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子奪誥命,戰死夫君又活了

第55章 甄別綠茶,世子最在行

“我這是死了嗎?”

趙淑眼淚汪汪,楚楚可憐道,目光卻落在虞長儀身上,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趙淑的姑母,也正是謝家大房的老夫人,立馬上前抓住她的手,好生安撫,“你沒死,是世子救了你。”

“世子?”趙淑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仿佛什麽都不知情,自怨自艾道:“姑母,我已失了清白,沒臉再回趙家,為何要救我?不如讓我死了。”

昨晚的事,鬧得人盡皆知,想要糊弄過去已然不成,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趙淑的表哥把她娶了。

但謝老夫人不甘心,她心裏清楚,要是等到侯府日後發達了再來攀附怕是就難了,她這次必須把人留下。

於是她在心裏盤算一圈,還是選中了趙淑。

誰讓她是她娘家唯一適嫁的丫頭了,模樣生得也好,說不定真能招世子喜歡呢。

謝老夫人無視旁人,連忙勸說道:“車到山前必有路,你要是就這麽死了,我怎麽同你父母交代?再說昨晚,也不是你的錯,是你表哥喝醉了酒,走錯房間才強迫你......”

她故意不在今晨做出任何解釋,也是為了線下做戲能更真實。

讓趙淑以死相逼,再把錯誤都攔到自己兒子身上。

在她看來,男人酒後亂性並非大事,最多被人詬病兩聲,時間久了就過去了。

但女人要失了名節,可是要被人戳一輩子脊梁骨的。

再說立平妻,嗬,她家什麽條件她還不知道?要是被鄰裏知道她讓自己的兒子立了兩個正妻,其中一個還是自己娘家侄女,指不定在背後怎麽造謠她們家的名聲呢?

她小女兒還沒出嫁呢!可不能因為這件事毀了她議親。

趙淑得了自己姑母的指使,餘光迅速鎖定謝衛琢站定的影子,跌跌撞撞地走下床,故意在經過虞長儀時,猛地一踉蹌,朝前跌去。

她已算準,這一跌,絕對能跌到謝衛琢懷裏。

她打小自持美貌,認為自己一定能攀上高枝,沒想到昨晚會發生意外。

幸好姑母說她還有迂回的地步,隻要得了世子喜歡,留在侯府,日後為世子生下一男半女,這件事就算揭過了。

虞長儀從一開始就看出了她的心思是向著世子,跳水也隻是一場局,還沒等她發威,就聽到“噗通”一聲。

轉過頭,發現趙淑一頭栽在地上。

謝衛琢悄無聲息地給自己換了位置,從虞長儀後右側變成了後左側,一隻手輕輕搭上她的手臂,突然委屈道:“夫人,這趙姑娘莫不是想非禮我?”

虞長儀一時沒反應過來,身體卻下意識擋在他身前,儼然一副丈夫受辱妻子出頭的架勢。

侯老夫人在一旁看得直樂嗬,就差沒請畫師把這一幕當場記錄下來。

侯老夫人有一特殊癖好,就是愛看畫,因而侯府內也豢養了幾名畫師,專門畫冊子供她取樂。

見虞長儀把自己護在身後,謝衛琢眉心幾不可微地一動,笑意染眉。

趙淑沒想到自己會以這樣的方式出醜,按理說謝衛琢見到她摔過來,不該伸手扶一下嗎?

她有些難堪地自己爬起來,唇瓣頓時煞白,“世子,你剛剛?”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謝衛琢就搶先道:“我們侯府的地這麽平,你還能摔,莫不是腦子進水,出問題了?”

邊說,謝衛琢邊看向老夫人,“母親,不然你進宮請個太醫給趙姑娘看看吧,這腦子上的病怕是一時半會兒沒那麽容易好。”

趙淑聽到謝衛琢雖帶關心卻滿是嘲諷的語氣,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這到底怎麽回事?

究竟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趙淑想不通自己到底哪裏惹了謝衛琢不順眼,竟被他當眾挑刺。

就連帶趙淑來的謝大夫人麵上都掛不住,起身替自己侄女說了兩句話,“世子,就算你身份尊貴,也不能隨意看扁我家淑兒吧?淑兒剛才明明是想向你表達感謝,並無其他意思,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哦,原來趙姑娘對我沒有其他意思,我還以為趙姑娘要對我以身相許,用恩情要挾我納她為妾呢。幸好趙姑娘沒有這種想法,上個對我有想法的人這會兒還在大牢裏蹲著呢,不知道過了年後是被判流放呢,還是判其他刑罰呢?”

謝衛琢當了半年教書先生,口齒伶俐到虞長儀都有些不能及。

看起來他並不需要她保護。

趙淑突然啞口無言,謝衛琢僅用一句話就堵死了她所有的路,就差當著她的麵警告她,想嫁進常遠侯府,門都沒有——

虞長儀見她剛還擺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這會兒卻因為惱羞忘卻腦後,也出聲補了一刀:“趙姑娘還想尋死嗎?”

趙淑黑著臉,點頭不是,不點頭也不是。

隻聽虞長儀幽幽道:“趙姑娘想尋死,我不攔著,隻是你要死在我們侯府,那就不行。”

她態度強硬,絕不給趙淑半點空子可以鑽。

謝老夫人聞聲,突然暴躁起來,“你們侯府不就占了個侯位,有什麽了不起的?嫌棄我家侄女,我家侄女還就不嫁你家了。”

她原是想為自己最後爭回一點麵子,卻遭謝衛琢冷眼相待:“大伯母是覺得本世子不該嫌棄?該照單全收?”

虞長儀感覺到謝衛琢輕拽自己袖口的細微動作,泯然一笑,“大伯母要是對我們侯府的爵位不滿,大可以進宮啟稟聖上收回我們侯府的爵位。”

謝老夫人不屑地笑了一聲,“老侯爺一死,你們侯府還有什麽可仰仗的?等到了你兒子那輩,也該降為伯爵了,更不值錢!”

她剛把這句話說完,前院的下人匆匆來報:“宮裏來人了!”

聽到宮裏來人,所有人的精神都跟著緊繃起來,一時也顧不得爭個誰輸誰贏了,全部趕到前院。

虞長儀一眼認出前來宣旨的人是聖上身邊最得寵的公公。

前世便是他送來謝柳被封官的聖旨。

侯老夫人領著眾人剛跪下借旨,就聽謝老夫人在身後說了句風涼話,“大過年的過來,可別是沾了什麽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