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沈清玉找上宋向東
羅文又說,“我請了一個保姆伺候你們一日三餐,有什麽需要你們吩咐保姆去做。”
墨景煜道,“謝謝羅三少。”
等羅文等人離開後,小李小張頓時鬆了一口氣。
小李說道,“真沒有想到蘇嬌嬌同誌竟然有這樣尊貴的身份。以前,我們隻是聽說她是陸團長娃娃親對象,隻知道她是滬市人,以為她雖是大城市的,父母恐怕也隻是雙職工罷了。”
小張說道,“剛才在羅家時,麵對羅老爺子,我連大氣都不敢出,老爺子那氣勢太威嚴了。”
“可不是,畢竟是大元帥啊,是在戰場上真槍實彈給殺出來的,那一身氣勢可不是假的。”小李道,“不知道咱團長麵對老爺子會不會怵?”
“說起來,陸團長知道蘇嬌嬌同誌的身份嗎?”小張疑惑道。
“他們都結婚了,那肯定是知道的。”小李道。
小張道,“如果他真知道,團長也隱瞞得太好了,竟然沒有透露一絲風聲。”
墨景煜打量了一下這套房子,有三個房間,他挑了一個房間,提著行李進去,裏麵的被子之類的,一應俱全。
住在這裏,確實比住在吵鬧的招待所舒服。
他這次來滬市,確實是衝著蘇嬌嬌來的。
先前,他隻是以為蘇嬌嬌隻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她跟陸遠朝的婚姻,隻要鋤頭夠硬,就可以撬動牆腳。
隻是沒有想到,蘇嬌嬌有這樣高貴的身份,他真越界的話,搞不好會背上破壞軍婚的罪名。
墨景煜輕歎了一口氣小聲道,“其實我知道你結婚了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沒有任何希望,但是當你從牆頭上如仙女一躍而下時,那一刻的驚豔直入我心中,讓我心裏升起一絲希望,我想著,我是不是可以等你離婚啊。不過,看來,我還是癡心妄想了。從現在開始,我把自己退回到真正的普通朋友邊界,我不知道我以後會不會結婚,但是,我不管結婚不結婚,都會以哥哥的身份守護在你身邊。”
其實,他自己很清楚明白,從他認識蘇嬌嬌開始,一直是他單方麵的感情,甚至蘇嬌嬌都可能不知道他的心意。
墨景煜的眼角流下兩滴晶瑩的淚珠。
外麵,小李敲了敲門道,“墨先生,已經燒好了熱水,需要現在洗澡嗎?”
墨景煜應道,“好。”
……
羅文回到家,去了蘇嬌嬌房間。
“三哥,有事嗎?”蘇嬌嬌問道。
羅文笑著問道,“妹,那個墨景煜跟你是什麽關係啊?”
“沒什麽關係啊?”蘇嬌嬌說道,“嗯,算起來,我就跟他是普通朋友的關係吧。”
羅文一隻手摸了摸下巴,很是感興趣的道,“可我怎麽感覺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樣啊,今天吃飯時,他的目光一直看向你,那柔情似水的眼神,好似在看情人。”
“三哥,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蘇嬌嬌無語地道,“你妹妹我已婚,而且是軍婚。”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羅文神情認真地道,“飯桌上,你是說他曾是倭國人的刺殺目標,隻是由於你的介入,刺殺失敗?”
“嗯。”蘇嬌嬌點頭道,“後麵,我解決了刺殺源頭,暫時讓他無事。倭國野心太大,想要把我國各行業頂尖人才給搞垮,現在陸遠朝派了兩個手下保護他。但哥哥,他來了滬市,你再多派兩個警衛,在暗中保護他,我擔心,倭國人不死心,另派一夥人來刺殺他。”
羅文應道,“好,我知道了,這事我來安排,你不用擔心,早點休息吧。”
……
從農村到滬市中心,十多公裏路,普通人行走一天就能到。
但沈清玉沒錢,沒衣服穿,這一路先跟男人睡覺拿了一點點錢,企圖用錢換點吃的,但她乞丐模樣,很多人又打上她錢的主意,拿了錢就把她給趕出去。
後來沒辦法,她就躲在暗處,看到哪家沒人,就去人家家裏先把衣服偷出來,把身上這套乞丐裝換掉,偷的衣服,也不是一家兩家,而是這一家撿一撿,那一家撿一撿。
至於餓了,她就專門找家裏女人不在家時,就去跟男人睡覺,用身體換點糧食或換點錢。
但也遇到過那些老光棍,似乎想給她打主意,被她反抗逃走了。
所以,本是一天的路程,沈清玉花了五天時間,這五天時間可以萬分驚險來形容了。
到了滬市後,看到繁華城市,她眼睛紅了起來。
上輩子,明明她這個時間,一家三口在港城混得風生水起,這輩子她怎麽就變成了乞丐。
還有,她爸媽到底去哪裏了?有沒有找她?
沈清玉想了想,就想直接回蘇家。
沈清玉暗道,“先回蘇家老宅看看,再打聽一下爸媽的情況。”
但是,她是被強製鄉下逃走的,現在返回來,她所被人認出來,所以,在臉上抹了兩把灰,再加上近一年失智乞丐生活,早就沒了以前的青春亮麗,而是被磋磨得瘦骨如柴,臉上無肉,眼神凹凸下去,且臉上還有一道傷疤,就算是熟人也認不出她來。
沈清玉為以防萬一,還是謹慎一些。
上輩子,她活了五十多歲,且是一個大企業繼承人,心態自然更加嚴謹。
沈清玉先走到蘇家老宅外麵,探頭探腦看了一下,發現院子被打理得很幹淨,還有花花草草被打理得整齊又漂亮,一看就是有人常住。
沈清玉嘀咕道,“這蘇家裏住的會是誰呢?會是爸媽嗎?”
