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年世蘭:娘娘嬌豔,寵冠後宮

第29章 重蹈覆轍的麗嬪

“皇後娘娘駕到——”

伴隨著江福海的一聲喊,皇後來了。

她原本唇角帶著淡淡的笑。

一進來,瞧見在場這古古怪怪的氣氛,不由地抿了抿唇,看向臉色蒼白,滿臉寫滿了恐懼的麗嬪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臣妾……”

麗嬪支支吾吾,有些不敢說。

還是一向膽子大的博爾濟吉特貴人撇了一眼年世蘭,朗聲道:“華妃娘娘一來,便在這兒煽風點火的。”

她如實說了。

皇後聽完,生氣地一拍扶手,看向年世蘭,斥責道:“鬼神之說亂人心。華妃,你什麽時候也開始迷信這些東西了!?”

“臣妾可沒有。”

年世蘭自然不會承認,辯駁道:“臣妾隻是說,芳貴人不知怎的跑了出來,白白送了性命。”

“要是她是被人故意放出來的,那也真是太可憐了,可沒有說別的。小印子也是莫名其妙自盡,麗嬪自己害怕,關臣妾什麽事呢?”

“……”

皇後被這話堵得也有些不好再繼續說年世蘭了,隻得看向麗嬪,寬慰道:“不過都是些風言風語罷了,別往心裏去。”

“是。”

麗嬪哆哆嗦嗦應了,那臉色終究是不太好的。

上首。

皇後又說了一陣。

都是些無關痛癢的事情,年世蘭眼看著窗外天色漸漸暗淡,料想是要下雨了,索性提前起身,道:“天色不早。”

“瞧著外頭這樣子,恐怕待會兒少不得又是一場雷雨。春雨纏綿,一下起來,那可就停歇不了。”

“臣妾乏了,想早些回去休息呢。”

皇後有些氣悶,年世蘭這話,不是擺明了不想留在景仁宮裏麽?

真是一點兒麵子都不想給皇後的了。

偏生年世蘭一貫都是這副樣子,拿著一點冠冕堂皇的理由,聽著都讓人覺得敷衍的很!

“既是如此,都散了吧。”

皇後還是做出一副大度的樣子來。

年世蘭微微一笑,起身時,往沈眉莊處瞧了一眼,問道:“可要隨本宮一起去瞧瞧安答應麽?”

“好。”

沈眉莊頷首應了,二人一同出了景仁宮。

才出景仁宮不久。

宮道上,年世蘭和沈眉莊卻正好遇上迎麵而來的安陵容。

安陵容也不知怎麽了。

穿著一身絳紅色的衣裙,頭發披散著。

她原本是清水出芙蓉的樣貌,濃重的豔紅色穿在身上,整個人透露出一種難以言說的古怪,偏偏今兒個,她氣色還極差。

眼下是濃重的烏青,眼裏也都布滿了紅血絲,臉色蒼白,配上這一頭散發,活脫脫像個女鬼。

“呀!”

麗嬪也是一道出來的。

她走在後頭,離得遠,也一下子看見了安陵容,給嚇了一大跳。

“華妃娘娘,沈貴人。”

安陵容走上來行禮,語氣忽然變得幽深,往麗嬪的方向看過去,幽幽地道:“麗嬪娘娘。”

“你的聲音怎麽了?”

安陵容聲音本來婉轉。

剛剛那一聲,卻彷如女鬼般淒厲。

“娘娘說什麽呢?”

安陵容裝作不懂,聲音卻愈發尖厲淒慘,且仔細聽音色,就會發現,竟和芳貴人有些相似!

歌喉,是安陵容的強項。

年世蘭心知,從前安陵容能得寵,多半是模仿了旁人的歌喉的緣故,想來,如今叫她學一學芳貴人的聲音,也是不在話下的。

“是你,放我出來,要我殺華妃,華妃沒死,我卻被皇上杖斃了。你們都是騙子,說好了要幫我報仇的!”

“騙子,還我命來,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安陵容低垂著頭,任由著耳後的頭發一點點垂落到自己的麵前,遮住自己的一張臉,整個人的模樣,變得愈發恐怖。

果然。

伴隨著安陵容的一句句低聲控訴,麗嬪尖叫著,逃了開來。

“不是我,不是我!放你出來的不是我!你沒能殺了華妃,是你自己不中用,關我什麽事!”

“別追我,指使我的不是你,啊,小印子,小印子!”

麗嬪逃著,顛三倒四的又說漏了嘴。

“……”

膽子還真小。

年世蘭搖搖頭。

沒想到,從前甄嬛想出來的伎倆,還挺好使的。

哪有什麽小印子呢?

