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嫁,短命太子他長命百歲了

第13章 宴會

五皇子被鬧得不行,隻能去起身去看。

五皇子五官同太子有幾分相似,不過因為長久以往的喝藥和體弱,他五官更為柔和溫潤,眉眼清淡,唇色極淺,瞧著便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

他的身子緩緩倚在窗子上,光是瞧著背影,他的背影也比其他幾人更為纖瘦。

孟府的馬車上並沒有特別的標識,幾人之所以能認出來也是因為今兒這鶴風軒被包下了,除了孟清姣外,其餘人都到的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馬車上緩緩下來一抹嬌粉色,少女的身姿曼妙,身上的衣裳在嬌陽的映照下流光溢彩。

孟清姣蓮步輕移,裙子像是層層波瀾般**漾開,瞬間便奪走上方幾人目光。

“好一朵嬌嫩的粉蓮兒。”喬延風戀戀不舍的收回視線,手輕輕搭在五皇子身上,“五皇子豔福不淺啊。”

五皇子與榮有焉,眼底也掛著淺淺歡喜和驕傲。

“誒,車上還下來了個人。”宰相次子的聲音傳來,幾人立刻投去視線。

孟亭月跟在孟清姣後麵下車,若有所感的地抬眸,目光直直的對上窗口看熱鬧的三人。

望見那一臉病弱眼底含笑的五皇子,神情立馬就冷淡下來。

“那姑娘是誰。”宰相次子疑惑,“長得可真漂亮,就是瞧著冷了些,怎麽跟孟二姑娘一同來。”

五皇子是去過孟府,見過孟亭月的,自然認識她,不過他記憶中的孟大姑娘就是一副生了病的柔弱樣,每次他去找姣姣都能看見她。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五皇子眼裏的笑意淡了,回身坐到椅子上。

“她居然也來了?”喬廷風驚訝,似乎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立馬收起那番吊兒郎當的表情。

“這人什麽來頭,你這混世魔王居然會怕?”宰相次子意外,不由多看了兩眼,不過兩人已經入了屋,見不著了。

“除了太子,我還是第一次見著你這麽怕一個姑娘,以往你見著姑娘可都是搖著扇子上前招呼的。”

宰相次子坐回喬延風身側,調侃之餘更多的是好奇。

就算是落嘉公主來了,喬世子也沒這麽害怕。

“哎呀,你不懂。”喬延風給了他一個白眼,“妹兒,一會你就跟在我身後喊人知道嗎?”

喬廷風的妹妹乖巧的點頭,“知道了兄長。”

喬廷風思索片刻,將身後的侍從喊來,在侍從耳邊耳語幾句,侍從低頭離開。

鶴風軒是京城中最大的高雅之地。

曲水流觴,詩詞歌賦,在此都能瞧見。

轉過一片清雅的假山花園,兩人隨著侍從上到二樓。

原先在耳畔若隱若現的琴聲逐漸清晰。

入了屋第一眼見著的便是那撥弄著古箏的歌姬。

視線一轉,以五皇子為首的十數人坐在一起,男女皆有。

孟清姣和孟亭月畢竟還未嫁入皇室,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

屋內的人大部分孟亭月都認識,孟清姣一直努力著要擠進上層圈子,自然也是認識的。

孟亭月一眼認出了人群中那笑容最為燦爛的人。

正思考要不要行個禮問候一下。

誰料她才看過去,喬廷風就立馬站上來,笑的越發殷勤,中氣十足地喊了聲,“準嫂嫂。”

喬廷風的妹妹雖然搞不清楚情況,但也乖乖的跟著喬延風喊人。

一時間,孟亭月和孟清姣瞬間受盡萬眾矚目。

孟清姣麵上瞬間浮起淡淡緋色,心底既驕傲又受用,垂下的眸子還驕傲的撇了孟亭月一眼。

“喬世子,我這還沒有嫁給五皇子呢,你怎麽能這麽喊,八字才一撇呢……”

其他人心中覺得古怪,但又說不上。

五皇子眉心微蹙,喬廷風年長他一歲,自然沒必要喊他兄長,所以他喊的‘準嫂子’也不是姣姣。

所以他喊的是孟亭月?

他正欲開頭替孟清姣說兩句。

喬廷風先他一步開口。

喬延風一臉古怪的看著孟清姣,“我大哥是太子,我喊的自然是太子妃,”

喬廷風還是給五皇子留了幾分麵子,沒有說太重的話。

若是換做是其他人,他的話可不是這短短十五個字了。

解釋完他也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轉而是熱絡的指著一旁的位置。

“準嫂子坐這裏,一會我大哥就來了。”

太子會來還是在孟亭月意料之外,不過也算今日唯一一件好事。

她臉皮也不薄,隻要是能讓太子注意到她的事,做什麽都行。

喬廷風指的位置有兩張椅子,一張是太子的位置,另一張應該是新添的椅子。

她便頂著眾人的目光朝著那椅子走去。

孟清姣現在不止是臉皮紅,連耳根子都紅起來了,方才是得意,如今是羞的恨不得轉身就跑。

明明今日是她和五皇子的場子,怎麽受盡萬眾矚目的是孟亭月,孟亭月她何德何能居然能引起喬世子的矚目的?

一想到上輩子這些矚目都是屬於她的,孟清姣心底更加難受了。

五皇子看出她的窘迫,主動走過去牽著孟清姣的手,拎著她進入人群,安撫著她的心情。

其他人也很有眼色的緩和氣氛,還有貴女主動問起孟清姣身上的衣裳是哪裏定的。

說到這兒,孟清姣更心底更加難受了。

她扯了扯唇角,強顏歡笑,“這是在繡裳鋪裏買的。”

貴女們都將繡裳鋪給記下,都念叨著明日要去那鋪子裏看看,也定幾身衣裳。

孟清姣哀怨的目光幽幽看向孟亭月。

見孟亭月周圍除了喬世子,沒有任何一個貴女的時,心中升起來了一絲安慰。

孟亭月也不在意孟清姣在想什麽,她的關注點隻有一個。

“喬世子,你說太子今兒也會來。”

喬廷風神情遲疑,“不知道,這兩日太子似乎忙著剿匪之事,今日會不會來還真說不準。”

而後他又神秘兮兮的湊向孟亭月,聲音壓低,頗為嘚瑟,“不過我剛剛已經派人將你來的事跟太子說了,太子要是知道了一定會來。”

聞言,孟亭月抿唇一笑。

她真有這麽大臉麵能讓太子放下手上的事親自過來?

她還真沒這個自信。

“上次我不是故意冒犯姑娘的,還望姑娘大人有大量原諒我一次,以後姑娘有什麽事需要幫忙盡管提,我一定盡力做。”

“所以,孟姑娘一會見到太子能不能替我向太子求求情,能不能將一個月縮減成半個月。”

“什麽一個月?”孟亭月不解。

“這不是上次我有眼不識泰山,沒認出孟姑娘是我準嫂嫂,嘴欠冒犯了,被太子罰掃一個月京城的事,能不能請孟姑娘幫我求求情。”

似乎是怕她不信,喬廷風又道,“孟姑娘可是我這兩年來見過的,唯一一個能讓太子另眼相看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