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子奪誥命,戰死夫君又活了

第12章 我已心有所屬,不當贅婿

躺在**的謝柳一邊用帕子擦著自己的鼻血,一邊心虛地偷看虞長儀的反應。

虞長儀作為主母,理應細查他最近都吃些什麽。

萬一查到他偷吃的補藥,不就發現他幹的其他事了。

他才剛到侯府,萬一這時候就被趕出來,他還能去哪兒?

謝柳立馬從**掙紮著爬起來,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看向虞心儀,“母親,請你不要責怪姨娘,姨娘她也是好心。”

他的一句話,直接把虞柔推出來頂罪。

也就虞柔腦子反應遲鈍,一時竟沒聽出他是什麽意思,還以為他在為自己撐腰,立馬笑嘻嘻地坐在謝柳床邊,拉著他的手道:“好孩子,你快把身體養好,娘等著你給娘考個狀元回來,讓娘當誥命夫人。”

“狀元”兩個字沉重地落在謝柳身上。

一次兩次還好,但他才入府一個月,已經聽了不下百次了。

幸好老夫人中途把他接來遠離虞柔,不然他指不定要聽她嘮叨多少字。

查出謝柳臉上厭棄的神色,虞長儀轉身去囑咐府醫給謝柳開些瀉火的藥。

雖然他服用了大量的補藥,開瀉火的藥沒什麽問題,但府醫考慮到謝柳原本不能自理的問題,還是打算循序漸進。

但虞長儀道:“柳少爺有虞姨娘照顧,多勤換些衣物也無妨。”

府醫一聽也是這個理,便點頭修改藥方,又派人前去藥鋪抓藥。

虞長儀從謝柳房間出來後就去了隔壁老夫人的房間,請求老夫人把人送回夏蓮院讓虞柔照顧。

“反正虞姨娘最近禁足,也鬧不出什麽風浪,正好把柳哥兒放到她身邊,讓她尋些事情做。”

剛好老夫人也在找機會讓人把謝柳送回虞柔身邊。

最近這段時間,她總覺得自己院裏的角落裏有雙眼睛在盯著她,整得她心惶惶。

常嬤嬤也有同樣的感覺。

但每次讓常嬤嬤去查,也查不出所以然。

再這樣下去她的身體怎能受得住,還是快些把人送回去試試看究竟是人的事情,還是有人在裝神弄鬼。

至於府內二人中毒一事,她也得給老夫人一個交代。

“兒媳已經有了懷疑的人,隻是現在還沒拿到明確證據,還請母親再寬限一些時日,兒媳想要等下毒之人自行上鉤。”

老夫人放下茶盞擺了擺手,“你做事我放心,隻要最後能抓出幕後凶手,等些日子也無妨。最近要緊的是茗慧的婚事。”

虞長儀低頭沉思片刻,“母親,兒媳前些時日聽說長公主有意在第一場初雪後操辦賞梅宴,正好還有一些時日,不如讓二妹妹好好養上一段時間,待到賞梅宴也好一鳴驚人。”

沒成想老夫人一想到賞梅宴名帖的事,就開始犯愁,“自從常遠侯府接連沒了兩個男人以後,外麵那些人慣會踩高捧低,隻怕這長公主辦的宴席也沒那麽容易進去。”

沒先到虞長儀打下包票,“母親放心,兒媳既然許了二妹妹這件事,定會盡全力而為。”

有了虞長儀這句話,老夫人立馬一掃陰霾。

又命人去私庫取了兩支金簪交到她手裏,“我老了,這些新鮮玩意兒也用不上,你正是年輕,也沒必要為了守寡穿得素淨,咱們侯府沒那些亂七八糟的講究,也該好好打扮起來了。”

虞長儀與老夫人的想法不謀而合。

她們要用自己證明,女人過得好憑的不止是男人。

不過偌大的侯府要完全靠女人撐起來,實在不易。

為了減少這沒必要的麻煩,還是盡早把花瓶男主人接回來吧。

也不知道禹城那邊怎麽樣了。

經過三天快馬加鞭,又坐了一夜水路,大黑天明才抵達禹城。

他將玉佩和書信完好無損地帶了過來。

大黑的兄弟小黑見到兄長風塵仆仆地趕了回來,連忙圍上來匯報這幾天的情況。

“大哥,你可算來了!你要是再晚來一點,禹城縣令就要逼良為贅婿了!”

大黑聽完來龍去脈,憤怒地放下水碗,抄著家夥就闖到縣令家裏。

“放了我們世子!”

縣令見到自己宅子的大門被破開,大黑屁股後麵跟著幾個五大三粗的兄弟衝進來,氣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你們一群瘋子,知道擅闖民宅是犯法的嗎!”

大黑亮出手裏的玉佩,“這是我們世子的信物。”

沒想到縣令壓根不識貨,湊近看了兩眼大黑手裏的玉佩,輕嗤一聲,“什麽破石頭,還沒我為我女兒備下的嫁妝值錢!”

大黑氣得兩個鼻孔直冒氣。

“先把我們世子交出來!”

縣令也理直氣壯,“你們世子是自願入贅的!”

小黑縮在大黑屁股後麵急得直跳腳,“才不是,我們世子是被你們搶走的!我們世子壓根不喜歡你家女兒!”

“胡說,我女兒長得美若天仙,這禹城方圓十裏的男兒都想娶她!”

縣令自信滿滿地挑起唇角,不肯後讓。

大黑還是頭次見這般無理的人,朝廷怎麽會招這種人當縣令,簡直丟人!

“可我家世子不是你們禹城人。”

縣令聽到大黑幾人一直喊他們縣裏學堂的教書先生叫世子,不禁覺得好笑,“他要是世子,那我就是皇帝老子!”

此時正被人困在後院的白麵男子一臉驚恐地看向不遠處腰胖肥圓,笑不笑眼睛都是一條縫的婦人,婦人身邊倒是站著一個弱柳扶風的美人。

美人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裙,一顰一笑皆楚楚動人。

按理說男人最喜歡這等弱勢美人,但他卻對這美人毫無任何感覺,雙手作揖,“還請縣令夫人,縣令成全,我實在不是小姐良配,以小姐之姿理應尋得更好,不必吊死在我身上。”

聽到他拒絕的話,美人立馬提帕擦淚,露出神情款款的眼神,“可是謝郎,我隻對你一心向往,你若不娶我,我就出家去當姑子。”

“小姐何必跟我置氣,實在是小人已心有所屬。”

男人長歎一口氣,從袖中抽出一張疊好的小像,展開,“這畫上便是我的意中人,這輩子我除了她,誰也不想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