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子奪誥命,戰死夫君又活了

第59章 回門的榮耀,爹給的

常遠侯世子平安回京的消息早就傳回虞府,念著很快就要過年,虞長儀早晚要回府,南氏便沒上門拜訪,補品卻送的比之前更勤。

虞長儀照單全收,但一樣都沒動過,全部放回庫房。

興許是老夫人感念她幫了侯府,她這次回府的陣仗,老夫人布置得聲勢浩大。

不僅開了自己庫房搬了幾箱禦賜的珍稀物件和布匹,還特意準備了一袋串好的銅板,讓她當壓歲錢發給虞家小輩。

光是下人來回搬了幾次都沒卸完的禮箱就足夠撐起她的臉麵了,更別提比掌心還大的銅錢串子。

虞家小輩接過她遞來的壓歲錢後,每個都笑得合不攏嘴,嘴甜地圍在她身邊,小腦袋卻看向謝衛琢的方向。

謝衛琢這是頭一次回虞家,雖說新婚三日是回門,但他因為遇上了突**況,被征兵入營,沒辦法陪虞長儀一起新婚回門。

初見老丈人,他心裏還是有些緊張的。

尤其是虞父板著張臉,看起來不苟言笑,還有幾分凶相。

虞長儀生怕謝衛琢在自己父親麵前說錯話,在車上時就特意囑咐他,“我爹隻是麵上看著凶,但他並沒針對人的心思,你盡管同他閑聊,等話題打開了,他就變了。”

謝衛琢原以為虞父就算凶也凶不到哪裏去,畢竟是讀書人,又是文官,肯定也很健談,結果這一見麵,他就打消了自己對讀書人的偏見。

虞父不僅長得五大三粗,留著參差不齊的胡子,還生了一雙向下耷拉的倒三角眼,看起來凶殘異常。

再加上虞父膚色偏黑,配上一身黑紅色的錦色衣袍,就差拎著刀槍上陣打仗。

謝衛琢小心翼翼地喊了聲“嶽父”,卻遭到虞父一聲冷哼,“世子與小女成婚一年,小女為你守了一年的活寡,世子該如何補償小女?”

這話要是換一個人來說,謝衛琢或許會覺得他勢利,想要用自己的女兒換好處,但要是從虞父嘴裏說出來,他隻會覺得他是真的替自己女兒打抱不平。

先不說虞父對他的態度的如何,隻說他對自己女兒的態度,就連有個妹妹的謝衛琢都不敢說自己母親更偏心妹妹,把妹妹寵得沒邊。

還沒到地,虞父就在門口等著了。

待到二人準備下馬車時,虞父更是親自上前搭著自己女兒的手送她進府。

府裏下人對虞長儀畢恭畢敬,就連上桌的糕點水果都是虞長儀愛吃的。

尤其是比琉璃珠還大的紅櫻桃,更是虞長儀手邊才有,就連虞長儀的庶弟想吃,都得了一記白眼。

庶子不滿地嘟囔一句,又劈頭蓋臉地挨了一通罵。

虞父訓斥兒子,“你姐好不容易才回家一趟,吃幾顆櫻桃怎麽了?等我死了以後,這個家的一半都得分給你姐。”

虞長儀的姨母兼繼母坐在一旁聽得滿不是滋味,說丈夫寵女兒,怎麽她生的女兒就不得丈夫重視?

就連家中唯一的嫡子也是她所生,也沒得到丈夫幾分好臉,偏偏就對他大女兒寵愛有加,甚至有些過度。

難不成是因為丈夫心裏還惦記著長姐嗎?

說起這門婚事,南氏也有些後悔。

當初長姐胎大難產而死,臨終前本想抬自己的丫鬟做姨娘,以防新夫人入府後,丈夫輕視自己留下的女兒。

但她卻覺得長姐糊塗,虞家這麽好的姻緣怎麽能便宜外人,便宜丫鬟,於是設計爬上姐夫的床,成了填房。

打著姨母的旗號,明麵上對虞長儀寵愛有加,卻想把她驕縱成不懂禮數的大小姐。

沒想到丈夫非但沒因此厭煩大女兒,反倒狠下心將大女兒送到外祖家寄養。

在自己娘家眼皮子底下,她也不敢再動手,隻能專心在府裏替丈夫養孩子。

為丈夫生下一兒一女後,她也傷了身子,不能再生,便給丈夫納了幾個妾。

其中一位姨娘,正是長姐生前提的丫鬟,生了兩個女兒,一個去年與她的女兒還有虞長儀差不多時間出嫁,嫁給了一六品官家的嫡次子,當起了官夫人,次女還年幼,尚不到婚配年齡。

看著府裏的庶女都比自己女兒嫁得要體麵,她心裏更是氣惱。

當初她讓自己女兒嫁進侯府做妾,是為了日後好抬平妻。

要是能生下一兒半女跟虞長儀平起平坐,也能封起誥命。

但沒想到自己女兒一手好牌打得稀爛,轉身竟被虞長儀送到莊上靜養,不知道怎麽回事,又去了寺廟。

她原本是想去侯府探探口風,又被自己兒子的事情耽擱。

丈夫不同意兒子迎娶公主,與她吵了起來。

最近這段時間,丈夫壓根不見她,就連過年都是歇在雲姨娘那個賤人房裏。

也就是今天,虞長儀要回門,他才姑且準她坐在他身邊。

聽到他全程隻顧著替虞長儀撐腰,想到自己還在寺廟裏青燈禮佛的女兒,就心酸道:“姐夫莫不是忘了,咱們的柔兒連世子的麵都沒見到呢!”

虞父聽到自己妻子的提醒,輕蔑地挑了挑眉,“柔兒年輕,總是沉不住性子,正好去寺廟裏靜修一番,再回侯府,也能跟人好好相處。”

他本就不讚成讓兩個女兒一同嫁進侯府,結果南氏又哭又鬧,甚至以死相逼,更是算計了虞長儀,才讓自己女兒一同嫁過去。

哪怕是當妾,她也想為自己女兒爭一點好的嫁妝。

他雖鬆了口同意這門婚事,也詢問過侯府的意見,得了同意後,更不可能為她再破例。

所以虞柔出嫁時,隻有潦草的兩台嫁妝,跟虞長儀的嫁妝壓根沒法比。

就連嫁人,都是從後門抬進去的,毫無半分儀式感。

他也知道,自己這麽安排會惹妻子不爽,但這是她們母女自己選的路,就算苦,也得自己咽下去。

南氏被噎,眼睛猛地一澀,就在眼淚要掉下來時,她的兒子虞子琪突然開口:“二姐的性子確實不適合在深宅後院當家做主,送去寺廟禮佛,也是一條明路,母親不要再執迷不悟,二姐就是被你慣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