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嫁當主母,嫡女她殺瘋了

第136章 告艱難

沈李氏立刻敲了敲沈紜焉的手示意她閉嘴。

舔著笑臉對著沈量道:“咱們這次讓她來家中,沒有老太君撐腰,我看她也不敢那麽放肆,家中養育她長大,總得報恩吧?”

沈量冷哼一聲,起身走了。

沈紜焉白了沈李氏一眼:“母親,父親早已經被沈弋冉死心了,你何苦提起來讓父親不高興呢?”

一麵說一麵伸手就要去拿銀錠。

沈李氏伸手將銀錠盡數拿在手中,口中說道:“你不了解你父親,他剛才已經答應了,見到沈弋冉這次可不要爭鋒相對,先拿到錢再說!”

沈紜焉瞧著銀兩都被拿走了,自己兩手空空,隻得撇撇嘴悶哼了一聲,算是答應。

她見到父親這邊落勢了,也曾經回到過宋家。

麻油鋪的生意很不錯,宋家不靠沈紜焉也有了結餘,他們更是沒有見沈紜焉放在心中,隻將青櫻當做正妻對待。

沈紜焉這次回去,之前阿諛奉承的宋周氏不斷說嘲諷的話,還逼著沈紜焉去下廚做家務。

沈紜焉當著青櫻的麵自然是什麽都不肯做的,指責青櫻才是小妾,這些事情應該她來做。

青櫻便坐在上座吹著自己的指甲冷笑著道:“我啊,白日裏賺錢就已經夠累了,回來還要做事,娘子也不能這樣壓榨我吧?”

“倒是你這個當家主母沒事做,在家中操持家務不正是你的本分嗎?”

幾句話說的沈紜焉火冒三丈。

關鍵是宋齊召這個蠢材整日在外鬼混,隔三差五才回家,就算是沈紜焉拿住了青櫻和其他男人鬼混的證據,他也並不相信。

還開始動手打人!

沈紜焉被打得滿屋跑,可是屋中的宋周氏和青櫻完全不加阻攔,兩人端著瓜子在隔壁房中說笑。

沈紜焉畢竟氣不過,準備了武器打算還手,卻哪裏是男子的對手,幾下就被奪下了武器,反而下手更加重了。

沈紜焉帶著傷,一刻也不能在宋家待了,這才灰仆仆回到沈家。

隻是一頓哭訴,沈李氏便答應她永遠都不用回去了,家中養她!

沈紜焉本以為可以回到從前的好日子,卻不想隔三差五就聽到沈李氏的抱怨。

“早知道之前就不將錢拿出去貼宋家那一家白眼狼了,現在老爺被降職之後,就整個敗落下去了!”

“焉兒啊,節約一點,這些東西往後就不要買了。”

克扣了點心新衣服之後,過幾天沈李氏又說:“焉兒啊,你的那些首飾先拿出來,你父親要去參加一個壽宴,需要送禮物,需要典當了去。”

“乖,再那些出來,往後你父親官職恢複了一定幫你典當出來。”

隻是一個月的光景,沈紜焉和沈李氏的頭麵都被典當了出去。

沈紜焉此刻坐在梳妝桌前用力將櫃子關上。

裏麵什麽都沒有,用什麽來打扮?

本來想要在沈弋冉麵前裝一裝的,現在卻隻剩下一個窮酸樣!

沈紜焉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咬牙切齒的,憤然起身來到會客廳。

此刻心中終於有些體會到了宋周氏當初為了她的錢阿諛奉承的心情了。

沈弋冉接到了沈家丫鬟的傳話,說是讓她去府中。

“這也沒說時間啊?”

丫鬟立刻說道:“就是現在呢!”

沈弋冉聽得,嗬一聲笑道:“好,我正巧有空,便回家去看看。”

說著隨意在街上買了兩樣上好的糕點包裹起來讓白梔提著,一行馬車便來到了沈府。

沈府的大門關著,最有側麵開車,一個老態龍鍾的守門人坐在看著他們進去,連行禮都不會。

“之前的那些守衛呢?”

白梔詫異問向那個丫鬟。

丫鬟隻得嗬嗬賠笑道:“不滿大小姐,府中吃緊,丫鬟家丁都遣散了一半多,如今剩下的還降了工錢呢!”

白梔聽得轉頭看向沈弋冉,眼神是在提醒沈弋冉,這分明就是要錢來的。

沈弋冉眨巴眼睛,早已經料到了。

沈量和沈李氏坐在會客廳之上,沈紜焉坐在左側下首,三人眼巴巴盯著進門的沈弋冉。

沈弋冉戴著薄瑾年才幫她買的金步搖和金項圈,身上的白綾紅裙緞子也是隨著走動散發出水波紋一般的光澤。

這個水波紋的綢緞是如今時興的,隻是沈弋冉身上的這一套衣衫恐怕就就得拿出昨日典當得四個銀錠中的一個來。

沈紜焉瞧著眼饞,恨不能搶了過來自己穿上,心中憤憤安慰自己,這些東西上一世她都穿過了,這輩子不過是她不要,讓沈弋冉撿了漏而已!

心中雖然這樣想,那目光確實挪動不開。

沈弋冉全然不理會,朝著沈量和沈李氏行禮之後坐下,吩咐白梔將糕點奉上。

“不知道父親繼母叫我回來所為何事?”

既然要要錢,沈弋冉倒是想要聽聽沈量他們如何開口。

沈量陰沉著臉並沒有開口,沈李氏倒是滿臉堆笑帶著道:“這不是老爺之前說讓你不要進沈家大門,這次老爺他請你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那句話廢除了!”

“嗬嗬,那我得多謝父親了。”

沈量聽得心中便不痛快,測過頭去不加理會。

沈李氏瞧著沈量著狀況,臉上的笑容更加親切了。

“你也知道,你父親如今隻有一個主簿的職位,都沒品級,家中的開支可就艱難了。”

沈李氏到底是沈李氏,要錢的話說的這樣輕鬆,真是一點麵皮也不要了。

沈弋冉多想要將上一世她們丟出來打發她的那些話回敬過去。

可是表麵上隻是淡然一笑:“啊,是這樣,那可得想一切其他的辦法了,繼母不要擔心,你對妹妹那樣好,妹妹娘家一定會幫你的。”

沈李氏聽得這話,嘴巴幹巴巴張著,硬是一時間沒想到應該如何回應。

沈紜焉冷哼一聲道:“宋家,我早就不回去了,他們如何和我沒關係!”

沈弋冉對著沈紜焉看過去,仿若才發現一般,驚訝捂著嘴道:“妹妹臉上怎麽好像有傷啊?不會是宋齊召打的吧?”

沈紜焉聽得,臉色一白,拿著手帕摸著眼淚哭道:“姐姐當真要如此揭我傷疤?我知道姐姐在侯府過得好,就沒必要再拿我取笑了吧?”

“取笑?妹妹這可真是誤會了,我不過是才沒注意,現在一看,猛然發現青紫,作為姐姐的難道不該問一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