對這種事還是青澀的,連她都以為自己是冷淡那一掛的,在麵對聞宗賦這猴急猴急的樣子,一下子還真有點招架不住。
江宓抿了抿唇,主動傾身湊上前,在聞宗賦的唇上吧唧親了一口。
“好了。”
聞宗賦感受著唇上的溫軟,但這甜蜜的吻一觸即離,哪裏能過癮啊。
他再次睜開眼睛,眼眸裏帶著幾分可憐巴巴。
“老婆,還不夠。”
江宓眨了眨眼睛,“聞宗賦,那你想怎麽樣……”
隻見聞宗賦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狠,周身都帶著幾分不可抗拒的氣勢,他努力壓抑克製著自己滾燙的欲念,“我想怎麽樣都可以嗎,媳婦。”
江宓坐在副駕裏,倒覺得自己像是個任人宰割的小羊羔了。
她舔了舔唇,“別太過分就行……”
說話間,聞宗賦已經捧上了她的臉頰,毫不猶豫的覆蓋上她的唇,“沒事的,媳婦,我就是親親,絕對不做什麽。”
俗話說,男人在任何地方都能隨時隨地想這種事!
在家裏雖然和聞家父母住,但給聞宗賦娶了媳婦後,聞家父母都很克製的避開。
小兩口住樓下,平時不會主動上樓去打擾,尤其是晚上。
老兩口住樓下,第二天起床後吃過早飯就會去上班,老兩口都很忙,不是時常待在家裏的人。
自從兩人打破了界限後,也就在家裏弄了一次,這會兒江宓被聞宗賦給壓在車廂內,長睫輕顫,雙手無力的抵在聞宗賦的肩膀上。
她被迫的閉著眼睛承受著聞宗賦的吻,身前的領口被解開,聞宗賦滾燙的大手扯開了她領口的裙子,露出白皙的肩膀。
空氣中泛著一絲冷意,江宓下意識縮了縮肩膀,想要將領口的衣服給重新拉回去。
聞宗賦的唇瓣卻覆上了她的脖頸。
一路蔓延向下,吻在肩膀上。
江宓臉頰泛起紅暈,連耳根子都紅透了,唇瓣上沾著晶瑩的水光。
直到江宓發出一聲不對勁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內顯得格外清晰,江宓才倏地回過神來,她立即推著身前的腦袋,“聞宗賦,這還是在車上,不是你借的別人的車?”
聞宗賦親吻的動作一頓,他沾著情欲的眼眸重新抬起來看著江宓,認真的保證:“下次我會讓你坐上自己的小轎車。”
江宓苦笑不得:“真的沒事,聞宗賦,這個不急,自行車我已經很喜歡了,還沒騎過癮呢。”
而且接下來上夜校,每天騎著自行車去上下學,方便的很。
若是聞宗賦天天開著小轎車接送她,還會引起其他同學的圍觀。
聞宗賦見江宓是真心喜歡他送的自行車,又捧著江宓的臉,在她的嘴巴上狠狠親了口。
“媳婦,喜歡就好,你喜歡什麽,我都會買來送給你,好不好?”
江宓想,這輩子聞宗賦難不成也跟著轉性了?否則為什麽會變成粘人小狗?
兩人在車裏膩歪了一會後,聞宗賦才老老實實開車載著江宓回家。
回家的路上,江宓目光落在窗外,終是因為好奇,問起周老的事。
“聞宗賦,你剛剛說周老是省城的研究院院士退位?那他怎麽會一個人住,沒有家人嗎?”
聞宗賦早就料到江宓會好奇,聞言,他眉梢微不可查的凜起:“他沒有家人了。”
江宓蹙眉:“難不成都……”
聞宗賦眸光輕閃:“周老有三個兒子,不過這三個兒子都是黑心的,沒良心的,大兒子借助周老研究院院士的身份,和國外的洋人做不合法的生意,把周老給連累的拉下台,二兒子學習好,想走周老的老路,周老不給他開這個通道,讓他自己考上去,但二兒子的心態不好,平時練習,什麽題都會做,一到了考場,就什麽都忘幹淨了,有時候考都考不及格。”
聞宗賦握著方向盤,慢條斯理的開口。
江宓在旁安靜的聽著,小臉陷入了思考,她沒有出聲打斷聞宗賦,而是選擇當個安靜的傾聽者。
聞宗賦很少跟別人講周老的事,但在江宓麵前,卻像是打開了話茬子一樣。
也許他知道,隻有江宓是聽了這些故事後,不會當成飯後談資。
“二兒子因此跟周老吵了不少架,他也不止一次向周老證實過自己的能力,想讓周老用自己的關係把他給塞到研究院裏,但周老認為,如果連考試這種關卡都過不去的話,那就說明二兒子有考試緊張症,考試和以後任何的實驗來講,都是最微不足道的難關。”
江宓的確認同,考試每次都能失利,那就說明心態難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