也是年世蘭安排的一個打扮成小印子的太監,等待在麗嬪逃回頭的路上,故意嚇唬她的人而已。

“成了。”

年世蘭笑著,示意頌芝叫人先去把麗嬪攔住,回頭就對安陵容道:“回去吧。本宮會記得你的功勞的。”

“多謝娘娘。”

安陵容眼睛眨了眨。

她微微笑著,理了理披散著的頭發,露出那一張在刻意修飾後顯得恐怖的臉,年世蘭不由嫌棄道:“妝容還挺像那麽一回事。”

“就是太難看了,回去洗洗幹淨,本宮待會兒再去瞧你。”

“……”

安陵容驟然被排揎,本有些訕訕的,沈眉莊在旁沒忍住一笑,道:“娘娘打趣你呢,去吧。”

“是。”

安陵容這才真的釋懷了。

她想,華妃娘娘就是這性子。

宮裏多寂寞呀。

還是華妃娘娘這樣活著,比較有意思呢。

安陵容心裏對年世蘭的崇敬,不由的更多了幾分。

另一頭。

頌芝帶人追上了麗嬪,麗嬪約莫是嚇瘋了,什麽話都在亂說,言語間,無不透露出芳貴人蹊蹺逃出來,還有小印子莫名其妙被人滅口的事情。

“果然有古怪。”

年世蘭冷笑著,卻不急帶走麗嬪。

還好。

皇後的人,沒讓她失望。

“大膽!”

皇後姍姍來遲,看著扣押著麗嬪的周寧海,斥責道:“你一個奴才,如何能這樣抓住麗嬪?”

“他拿住麗嬪,自然是本宮吩咐的。”

年世蘭才不怕呢,譏誚笑著,反問道:“麗嬪言語間,透露出本宮上回被芳貴人刺殺的真相。”

“怎麽?皇後娘娘如今出言阻攔,這是想要包庇麗嬪麽?”

“還真是奇了怪了,麗嬪從前跟著本宮,沒有一點兒不恭敬的,現在怎麽……”

話到此處,皇後有些惱怒了。

她不等年世蘭繼續說下去,就打斷道:“正是因為事情非同小可,本宮這才要親自處理這件事。”

“你莫要忘了,如今掌管後宮之事的,是本宮!”

嘖,還拿這個壓她。

年世蘭才不怕呢,挑眉道:“皇後說的是。事情非同小可,故而,本宮正打算,帶她去見皇上!”

二人對峙著,互不相讓。

還好,皇上來了。

“皇上駕到——”

聽著聲音,年世蘭回頭,便見皇上在眾人簇擁之下疾步而來,而他的到來,正是年世蘭提前命人通風報信的。

“朕一聽說出了事,就趕了過來,世蘭,你說芳貴人謀害你之事另有內情,到底是怎麽回事?”

“皇上!”

一瞧見皇上,年世蘭轉身,委委屈屈地就走了上去,說道:“麗嬪言語間透露,芳貴人似乎是被人刻意放出來的。”

“還有小印子之死,也不單單隻是畏罪自盡那麽簡單。皇上,臣妾待麗嬪一向極好,也不過是承乾宮之事不曾幫她。”

“她,為何要這樣害臣妾?”

皇上眉頭緊鎖。

皇後亦是有些驚訝。

年世蘭竟然,把一切的罪責都推到了麗嬪身上?

這是自然的。

年世蘭又不傻。

這點小事,她想扳倒皇後,是不可能的。

與其揪著皇後,連同著皇上也下不來台,還不如見好就收,讓皇上覺得,她實在是受了委屈。

唯有如此。

皇上覺得虧欠了她,才會更加努力補償她。

“世蘭……”

皇上寬慰了年世蘭幾句,便示意蘇培盛道:“帶下去,朕要親自審問!”

“是!”

蘇培盛應了,便從周寧海手裏接過了麗嬪,饒是皇後那兒再想阻止,終究是無力回天。

這日後。

麗嬪被打入冷宮,皇後也因著連日下雨頭風發作臥床不起,不能再料理六宮之事。

皇上便傳旨,六宮之事,還是交給年世蘭處置。

無人知曉。

旨意傳遍六宮的那個晚上,皇後氣得,砸碎了心愛的茶盞。

而翊坤宮。

年世蘭喝著蜜水,想起那天,皇上提及,要叫自己處理六宮之事,卻被自己拒絕的事情。

她哪是不願意呢?

而是,想好好磋一磋皇後的顏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