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改嫁戰亡小叔子,怎麽你也沒死?

第一百零一章 女兒不是餓死的

沈清宜靜靜盯著她,說:“衛琢,放開她,她不會傷我。”

說罷,她也讓秦嬤嬤退到旁邊,自己走到吳淑麵前。“昭昭告訴我,你女兒最先開始是受了寒,咳嗽不止,後來還出現渾身瘙癢。因為難受,吃不下東西也沒東西可吃,所以才被活活餓死。”

“別說了!”吳淑眼淚瘋狂落下,歇斯底的怒吼,“不許再說,不許!”

沈清宜抓住她的手腕,把臉湊近,“你女兒不是餓死的。”

吳淑渾身僵住,“什麽意思?”

沈清宜說:“你女兒死的時候,身上的瘙癢並沒有退散,甚至已經出現渾身紅腫現象,不是嗎?”

“就是如此她才吃不下東西,才......”吳淑聲音顫抖,說不下去了。“就算你說這些讓我深陷痛苦,我也沒什麽好說的。打啊罵啊!”

秦嬤嬤聽不下去,無奈道:“三少夫人的意思,你女兒真正死因是因為身體的瘙癢紅腫,不是餓死的。隻是受寒根本不會出現那種情況,肯定是有人對你女兒動了手腳。”

聽完這話,吳淑神情呆滯,瞳孔控製不住的顫動,“怎,怎麽可能!”

沈清宜放開她的手,平靜道:“提醒你這件事,是要你腦子放聰明點,別莫名其妙做了替死鬼冤大頭。至於賣牛的事,與我無關,這是你們沈家自己的事。”

說完,她便不再說什麽,轉身離開。

衛琢無聲的跟上。

秦嬤嬤還是站在她麵前,最後鄭重其事的告訴她:“三少夫人不會害你,她從昨天就知道賣牛的事跟你有關。”

站在原地的吳淑久久動彈不得,滿腦子都是她們方才說的話。

女兒不是餓死的。

是有人存心弄死了她女兒。

怎麽會?怎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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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宜沒有對吳淑做什麽,但吳淑回去後的情緒狀態很不對勁。導致大家都忘記繼續討伐她,而是好奇沈清宜到底對她做了什麽。

宋昭昭去打下手,幫秦嬤嬤做飯。屋內隻有沈清宜、李蘇蘇母女和婆婆。

外麵的動靜,她們都不知道。聽完沈清宜說的話後,薛秀蓮不免擔憂起來:“她不會做傻事吧。”

“不會做傻事,在沒有查到是誰害死她女兒之前,她會活得好好的。”沈清宜篤定道。

“那能找得到凶手嗎?事情都過去那麽久,她孩子的屍體早就沒了。”薛秀蓮歎息一身,眉眼間流露出惋惜,“真沒想到,還以為孩子是餓死的,到頭來竟然是有人存心弄死的。但是什麽法子呀,能這樣折磨死孩子。”

“估計是某種毒草。”沈清宜說。

“毒草?”李蘇蘇臉色驟變,倒吸一口涼氣,“這寒冬臘月的,而且誰能認識毒草,毒草能去哪裏找?”

沈清宜彎唇,“所以說此人能耐嘛。”

薛秀蓮看著她,好奇地問:“清兒,你是不是知道是誰做的?”

她搖搖頭,“娘,我再怎麽神通廣大,總不能長一雙眼睛當時是跟著她們吧。不管是誰,反正跟我們沒關係,讓她們自己去鬧去折騰。”

兩人相視一望,點點頭,都不再說這件事。

夜黑,起風了。

大家都縮在角落,報團取暖,沒有精力去想別的事,更不會注意到柴房裏少了誰。

而在後門的巷子裏,吳淑和趙明月就站在暗處說話。

“我今天挨的打罵算是還掉你之前的恩情了,從今往後你要做什麽,我不會幹涉也不會揭發,但你別再借此繼續讓我替你做什麽。”

白天發生的事情,趙明月都從沈玲瓏和女兒那裏聽說了。她深知吳淑會突然這樣,肯定是沈清宜那賤人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害她就這樣失去一個幫手,趙明月心裏如何不著急。

但她還是心平氣和說道:“嗯,我尊重你的選擇。但你真的就打算這樣算了嗎?”

吳淑眼微眯:“嗯,就這樣算了。”

趙明月惋惜的點頭:“好,知道了,但接下來你的日子不會太好過,你確定不需要我幫你嗎?”

吳淑冷冷的揭穿她,“你自己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還能怎麽幫我。難道去告訴她們,真正把牛給賣掉的是你嗎?到時候我想沈清宜肯定會完全篤定賣牛是你故意栽贓陷害她。”

聽到這話,趙明月眼底的殺氣翻湧,語氣依然溫和:“吳淑姐姐,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吳淑不想跟她過多糾纏,畢竟趙明月是當時唯一一個肯給她食物,讓她女兒咬著吃的死的。這份恩情,她記在心裏,所以才會幫趙明月承擔這件事。“聽不懂那就算了,反正好自為之。”

說完,她率先進去。

趙明月陰惻惻地望著她背影,咬牙切齒。沒多時,她也佯裝若無其事地進屋。

而在樹上的衛琢,冷漠的收回視線,悄無聲息的離開。

等他回屋時,就被不知何時坐在裏麵正在喝茶的沈清宜給嚇一跳,他故作鎮定地關上門,“姑娘。”

“你本事不小。”沈清宜知道他去做了什麽,挑眉,烏黑明亮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緒,淡淡的,跟她說話腔調一樣。

“隻是覺得可疑。”他不多做別的解釋。

“有多可疑?”沈清宜放下茶杯,指腹摩挲杯沿。

“我以為趙明月又會去茅草屋。”

“如果她去茅草屋,你打算偷偷跟著,和昨晚的黑衣人再打上一架?”

衛琢沉默,算是承認了。

落針可聞的房間裏,沈清宜的哼笑聲清晰可聽,“你把我白天說的話當耳旁風了嗎?我說過不需要再跟蹤趙明月。”

末了,她凝沉沉道:“至於昨晚的黑衣人也不需要再查下去。”

聞言,衛琢難以置信:“姑娘不是迫切想要知道黑衣人是誰嗎?為何現在又說算了?”

明明昨天她還拿叫他滾的話威脅他帶她去的,僅僅是昨晚短暫交鋒,就讓她改變了主意。衛琢越想越覺得古怪,難不成......

他眼神複雜又困惑地盯著沈清宜,企圖想抹掉內心的猜測。

“你真的很喜歡揣測我的想法。”沈清宜眉目露出不悅,起身站在他麵前,抓住他的衣領,迫使他彎腰與自己對視。“從我答應讓你做我護衛後,事事我都帶著你,也沒讓你特別懂規矩行事。我的不少事,別人不知道,但你知道。但是衛琢,這並不代表我對你是絕對信任,我們是絕對一夥的。所以你不要自以為帶著這份特殊,就能在我這裏擁有特權,而次次敢挑戰我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