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換子奪誥命,戰死夫君又活了

第92章 君奪臣妻

皇帝突然駕崩,舉國哀悼。

剛好臨近虞長儀生產前後,就連穩婆接生都得偷偷摸摸地進府。

估摸著滿月酒也不能辦,隻能自家關起門慶祝。

但國不可一日無君,大臣擇了良日請新帝登基。

新帝登基後,大臣發現後位空懸,勸新帝盡快立後。

一番折騰下來,兩月已過。

虞長儀剛出月子,就被太後召進宮。

但太後不僅隻召了她,還召了其他臣子家中女眷。

隻不過召的人虞長儀也有些眼熟,都是兩年前行宮親眼目睹太子妃與六皇子私通的人。

這事雖然捂了下來,難免還是走漏了一些風聲。

畢竟六皇子突然從皇帝最心愛的孩子被關至皇子府幽禁。

同一時間段,太子妃也被貶作庶人進寺廟青燈禮佛。

至於薛貴妃,還有薛家,也慘遭牽連。

種種事情聯合在一起,很難不往那方麵想。

虞長儀同李氏站在一處,李氏也沒想到新帝登基後,太後會繼續清算當年的事。

好在也是新帝剛剛登基,太後要圖國泰民安,也不敢對臣子女眷動手。

隻是叫進宮警示她們幾句,當年的事絕不能再漏半點口風。

沒成想話說到一半,新帝突然來了。

為了避嫌,太後把她們安排至禦花園。

結果新帝離開後直奔禦花園。

與皇帝碰上,眾人心裏都是忐忑。

原以為隻是巧合,結果虞長儀一抬眼,剛好與皇帝的視線對上,心裏咯噔一聲。

直到皇城宵禁,侯府的人點燈到半夜,都沒等到自家侯夫人回來。

剛巧謝衛琢昨日被調去出外差,此時不在府中。

謝老夫人前兩日著了風寒,又病倒了。

謝堂也偷偷同鏢局去走鏢了。

全府上下隻有清兒抱著孩子幹著急,不得已跑去求救姑小姐,想要讓姑小姐動用人脈打聽消息。

隔日,謝茗慧突然腫著眼登門。

侯老夫人的病已好大半,見自家女兒哭哭啼啼的回門,還以為在婆家受了委屈。

結果謝茗慧支支吾吾,實在沒憋住,就說了自己打聽到的所有情況,“母親,嫂嫂她,她沒了.......”

老夫人剛喝了口清茶潤嗓,聽到自家女兒這一句話,差點噎過去。

待緩過神,才追著問:“沒了?什麽意思?”

老夫人這才知道虞長儀前兩日進宮壓根沒出來。

清兒擔心老夫人急火攻心病情加重,就沒敢同老夫人說。

老夫人頓時著急起來,“趕快備馬車,我要進宮接我兒媳。”

謝茗慧連忙阻攔,“母親,宮裏傳來消息,說嫂嫂她前兩日在禦花園失足落戶,已經淹死了。”

淹死了?

怎麽可能!

老夫人搖著頭,看了眼奶娘懷裏的孩子。

也許是心靈感應,她這可憐的小孫子突然哇哇哭出聲。

謝茗慧也直掉淚,泣不成聲,“女兒也希望嫂嫂好好的,但女兒問了好幾人,包括那天同嫂嫂一同進宮的夫人們,她們都說親眼看著嫂嫂落了湖。”

“嫂嫂剛出月子,身子正嬌貴,這湖水冰涼,嫂嫂她......”

謝茗慧沒敢繼續說下去。

清兒搖著頭,不肯相信,“我家夫人身體一向康健,再說宮裏太醫妙手回春,怎麽可能救不活夫人?”

“死要見人,活要見屍!”

“夫人就算死,皇家也不至於扣留夫人的屍體吧。”

被清兒一提醒,老夫人幡然醒悟。

立馬要求備車,即刻去皇宮要人。

後宮。

長樂殿。

這是新帝專門為新後鑄造的新宮殿。

雖然後位的人選還是沒定下,但宮殿已經完工了。

虞長儀坐在空****的大殿中央,實在想不到自己進宮一趟,就出不去了。

她心裏記掛孩子,卻又出不去。

就算花錢打聽消息,身上值錢的都給出去了,依舊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直到新帝今日下朝,來了長樂殿。

虞長儀看向皇帝,他那雙眉眼溫情似水,通過她的臉,似乎再看另一個人。

幸好謝衛琢提前向她坦白經過,她也清楚新帝心裏裝了一名侍妾多年。

原以為新帝這兩年矜矜業業是為了江山社稷,沒想到登基後,他卻千方百計把她弄進皇宮。

虞長儀也是通過太子妃那次的反應才大概猜出她的長相應該是與那位周侍妾十分相似。

可她是臣妻啊。

新帝剛登基,就搶奪臣妻,這點要是傳出去,新帝的名聲還要嗎?皇家的名聲還要嗎?

虞長儀看向新帝,“陛下,進宮三日,想必家裏都急壞了。”

她尚且抱有僥幸心理,想要讓皇帝鬆口。

結果皇帝看她一眼,淡笑道:“你以後就待在這宮裏不必回去了。”

“可臣妻家裏還有剛出生的小兒.......”

虞長儀對上新帝冷漠的臉,心頭一顫。

他究竟是何意?

“忘記你以前的身份。”

皇帝開口。

虞長儀露出疑惑的表情,實在不敢往另一方麵想。

皇帝倒是坦誠,**裸地說出口:“從今往後,你是安侍郎家的女兒,從小因身體不好養在遠親家裏,今年才被接回。”

聽到皇帝道明自己的新身份,虞長儀瞪大雙眼。

她現在不僅是臣妻,還是人母。

皇帝真的隻是因為喜歡她這張臉,才將她留下嗎?

沒成想他接下來說得話更讓她背脊發涼,“我知道你對朕有諸多不滿,覺得朕拆散你與謝侯是嘛?但你可曾想過朕身為一國之君,竟還要跟臣子交易,同意你為謝侯誕下一子後再進宮,這些,謝侯從未同你講過嗎?”

虞長儀不可思議。

對上她詫異的眼神,皇帝得到答案,輕嗤一笑,“看來你對謝侯已經動了真心,但不要緊,朕有耐心跟你耗著,等你成了朕的皇後,跟朕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虞長儀後知後覺。

聽皇帝的意思,謝衛琢與他做了交易?

用她進宮,換謝家平安?

甚至連她的孩子......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先前謝衛琢當著她麵發過誓,這一生不會再騙她,任何時候都會跟她坦然相見。

她搖頭否定,“不,他不會這麽對我,我要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