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我的後台,那可是封疆級
“老林是否進了天牢。”
鄭千山眉頭緊皺,眼中滿是焦慮。
死死盯著秦政,一字一頓地說道:“這個消息對於鄭家來說,實在是太過重要。”
秦政微微頷首,心中暗自思量。
前世的他,身份低微,根本不配與這位半步封疆的大佬成為獄友。
還是在入獄後偶然聽到獄警閑聊,才知道有這麽一件事。
後來,四海集團這座龐大的商業帝國,在短短三年時間裏轟然垮台。
也是後來,鄭萬川才向他道出真相。
因為老林出事進了天牢。
失去靠山的四海集團,手握太多資源。
自然成為各方勢力覬覦的肥肉,在群狼餓虎的圍攻下迅速崩塌。
“目前在天牢候審,這跟進天牢也沒區別。”
秦政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再次開口提醒道:“要不然我怎麽說,讓你給他打個電話看他接不接?”
鄭千山狐疑地打量著秦政,目光中滿是懷疑與不解。
這麽大的事,自己竟連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但事關重大,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決定親自打電話一探究竟。
隻見他緩緩掏出手機,手指微微顫抖著,仿佛那手機有千斤重。
他深吸一口氣,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裏傳來單調而刺耳的“嘟...嘟...”聲。
每一聲都像是敲擊在他心頭的鼓點,讓他心跳加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卻始終無人接聽。
鄭千山皺起眉頭,額頭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思索片刻後,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然而,十幾秒過去,依舊隻有那令人心慌意亂的等待音。
無論是秘書的電話。
還是林夫人的電話。
竟然都無人接聽。
這一刻,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如洶湧的潮水般在他心頭湧起。
他隻覺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了他的心髒,讓他喘不過氣來。
鄭家的後台...該不會真的要轟然倒塌了吧?
他的臉色變得煞白,眼神中滿是恐懼與不安。
“沒有打給本人,還是很聰明的嘛。”
秦政看到他手機上的備注。
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廢話。”鄭千山冷哼一聲。
聲音中帶著幾分惱怒與無奈:“要真是天牢候審,我敢打過去,當天就會有調查組來請我喝茶。”
說完這句話,他便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仿佛在思索著應對之策。
首先,老林進天牢的事肯定是機密,他不可能隨便找人詢問。
可唯二跟老林關係密切的林夫人和秘書都不接電話。
這讓他一時間不知道找誰確認“老林進天牢”這個消息的真假。
他在房間裏來回踱步,雙手不停地摩挲著,眉頭緊緊擰成一個“川”字。
“有了!”
鄭千山突然眼前一亮。
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他趕緊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王老板啊,我是阿山。”
他強裝鎮定,聲音卻難掩緊張。
“啊對對對,之前跟林老板經常去你那喝茶聽古箏的,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他陪著笑臉,小心翼翼地說道:“我想問一個事的,林老板這兩周有沒有來買過茶葉?”
“沒有啊?哦...好的好的...”
隨著電話掛斷。
鄭千山重重地靠在了沙發上。
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雙眼緊閉,右手無力地搭在額頭上,似乎在思考著四海集團的未來。
通過剛才那個電話,他已經能基本確定老林出事了。
因為鄭千山知道,老林在外麵養了一個女人。
五年來,老林無論有多忙,都會雷打不動地去茶莊聽女人彈琴。
少則一周兩次,多則一周四次。
甚至有一次,京城連開了六天的會,他都要在下飛機後第一時間趕去茶莊。
可他剛才聽老板親口說,老林已經有小半個月沒來過了。
“唉...怪不得...”
鄭千山長歎了口氣,臉上滿是懊悔與無奈:“怪不得楊俊康那家夥,知道金正強被抓了,第一時間就想撇清關係。”
他微微搖頭,自嘲地笑了笑:“想來,他應該早就知道老林被調查的消息了吧...”
...
“是這樣的。”
秦政掏出煙,為自己點了一支。他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圈,說道:“現在你四海集團就是待宰羔羊,各方勢力磨刀霍霍,等楊叔的事情塵埃落定了,大夥就要動刀了。”
“嗬嗬...”
鄭千山冷笑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那又如何?”
他猛地坐直身子,眼神中充滿了不甘與倔強:“就算四海集團有垮台的一天,那也是以後。”
他用力地一拍沙發。
“現在,老子還是汕州市的地下皇帝。”
他話說到這時,猛然轉頭,眼神如鷹般盯著秦政,冷笑道:“還有你,你要不把自己的身份說個明白。”
“今天老子正好在氣頭上,剪掉你十根手指怕是都解不了氣。”
他站起身來,一步步逼近秦政。
...
“我什麽身份?”
秦政挑了挑眉。
表麵上強裝鎮定。
可背後已經冒出了絲絲冷汗。
“還用我說麽?”
鄭千山冷聲質問道,眼神中滿是懷疑:“能知道老林出事,你的後台不到廳級我是不信的。”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冰冷:“如果僅僅隻是副廳...”
他話語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如果你身後沒個正廳級的背景,今天不付出點代價,就別輕易想出這個門。
“知道我的後台有什麽用?”
秦政聳了聳肩,強作輕鬆地岔開話題道:“就算我背景通天,你總不能指望我身後的人幫你撈老林吧?”
“嗬嗬...”
鄭千山皮笑肉不笑,眼神中滿是嘲諷:“要是你的後台能撈老林,你也不會去買那套二十萬的房子。”
“秦欽差。”
秦政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他知道,今天不扯一張虎皮,自己是很難熬過這一關了。
“秦青釵?”
鄭千山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眼中滿是疑惑:“咱們汕州沒這號人吧,難道是省城的領導?”
“不是...”
秦政苦笑著搖了搖頭,眼神中帶著幾分無奈,提醒道:“欽差,是欽差大臣的欽差...”
“欽差...”鄭千山細細思索。
下一刻,他突然靈光一現,身體微微前傾,追問道:“難道是上個月,來自靈山的封疆級大佬,靈山巡視組的組長,秦鎮遠?”
“沒錯。”
秦政微笑著點了點頭,解釋道:“巡視組上個月來汕州,他專門邀請我這位汕州市狀元吃過一頓飯。”
“邀請你吃飯?憑什麽?”
鄭千山不由得有些疑惑。
區區市狀元,還值得這種級別的大員親自請吃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