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改嫁戰亡小叔子,怎麽你也沒死?

第一百二十一章 要打要罵都可以

晌午的太陽正懸當空,徐徐西落,門窗上染上一層黃昏色。

幾隻烏鴉叫得正歡,沒一會兒撲哧飛走。

也吵醒了累成一攤泥的沈清宜。

她動了動幾乎散架的身子,忍不住倒吸一口氣。伸手要去掐自己的腰,不想某人的手已經貼上去,輕緩揉捏,幫她減輕腰間的酸痛。

她是爬著的,露出雪白香肩。

上麵留下的痕跡,點點如紅梅,惹眼得不行。

每一朵都在告訴沈雲行,整個下午他們都在做什麽事。

那些畫麵清晰地在他腦海重現,令他又有種躁意又反彈回來的錯覺。他無聲吐口氣,平穩心氣,別開臉,認真幫忙揉腰。

沈清宜沒有動,也不想說話。

沈雲行張開嘴,忍不住關切問一句:“要不要喝點水,或者吃點東西?”

她象征性地動彈了一下,見被子往下又滑落了些,眼看就要露出一片春色。沈雲行屏息,迅速把被子往上拉了些。

“水。”

她沒工夫在意這些,喑啞的嗓子吐出一字都覺得累。

沈雲行起身給她倒水的功夫,她已經自己強撐著坐起來,然後穿上衣服。千絲黑發如瀑布般從肩膀披落在胸前。

拿著水杯轉身要回床邊時,沈雲行被這一幕驚豔得又是一愣。

見他像木頭定格在那裏,沈清宜胳膊肘抵在膝蓋,撐住臉,懶洋洋道:“你要渴死我嗎?”

沈雲行輕咳一聲,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

沈清宜喝完水,“還要。”

沈雲行再去倒,連著五杯水,沈清宜才覺得嗓子是徹底滋潤了。

這不怪她,剛剛沈雲行就像脫了韁的野馬,哪裏還有把什麽規矩禮數掛在嘴邊,是恨不得要把她弄死在**。嗓子喊啞了,也不見得他肯停下來。

知道藥效猛,但屬實沒想到藥效那麽長。

這比爬山涉水走路還要累。

見她倦怠的眉眼,氣若遊絲。沈雲行看在眼中,愧意幾乎要蔓延出來。“我會負責。”

良久,他鄭重吐出四字。

“三書六娉把你娶進門,終生不納妾。”頓了頓,他把劍穗取下,撥開,裏麵藏著一枚古金色的戒指。

看見它,沈清宜露出驚訝表情。

沈雲行把戒指放在沈清宜手中,神情無比認真,“大雍朝有五家四椿堂,在京城、蓉城、川城、杭城、西城。這枚戒指是用來證明四椿堂老板的身份,四椿堂是我創的。表麵是茶館,私底下是收集情報,還會收養一些無父無母的孩子。沈家的東西,我本來就沒有想過要。即便現在想要也都沒了,這是如今我身上唯一最值錢的東西。”

“我並非有意隱瞞身份,因為我是被一路追殺到京城。那晚我也不是讓老虎所傷,純屬巧合。當時知道你忽然說嫁給我,讓我覺得古怪。後也是不想讓你們跟著提心吊膽,選擇隱瞞。我本想送你們到川城安頓好後,再獨自回京城調查。實在沒想到安寧王的人會追到這裏,還盯上了你。”

“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猶豫不決,要不要跟你坦白。是怕你會生氣後不理我趕我走。”

說到這裏,沈雲行已經不好跟沈清宜對視了。

“我知道你肯定心裏有氣,要打要罵都可以,但別說叫我滾的話,可以嗎?”

沈清宜挑挑眉,又掂量手中的戒指,上麵有一個椿字。

四椿堂,她確實在京城聽說過。

是一家頗受官商鍾愛的茶館,四椿堂的茶葉千金難求,越是難求的東西越是有人追捧。

不得不說沈雲行很會做生意。

難怪呢,曾經他在沈府向來都是無欲無求的樣子,根本不在乎上麵的哥哥姐姐們到底有多少金銀享受,而他永遠毫不在乎。

人家自己就有錢,哪裏需要在乎那些呀。

沈清宜似乎猜測到為什麽沈雲行都能幫她搞到孤本了。

把戒指收進掌心,捏住。“衛琢的身份怎麽回事?”

沈雲行說:“衛琢是真的,他走的那趟鏢確實是在黑水河遭水賊偷襲。我是偶遇奄奄一息的他。我救他一命,奈何黑衣人出現,他為救我死了。所以我才頂用他的身份來找你們。”

沈清宜真的有點笑不出來。

她起初以為衛琢的身份或許是假的,但跟沈雲行的關係是真的。所以多次拿她和沈雲行子虛烏有的東西試探他。

現在她知道當時沈雲行聽到那些後為什麽會是那樣的反應。

因為他本人就是沈雲行啊。

眼看沈清宜的神色又變得不對勁,沈雲行的心懸在嗓子眼,“你生氣不要憋著,可以罵我。”

沈清宜深吸口氣,把戒指還給他,“你不需要對我負什麽責,你今天會出事,責任在我。”

沈雲行萬萬沒想到她說的是這個。

這話聽得他頓時變得低沉,“不是你說的嗎,你是我妻子,我們已經是有名有實的夫妻。”

說著,他抓住她的手腕,重重地把戒指放在她的掌心,然後握住她的拳頭。他掌心寬大溫溫熱,牢牢包裹住。“ 既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負責,自然是我做丈夫的負責。”

“..........”

“這次意外不在於你,我隻知道夫妻之事過於倉促,實在委屈了你。今後我定會一一補償你。”

“........”沈清宜深吸吐納多次,調整好情緒,打趣他:“你要去查事情真相,此事凶險,生死更是難料。你好不容易從邊陲活回來,要是再喪命,你打算對我怎麽個補償法?”

衛琢說:“我不會讓你真的做寡婦。”

沈清宜一下子被噎住了,“我沒說這個!”

衛琢目光真誠,“但我說的是這個。”

沈清宜氣笑,“行,四椿堂我收下了。反正你早晚都會再死一回,現在留個孩子吧。”

“!!!什,什麽?”衛琢腦子還沒跟上她的話,不曾想她手臂已經勾住他的脖子。

終於,他懂了。

忙不及抓住沈清宜的芊芊手臂,“清,清兒,先等等,等等。”

“沒空跟你廢話,趕緊脫衣服!”

沈清宜粗蠻的樣子,在沈雲行眼中卻是可愛得很。

他知道她是存心嚇唬他,但氣是真的氣。

人被她帶著倒在**。

他手臂圈住她的腰,星眸裏溢出寵溺,“你身體還吃得消?”

此話一出,懷中的人兒果真僵住了身體。

沈雲行興致滿滿地看她微微泛起的紅暈,身體沒有完全壓下去,“不如改天?”

沈清宜一把將他推開,“誰跟你改天,我餓了,給我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