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改嫁戰亡小叔子,怎麽你也沒死?

第四十四章 你可以不用抱那麽緊

趙明月已經快要吐血。

一個金豆子,一塊攏共就隻能纏住她腰的金沙羅,僅僅兩件值錢的寶貝,為什麽沈清宜會了如指掌!

她想不到原因,可餘光看見一直都沒吭聲的沈玲瓏。頓時有了答案,就是這個蠢貨!

無所謂大家的激烈反應,還想去討伐趙明月。沈清宜喝了口茶,漫不經心道:“大嫂,法子我已經告訴你了,要不要做是你自己決定。但你想用大家的錢替你還債,那是不可能。否則的話隻能你自己留在平安鎮,我們歲首後自己上路。”

話至此,她起身:“秦嬤嬤,娘,我們去準備晚膳吧。”

秦嬤嬤和薛秀蓮雙雙起身,要跟她離開。至於其他人,恨不得都是把趙明月給盯出個窟窿,也打算起身走人,不管她死活。

看出她們的態度和決心,趙明月渾身發抖,指尖攥到發白。她呐喊:“好,我去拿!”

最終,趙明月拿著金沙羅,在衛琢的監督之下,前去登門賠償。那婦人是識貨的,就算金沙羅不多,可也愛不釋手。甚至最後反倒是又給了趙明月一些銀子和吃用。

趙明月肉疼,這些錢物根本連金沙羅的邊角料都買不到。但現在她處於下風,沒有辦法。抱著懷裏的東西,手裏還拿著銀子。這些她不會給沈清宜,是她的東西,她自己要藏好。

至於這筆賬,她一定會算回來!一定要把那賤蹄子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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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月把東西藏起來誰也不給,衛琢告訴沈清宜了,但她並不在乎。

衛琢覺得沈清宜肯定能猜到趙明月之後要做什麽,但還是多此一舉的提醒:“估計她會拿那些東西去拉攏其他人,等時機成熟又會犯難於姑娘你。”

吃完飯,等夜深,沈清宜換上男裝,又帶著他出門。這回她打算去山的另一邊,眼下他們剛走出平安鎮,衛琢就跟她聊起話來。

聽完,沈清宜臉上沒什麽表情,根本不把趙明月那點心思放在眼裏。“她會這樣做,但她還是有頭腦的。錢物就那麽多,她得謹慎用、小心用。所以等她拉攏人的時候,還早著呢。”

衛琢不太理解,“那為何姑娘不現在除之而後快呢。”

“怕以後路上無聊。”

“.........”

他是真沒想到沈清宜是怕後麵無聊,所以才暫且放任趙明月暗中搗鬼。

這話挺囂張,可他覺得又很符合沈清宜的脾性。

而後他也就不在意了,照明也再怎麽折騰,他都會暗中監視。有風吹草動,他及時告訴沈清宜就好。

走到山底時,月亮已經懸在高空。

兩人都不再說話,專心爬山。衛琢走在後麵,手中提著燈籠給她照路,沈清宜在前麵支著腰,步步艱辛,走得氣喘籲籲。

實在是路太顛簸,走著走著,沈清宜猝不及防腳一歪,身子猛然往左側倒。衛琢眼疾手快抓住她盈盈一握的手臂,將其一把拉入懷中。“不要走快,要走穩。”

往左看,黑得不見底。沈清宜倒吸一口涼氣,難以想象要是滾下去會什麽慘狀。“多謝。”沈清宜迅速調整過來,淡定地從他懷中離開,自顧站穩。

隔著衣服,還是能傳出來熱感。手鬆開,衛琢就感覺掌心那屬於沈清宜的溫度被冷風一下子吹沒了。他沒放下手,而是懸在沈清宜身後,防止她再一次腳滑。

他們繼續走。

因為要翻山,路更遠也更陡。衛琢見她走得小心又困難,最終於心不忍,“姑娘,其實有個辦法不需要這麽辛苦。”

前麵的沈清宜停下腳步,轉過身,說話還帶喘,“什麽辦法?”

他清了清嗓子,難言之隱般,“在下可以帶著姑娘輕功飛過去。”

其實昨天趙明月跟蹤那會兒,就是衛琢帶著她用輕功飛走。但那隻是一下,和現在可不同,還是晚上。“你...沒問題?”

“無礙,隻是有些冒犯。”他說。

沈清宜並沒有那麽多矯情,且不說這裏沒有第三人,她都已經是活過一世的人了,早就什麽都看淡,在乎什麽不拘小節啊。“好,那勞煩你。”

衛琢眼底閃過詫異,很快恢複平靜。他還以為沈清宜不會答應。

不過也好,省得他費口舌,起碼沈清宜不拘小節,顧局麵。如此以後,他更好說話。

“好,那冒犯了。”

說完這話,他不是馬上摟著她飛,而是把披風上的帽子幫她先戴好。

沈清宜瞪圓眼睛,站在原地,一眼不眨地看他的動作。

衛琢解釋:“風大,會冷。”

“嗯,我知道。你可以說,我能自己來。”完全不需要他親自動手,她又不是不會自己戴帽子。

衛琢眼神閃了下,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要親自上手。他說:“是想幫姑娘把帽子固定好,免得會被吹掉。”

聞言,沈清宜恍然點頭:“如此,多謝。”

“嗯。”衛琢聲音微啞,好像是在隱忍什麽情緒。沈清宜巧妙地捕捉到,給她某種錯覺,覺得衛琢是在害羞。

害羞......不會吧。

“勞煩姑娘拿住燈籠。”說時,衛琢把燈籠遞給她。

“嗯。”沈清宜覺得自己的想法簡直荒唐,戴個帽子而已,還能怎麽害羞。再說了,又不是她請他幫忙戴........

“啊!”

突然原地飛起,猛的一下子就飛的老高。雖戴著帽子,臉頰吹不到冷。可鼻子還是被刮得刺疼。那種徒然拔起的感覺,仿佛心迅速竄到嗓子眼。她下意識就叫出聲來,右手慌亂地圈住衛琢的後背,然後死死扣住他接近右胸膛的位置。

衛琢猝不及防身軀一震。

沈清宜害怕會掉下去,右手死死扣緊,恨不得扣進他的肉裏。

她不敢睜開眼,聲調帶著顫,“衛琢!你要飛為什麽不提前說一聲!”

雖風刮得衛琢的臉冰涼,可他還是覺得有股躁意要從皮膚滲透出來。喉結滾了滾,幾次吞咽後,他穩住情緒說:“姑娘,不會掉,所以......你可以不用抱那麽緊。”

“休想!”

隨著沈清宜的一聲有力否定,衛琢隻感覺她的手好像又往前了些,呼吸一重,又帶著某種無奈的歎息。“還要好一會兒,你手抓得那麽緊,會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