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嫁當主母,嫡女她殺瘋了

第19章 孩子發現

沈弋冉雙手牽著孩子,聽得薄瑾修問道:“現在隻有咱們兩個人在家了呢,弟妹······”

見得他雙眸死死盯著自己,含著一種暗示的眼神,帶著幾份期待說道。

“應該是大哥在府中才是,我立馬就要去店鋪,兩個孩子也要跟著我走呢。”

正說著馬車就過來了,沈弋冉轉頭便帶著兩個孩子上馬車,將薄瑾修冷落在旁。

薄瑾修除了去賒賬之外,從來沒有去過自家的店鋪,但是聽到沈弋冉要走,便笑著說道:“店鋪中的事情,弟妹一個人如何忙得過來,不如我陪著你去吧。”

“那些掌櫃的老奸巨猾的,未必會買你的麵子,我去幫你撐場麵!”

白梔聽得這話,立刻上了馬車,假裝照看兩個孩子,對著沈弋冉道:“大爺若是要去的話,恐怕得另外坐一輛馬車了,這裏兩個孩子還要讀書,恐怕沒位置。”

薄瑾修的心想,兩個孩子讓他們跟著白梔坐一輛馬車便是,話到嘴邊,見到季司承將頭伸了出來:“娘親,這幾個字我不認識。”

多虧了季司承,沈弋冉才找到機會,微笑著道:“大哥不用操心,我信口料理得來。”

說著白梔已經打起轎簾子,等著沈弋冉上馬車。

當著門房的麵,薄瑾修到底不能太過死纏爛打,便也就裝出溫和的樣子道:“既然如此,那往後有什麽困難都可以和大哥說。”

沈弋冉終於擺脫了薄瑾修,卻聽得季司承忽然說道:“大伯是不是纏著娘親,讓娘親為難了?”

沈弋冉聽得這話,倒是嚇了一跳,這才明白,剛才季司承並非有什麽字不認識,而是要幫她解圍。

然而這樣的事情,讓這樣小的孩子知道了,確實有些讓人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沈弋冉撞上白梔的眼神,白梔便笑著和季司承道:“小少爺做得很好啊!”

季司玥抱住沈弋冉的手臂,用一股霸占的語氣說道:“娘親這樣好,大家都想要和娘親玩,我不要,娘親要一直陪著我。”

沈弋冉笑著揉了揉季司玥的頭,決定和季司承好好解釋。

“大伯想要和娘親玩,但是娘親不想要和大伯玩,玥玥說的很對,剛才多謝承承你幫我解圍。”

季司承認真點頭道:“娘親不用擔心,我是個男子漢,是應當保護娘親的!”

看著季司承那認真而有擔當的表情,沈弋冉由不得想到,若是他們的娘親在世的話,聽到這話不知道該多麽高興,多麽驕傲。

“好,謝謝你們!”

季司承被揉了腦袋之後,有些靦腆,舉起書本就看了起來。

季司玥靠在沈弋冉懷中,不斷問問題,沈弋冉和白梔一路都在認真回答。

店鋪中的掌櫃們見到賬冊被還了回來,除非有大問題,沈弋冉並不當著店鋪中夥計的麵和掌櫃說,隻是在賬冊旁邊用朱砂筆標記一筆,夠花出錯誤的地方。

等到沈弋冉離開之後,掌櫃們翻開賬冊就能看到標注的地方,一細查,果然如同標記那樣,計算錯誤了,心中更加讚同沈弋冉了。

想當初徐氏掌權,無論事情對錯與否,都在店鋪中大聲和掌櫃的爭論,這樣很損掌櫃的麵子,不少的事情店裏的夥計也不應該知曉,這一直都讓掌櫃們很為難。

如今三夫人行事作風簡單而準確,不用猜測她的心思,讓掌櫃們少動了不少的心思,著實輕鬆了不少。

沈弋冉回到府中,便見到老太君和徐氏早晨坐著的馬車已經停靠在馬窖內了。

立刻就帶著兩個孩子去找老太君,路途中見不想又碰到了薄瑾修。

薄瑾修吩咐了丫鬟,隻要看到沈弋冉回到府中,就來通報,他這是專門在這裏攔截的。

誰曾想,沈弋冉並非一人,還帶著那兩個拖油瓶。

薄瑾修本來對這兩個孩子從來都不上心的,平日裏見到也不加理會。

今日卻惡狠狠瞪著兩個無辜的孩子,心中罵著,臭小鬼臉皮可真厚,到底要糾纏到幾時!

“大哥忽然跳出來,倒嚇了我一跳!”

沈弋冉微微蹙眉說道,握著兩個孩子的手緊了緊。

薄瑾修隻得淡淡說道:“我有話要和弟妹單獨說,不知道弟妹什麽時候有時間。”

沈弋冉聽得,又見到薄瑾修那油膩而直勾勾的暗示表情,心中反胃,隻得說道:“正要去給老太君請安,平日裏還要管理店鋪。”

說著低頭對著兩個孩子看著道:“嫂嫂說尋不到先生,隻能我來幫兩個孩子啟蒙,還真的抽不出時間來呢。”

薄瑾修聽得後麵傳來腳步聲,便垂著頭不是很痛快說道:“等晚些時間,我再來找弟妹吧。”

薄瑾修轉過假山朝著另外一條路避開了。

從樹後麵走出徐氏和忍冬來。

徐氏也是才從老太君那邊出來,半路碰到薄瑾修躲藏在這裏,倒是要看看他想要做什麽,於是也就躲在了旁邊。

今日她回來之後,打聽說他們前腳走,沈弋冉後腳也出去了,便放了心,隻當自己想錯了。

如今看到這一幕,薄瑾修的心思,徐氏便猜到了八九分!

薄瑾修也並非是完璧一塊,曾經也和房中那些伶俐的丫鬟曖昧不清,徐氏看管得嚴,才沒有讓那些丫鬟得逞,所以自始至終,薄瑾修都沒有小妾。

如今薄瑾修竟然已經不滿足於丫鬟了,而是盯上了沈弋冉,這也太可氣人了!

徐氏每天都在房中念叨,沈弋冉如何可惡,如何討厭,而薄瑾修卻想著打沈弋冉的主意!

忍冬見到徐氏的眼中閃動眼淚,頓時僵住了。

徐氏並非是沒有哭過,而是經常和大爺哭。

當初房中一個四個丫鬟,也被徐氏哭著打發走了三個,如今徐氏又哭,豈不是她自己也危險了?

忍冬想要在侯府中當差,這裏的月銀多,又輕鬆,出去了未必找得到這樣好的機會。

“哼!”

徐氏用手帕擦了擦眼角,抬頭緩了緩,便冷哼一聲道:“今日的事情,不許說出去!”

忍冬立刻說道:“奴婢不敢!”

“一個巴掌拍不響,就算是他有這個心思,我看沈弋冉也未必會接招!等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