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秦政口中描繪的美好未來
看著宋傑那猶豫中帶著一絲觸動的目光。
秦政知道,他已經心動了。
便趕緊乘勝追擊,一本正色道:
“如果有四海集團作為後盾。”
“你爸水泥廠的生意也能更上一層樓。”
“而你宋傑,有鄭小姐能為你說好話,本就看好你的川叔肯定會重用你。”
秦政說道這時,似笑非笑的提醒道:“到時候...你可不再是什麽公園路傑少了哦。”
“那...我是什麽?”宋傑問道。
“是四海集團,傑少。”
...
“四海集團傑少!”
這簡單的六個字。
如一道電流,瞬間擊中宋傑的心髒。
他的目光裏滿是按捺不住的熱切與躁動。
要是真能躋身四海集團,成為集團幹部。
那他宋傑在這道上算是混出名堂了!
要知道,就連是某些政府部門的處級領導。
在麵對四海集團的中層幹部,照樣要點頭哈腰賠笑臉。
記得有一回。
他爸作為水泥供應商。
受邀參加一個工程項目的飯局。
席間,一位負責項目的處級領導。
竟然親自起身,恭恭敬敬地給四海集團的中層幹部倒茶。
在那之前,宋傑打死都不敢相信。
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官員,會親自為商人服務。
雖說他明白,官員這一杯茶敬的不是那幹部個人。
而是幹部背後代表的四海集團,以及集團最頂層的幾位大佬。
但這並不妨礙那幹部風光無限,盡顯尊榮。
“宋傑啊~”
秦政長歎了口氣,走上前。
抬手輕輕拍了拍宋傑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才十八九歲,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
“這麽年輕就能加入四海集團,光靠熬資曆,往後成為集團元老也不是難事。”
“到時候...”
宋傑聽著秦政為他描繪的美好未來。
眼中對未來的憧憬與向往愈發濃烈。
在這一片江湖中混生活的人都清楚。
如今四海集團的元老們。
當年不過是一群跟著海爺討生活的普通漁民。
就連集團裏的中層幹部。
十幾年前也都隻是汕州市街頭四處晃**的小混混。
就因為他們早早跟著鄭萬川和鄭千山兩兄弟。
靠著熬年頭、攢資曆,一路打拚,才坐到了如今集團中層的位置。
現在那群人出門,豪車相伴,美人在側,生活過得那叫一個逍遙自在。
宋傑想到。
自己未來,也有機會過上這般愜意的生活。
他終於按捺不住,伸手按住秦政拍在自己肩頭的手,誠懇道:“秦政,我待會就回家,跟我爸商量入股的事。”
“好兄弟!夠幹脆!”
秦政滿意地點點頭,讚許道:“不枉川叔這麽看重你。”
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的鄭琳娜,眨巴著美眸。
望向秦政的目光裏滿是狐疑。
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位話術高明的傳銷大師。
這秦政也太能忽悠了吧!
才說了幾句話,就能哄著兒子把老爹手裏的大半股份賣出來。
她本以為,事情能順順利利就這麽成了...
“可是...”
誰料,宋傑的臉色突然變得糾結起來。
隻見他一臉為難的開口問道:“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實在太多了,我回去要怎麽跟我爸說這事啊?”
不光是宋傑滿心困惑。
鄭琳娜也不禁朝著秦政投去好奇的目光。
她倒要看看,秦政就算能把宋傑忽悠得團團轉。
又打算憑什麽去說服一個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呢?
“不懂怎麽跟你爸說?”
秦政挑了挑眉,臉上掛著一抹自信的笑容:“這很簡單,等你明白我為什麽要買江曉蘭她爸的瓷磚廠,你就知道該怎麽跟你爸提這股份的事了。”
“對哦,你為什麽要買那破產的瓷磚廠。”
宋傑滿心疑惑的問道。
他實在不相信,像秦政這種聰明人。
會僅僅為了哄女人開心,就去接手瓷磚廠這個爛攤子。
“川叔打算搭建一條,專屬於四海集團的房地產產業鏈。”
秦政神色認真,緩緩解釋道:
“不管是沙土、水泥、鋼筋這類建築結構材料。”
“還是瓷磚、電線、管道這類裝修材料。”
“隻要是和房地產緊密相關的產業,川叔計劃從明年開始,讓四海集團實現自給自足。”
...
宋傑聽到這,恍然大悟:“所以你買瓷磚廠不是為了哄江曉蘭開心,而是因為四海集團需要有自己的瓷磚廠!”
“沒錯!”
秦政微笑著點頭。
再次抬手拍了拍宋傑的肩膀,話鋒一轉:
“所以,就算你爸不願出售水泥廠的股份。”
“川叔也會在這汕州市,安排人手再開一家水泥廠。”
“要是這四海集團的水泥廠真開起來了。”
“到時候你家的水泥廠恐怕...”
秦政說道這。
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話語點到為止。
他這一聲冷笑。
頓時讓宋傑感到脊背發涼。
二十年來,他見過不少和四海集團對著幹的私營廠。
可最後的下場,無一不是淪為四海集團發展路上的墊腳石。
更何況如今四海集團如日中天,想要搞垮他家的水泥廠簡直輕而易舉。
要是來明麵上的手段,可以讓政府部門頻繁到廠裏檢查。
在這個年代開廠,哪家能經得起這般嚴查?
要是來暗的那就更恐怖了。
說句不好聽的,哪天廠子莫名其妙被一把火燒了,他都絲毫不會覺得意外。
“秦政,我明白了。”
宋傑重重地拍了拍秦政的肩膀,目光堅定:“這件事,不管是為了我自己,還是為了不辜負兄弟你的期望,我宋傑一定把它辦好。”
“我記得你有小靈通吧。”
秦政笑著抬起手機,屏幕上的數字在陽光下閃爍:“這是我的手機號碼,你記一下,三天之內,希望你能給我答複。”
“沒問題!”
宋傑用力地點了點頭。
趕忙掏出小靈通,認真記下了秦政的手機號碼。
做完這一切,他看了看身後。
那群做完兩百個俯臥撐的混混們,個個臉色發白、汗水直流。
有幾個甚至都虛脫得躺在地下大口喘著粗氣。
顯然這高強度的懲罰對於他們來說,還是有點吃不消。
“那...今天發生的事。”宋傑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們就隻是路過,跟我打了個招呼,什麽事都沒發生。”
秦政輕描淡寫地說道。
仿佛真的什麽都未曾發生過。
宋傑懸在心頭的一顆大石終於落地。
他趕緊回頭,朝著一眾小弟大聲嗬斥道:“還不趕緊謝謝政叔!”
“謝...謝謝政叔。”
“政叔大人有大量...”
混混們有氣無力地開口附和著。
聲音裏還帶著幾分疲憊與敬畏。
“行了,今天就先這樣吧。”
秦政瀟灑地擺了擺手。
隨即一個幹淨利落的抬腿,跨上機車,轉頭對鄭琳娜說道:“鄭小姐,我們走吧。”
...
機車在馬路上一路飛馳。
等他將鄭琳娜送到別墅時,已經是十幾分鍾後。
停好車,秦政便將鑰匙遞到了她手中。
誰想,鄭琳娜接過鑰匙的瞬間。
腳步趕緊向後退了兩步,望向他的目光還滿是警惕。
別說,這小表情還怪可愛的。
“怎麽用這種眼神看我?”秦政笑問道。
“幹爹,你嘴裏到底有幾句真話?”
鄭琳娜歪著頭。
目光緊緊鎖住秦政。
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似乎堅信隻要看得足夠仔細。
就能從他的反應裏揪出那些被隱藏起來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