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子奪誥命,戰死夫君又活了

第33章 回京路上夫相隨,循序漸進促情誼

自從虞柔搬到莊上以後,性情愈發乖張奇怪。

興許是沒了京中宅院規矩束縛,她的本性全然暴露,成日過得奢靡無度。

花蕊看著木匣裏日漸劇減的銀錢,好心在虞柔麵前提了一句,就被罰了二十手板。

就連與她一同搬到莊上的謝柳也稱病閉門不出,生怕觸了她的黴頭。

安穩一夜後。

虞長儀剛醒就聽到南如豐送來的好消息,人已經抓到,經過半晚上的拷問已全盤托出。

潯陽的商戶果然跟江南地域的官宦有勾結。

隻是牽扯眾多,單憑這一點證據尚不能定論,她交代南如豐將被抓到的兩個人秘密送往她京中的莊子上看押,至於陳縣令一家,也暫時關著。

雖然潯陽景美物鮮,但她這次出行是帶著任務的,不能久留。

尋回謝衛琢第二日,她就叮囑清兒開始收拾返程的東西,順便添置些炭火,以備路上不時之需。

雖然潯陽氣候溫暖,平常大多數時候用不到炭火,但她們要一路往北,氣溫降得快,得及時補上炭火才不至於受了風寒。

尤其是謝衛琢,要是剛一回京就病了,婆母定要責怪她這個妻子照顧不周。

好在她出門前也為謝衛琢帶了兩身厚衣服,都是她親手做的,隻不過她沒親自量過他的身形,隻能按照府裏檔案記載的來置辦。

清兒見她盯著為謝衛琢做的那兩件衣服低眉不語,笑著打趣她,“夫人,您不會不敢送了吧。”

虞長儀回過神,“怎會,就兩件衣服而已,又算不上值錢物什。”

“夫人此言不對,衣服怎麽了?您為世子爺做的這兩件衣服用的可是上好的蜀錦,一匹價值百兩,再加上您親手縫製,這一針一線都傾注了您的心血,世子爺要收到您這份禮物,一定會感動的。”

清兒理直氣壯,倒讓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給謝衛琢做衣服純屬隻是順手而已,用的布料是給謝堂做衣服剩下的,就連上麵的繡樣也是最簡單的樣式,還不及她給謝堂縫製的腰帶複雜。

原本就是想讓他暫時禦寒用的,等人回了侯府,自然不會缺他穿的用的。

“世子爺什麽好的沒見過,你可千萬別在他麵前漏嘴。”

虞長儀給清兒提了個醒,省得她在路上同謝衛琢胡說八道。

回程的時間定了後,她就派人去通知謝衛琢。

要不是考慮到他在這裏還有牽掛,她昨晚就該動身回去了。

商戶那邊由南如豐盯著,陳家又入了獄,暫時起不了什麽風浪。

至於謝衛琢口中的救命恩人錢先生那裏,她也備了足夠的禮,就算還不了救命之恩,也不能讓人家覺得她們常遠侯府失了規矩。

幸好謝衛琢也沒跟她討價還價,硬要留下不肯回京。

相反他迅速同錢先生交代好書院的事,又留下一袋銀子用於書院日常開銷。

書院另一位老先生惋惜地歎了口氣,“我年事已高,怕是交不了兩年就要回家養老,原以為我走了以後還有謝夫子,沒成想謝夫子離開得比我還突然,隻怕我要是也走了,這書院就開不下去了。”

謝衛琢連忙起身行禮,“劉夫子千萬別這麽說,我人雖離開了,但書院是我的心血,我不會任由它銷聲匿跡的。您且等著,待我回京以後,定想法子讓禹城的孩子都有書可讀,有人肯教。”

聽到他的保證以後,飯桌上的兩位老先生都重現笑容。

他既然說了要振興書院,振興禹城的教育,就不是空穴來風。

要是他沒世子這重身份,他一定會把自己肚子裏的墨水全掏出來教授眾人。

但他現在有了世子這重身份,更重要的是要為百姓謀更多福利。

舍小保大,直了。

不過分別時,他心裏尚有些難受。

一想到他在禹城過得這頓時間,不僅怡然自得,更毫無約束。

等回了京城,他就不能像此時此刻一樣隨便走到街上,更不能不安規矩行事,得處處小心。

但他要是不回去,憑他母親的性子,十有八九要掀翻小小禹城,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帶走。

為防這樣的事發生,也為了不讓虞長儀從中作難,他才肯定自己回去的心。

至於回去後還會不會回來,就是另一碼事了。

回程的路反倒比過來時還短了半日。

兩次坐船,虞長儀終於證實了自己暈船的體質。

但巧合的是,她回去時帶著一行人坐的船竟跟來時坐的船是同一輛。

謝堂高興地跑去跟船長打招呼,她也沒阻攔,連忙催促清兒把她經常用來緩解頭暈惡心的藥片取來,希望這次能派上用場。

吃了藥後,她便坐在船甲上吹風。

正覺得困意上頭想回去休息時,身後突然出現一道纖長的影子。

虞長儀本想起身行禮,卻被謝衛琢攔下,“還沒回府,你我之間不必這麽客氣。”

虞長儀淺淺一笑,“世子找我有事嗎?”

“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想同你問一問府裏的情況。”謝衛琢坐在她的身側,餘光無意地落在她身上。

見她身上披了件月白色的長袍,如瀑的長發垂在肩上,月光傾灑,頗有幾分清冷之意。

虞長儀也沒拒絕,“世子想問什麽直接問便是。”

“府裏的虞姨娘,是你的嫡妹?”

謝衛琢記得,自己同虞家定親後,虞家又登門提了納妾之事。

母親本想拒絕,但虞家執意要將兩個嫡女都嫁進來作伴,隻好遂了他們的願。

但他走得太倉促,不僅連自己妻子的麵都沒見到,更別提妾了。

雖然他對納妾這事並不讚同,心裏憧憬一生一世一雙人,可他也知道,自己生在高門大戶,又是家中獨子,不能隻局限情愛。

虞長儀也沒料到他竟會提起虞柔,緩緩點了點頭,“不錯,正是我嫡妹。不過她近日住在莊上,世子爺要是想見她的話,待回到京中,我便派人把她接回來.”

聽到人不在府中,謝衛琢竟鬆了口氣,連忙擺手道:“不,不必。”

虞長儀愣了一下,但也沒多問。

看他的模樣倒也沒太稀奇虞柔這個人,或許也是順嘴一問。

她並沒放在心上。

反倒是謝衛琢突然有些尷尬。

他生怕自己多嘴一問,會讓她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