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嫁,短命太子他長命百歲了

第138章 雪上加霜

“何事如此慌亂?”沈允珩的視線落在匆匆而至的士兵身上,黑眸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士兵急忙稟報:“回稟殿下,三皇子殿下因病情突發,已然昏厥過去。”

聞此消息,沈允珩的眸光微微一斂,隨即他毫不猶豫地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外行去。

孟亭月緊隨其後。

孟亭月緊跟其後,心中暗自揣測。她猜測,這清王怕是因寧香居之事,怒火攻心,以致病情加劇。

如此輕易地就被怒氣牽動病體,看來清王的身體已是強弩之末,時日無多了。

孟亭月心中這般思量著,步伐卻未曾有絲毫遲緩,緊隨沈允珩一同前往清王府。

一番細致入微的診察後,吳太醫緩緩起身,神色凝重地將清王的病情向沈允珩細細稟報:“清王殿下本就體弱多病,此番又遭逢意外之刺激,無異於雪上加霜,令那本就羸弱的身軀更是搖搖欲墜。倘若再有類似的重擊,隻怕……”

吳太醫的話語雖未盡言,但其中的憂慮之情已溢於言表,令沈允珩的心情也隨之沉入了穀底。

沈允珩的目光倏地變得銳利如刀,直刺向一旁低垂著頭的木夏,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質問:“你身為清王殿下的貼身侍衛,為何未能盡心盡責護他周全?他究竟為何會受到如此刺激?”

木夏雙膝跪地,猶豫再三還是將發生了什麽告訴沈允珩。

清王如今身子不好,而此事又迫在眉睫,不容耽擱,他唯有將這份重擔托付於太子,請太子殿下代為處理。

孟亭月聞聽孟清姣竟擅自將那些前來討公道的夫人囚禁,心中不禁湧起陣陣驚濤駭浪。

該說她膽大呢,還是說她愚蠢。

事情都沒有調查清楚就將人抓起來,她不會是以為這些人是她派過去找麻煩的吧?

孟亭月的眼眸深處,一抹譏誚悄然浮現。

清王一番苦心孤詣,終是娶回了這樣一位“能人”,真不知是該歎其不幸,還是笑其荒唐。

沈允珩眼簾輕垂,內心猶如烈焰翻騰,卻仍竭力維持著冷靜與威嚴,低沉著嗓音問道:“清王妃此刻身在何方?”

木夏略作遲疑,終是緩緩啟齒,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猶豫:“王妃此刻應該在皎月院中休息。”

“清王遭遇此難,王妃緣何不侍於病榻之側?”沈允珩的語氣中已隱約透露出不悅。

木夏麵露為難之色,解釋道:“王爺他……不願讓王妃憂心,故而尚未有人前去通報此事。”

沈允珩聞言,眉頭緊蹙,仿佛能擰出水來,神色間滿是凝重與不滿。

“即刻去請清王妃來此。”他命令道,語氣中不容置疑。

木夏應聲而退,留下室內一片沉靜。

這時,一旁的吳太醫見狀,連忙躬身行禮,聲音中帶著幾分敬畏:“啟稟殿下,清王殿下目前還伴有高熱之症,老臣要抓緊下去給王爺熬製湯藥了。”

話落,吳太醫緩緩退下去。

孟亭月眼簾低垂,靜立一旁,宛如一尊靜默的雕像,不動聲色間,眼底卻暗暗流淌著幾分譏誚與難以掩飾的竊喜。

沈允珩下達完指令,轉身之際,恰好捕捉到了孟亭月那抹靜候的身影,心中不由一頓,思緒稍作盤旋,終是未啟齒求助於她。

盡管他對二人間錯綜複雜的過往不甚了了,但直覺深處卻告訴他,即便開口,孟亭月也未必會真心實意地為清王診治。

與此同時,孟清姣在屋內悠然自得,吃著鮮美多汁的水果,聽著說書人繪聲繪色的講述,她的心思早已飄向了遠方,滿心滿眼皆是未來財源廣進、滿載而歸的美好願景。

待她此次一舉將孟亭月打壓下去,將清王的病治好,就能重新回到上輩子的軌跡。

子晴靜靜地侍立一旁,她目光敏銳,忽而捕捉到院中一抹疾行的身影,連忙低聲稟報:“王妃,王爺身邊的木夏來了。”

孟清姣緩緩睜開那雙蘊含深意的眼眸,一抹好奇悄然浮現其上,她優雅地調整著坐姿,輕啟朱唇:“哦?他此來所為何事?”

話音未落,木夏已是一陣風般闖入屋內,神色焦灼,語氣中帶著幾分慌亂:“王妃,大事不妙,王爺他……又發病了!

聞言,孟清姣手中的鮮果不由自主地掉落,於木質地地麵上輕輕跳躍,滾落數圈,最終靜臥於塵埃。

在去往書房的路上,孟清姣也聽說了清王發病的來龍去脈,知曉他的發病同鋪子有關,心中浮現驚恐。

更令她驚愕不已的是,那些原本以為隻是市井小民無端滋事之人,竟是晴王昔日有意結交的官員之妻。

難道,那些鬧劇並非出自孟亭月之手,而是另有隱情?

及至書房門外,孟清姣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慌亂,輕輕推開門扉。

書房內,沈允珩端坐案前,麵容冷峻,眼神如霜,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讓孟清姣的心猛地一沉,幾乎要失態地跪倒在地。

“見過……皇兄。”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努力維持著最基本的禮數。

沈允珩凝視著孟清姣,眸中閃爍著審視與難以掩飾的失望之光。

他不禁暗自揣度,清王究竟何以對這位行事魯莽、全無大局觀念的女子情有獨鍾?難道僅僅是因為她那副動人的容顏?

心中波濤洶湧,他卻仍竭力保持著冷靜與沉穩,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可曾知曉,今晨闖入寧香居的那些人究竟是何身份?你事先可有半分查探?”

孟清姣低垂著頭,雙手緊握,指甲幾乎嵌入掌心,她勉強壓抑著內心的恐懼,聲音微微顫抖:“我……我以為他們不過是些尋釁滋事之輩……”

“未曾深入調查便擅自拿人,這等行徑,即便是九五之尊的皇上,亦不敢輕易為之。你,究竟是從哪裏借來的膽子?”沈允珩的話語,如同寒風中的利劍,銳利而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