但他並沒有立刻上前找上去。
她想了想,就去周圍打聽情況。
“大娘,你好,我問一下,這沈家現在有人住嗎?”
“你誰啊,問這個做什麽?你問的是哪個沈家?”
沈清玉指向蘇家,“就那個沈家啊?”
“我呸,什麽沈家,現在是蘇家。沈家早就沒了。”
沈清玉很是激動地問道,“你說沈家沒了是什麽意思?”
“沈家沒了就沒了。不過,你到底是誰啊,打聽沈家做什麽啊?”
“我……我是沈家沈建國遠房親戚,請問沈建國在哪?”
“什麽,你是那個死刑犯沈建國的親戚?”
一聽沈清玉是沈建國的親戚,那個大娘逃也似的躲開。
沈清玉,“……”
死刑犯?這是什麽意思?
那個大娘道,“你不知道嗎?沈建國和劉冬梅夫妻在元宵節後,因謀殺罪,偷盜罪和叛國罪,數罪並罰,早就判了死刑。讓我想想,他們什麽時候槍斃的,對,是二月底的時候。嘖嘖,他們在刑場上槍斃時,好多人去看。隻是,他們死後,沒人給他們收屍,他們的屍體還是組織上給收的。”
聽著大娘的話,沈清玉臉色“唰”一下變白,眼裏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她嘴裏道,“他們死了?”
他們怎麽會死的?明明上輩子,他們過得很順遂,如果不是因為她殺了蘇嬌嬌,竟然被全國首富陸遠朝報複,那他們的榮華富貴,會一直延續下去。
可這輩子,他們連個開始都沒有,人就沒了。
“砰!”
沈清玉無法接受這輩子如此悲慘的結局,一屁股跌倒在地。
那個問話的大娘,看著她難看的臉,嘴裏嘀咕道,“難不成這真是沈建國夫妻親戚,我呸,我提那兩死人做什麽,簡直晦氣。”
大娘說罷,也不管沈清玉匆匆離開了。
沈清玉嘴裏嘀咕道,“爸媽死了?怎麽會這樣?他們怎麽會死的?”
明明上輩子,他們都活了六七十歲的啊?怎麽這輩子就隻活到三十多歲?
他們死了,
想著想著,她捂著臉崩潰大哭起來。
她的哭聲引起路人的注目。
“姑娘,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在哭?”
這些街坊鄰居,大部分是看著沈清玉長大的,就算不打招呼,也在一條街道上,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
此時,沈清玉坐在地上,捂著臉哭泣。
哭著哭著,沈清玉想到什麽,所以,不敢抬頭,捂著臉就逃跑了。
跑了離蘇家很遠後,她整個身體靠在牆壁上悲哀。
這輩子,她的父母死了,沒有人護著她了,她可怎麽辦?
最主要的是,她身上沒錢啊,她要怎麽活下去?
哭著哭著,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那就是她的前任對象宋向東。
沈清玉眼睛一亮,神情激動的道,“對,以前宋向東這麽愛我,他一定會幫我的,隻要他給我錢,再打聽清楚蘇嬌嬌的下落,想辦法從蘇嬌嬌手中拿回那塊空間玉佩。隻要那塊寶貝在手,她隨便去哪裏偷點東西,都無從查起。”
前世,沈建國夫妻騙到了蘇嬌嬌所有資產,緊接著就安排去了港城,而在臨行前,恰巧宋向東來找沈清玉,看到沈清玉一家三口在收拾行李,好奇地問道,“小玉,你們收拾行李做什麽?”
劉冬梅給沈清玉使了一個眼色。
沈清玉點了點頭,態度很是冷淡的道,“宋向東,我們分手吧。你現在趕緊離開,不要耽誤我收拾東西,我們要趕著上船呢。”
宋向東立馬察覺出不一樣。
“上船?”他立馬問道,“小玉,你們要去哪?”
沈清玉態度很不友好,“宋向東,我要去港城,我要去港城找那些有權有勢的青年才俊,憑我的容貌,我一定能找到。”
“什麽,小玉,你們要去港城?”宋向東察覺到不對,“小玉,你要離開我,去港城找對象?不行,你不是說我們才是最相配的吧?小玉,不要離開我!”
宋向東跪下來哀求沈清玉不要離開,那時的宋向東根本沒有想到,要去告發。
他隻想著沈清玉不要走。
沈清玉朝著他大罵道,“宋向東,你哪裏配得上我,我要去港城,我要當港星,你給我滾開。”
想到這,她抹了一把眼淚,然後朝著鋼鐵廠方向而去。
宋向東父親是鋼鐵廠廠長,宋向東也是鋼鐵廠的辦公室人員,去鋼鐵廠必定能找到宋向東。
到了鋼鐵廠門口後,沈清玉想要直接讓保衛把宋衛東叫出來,但想到自己身份,現在是下鄉逃跑知青,一旦被人發現,必定會把她抓起來坐牢的。
她想了想走到保衛科。
鋼鐵廠宣傳科,宋向東正在整理資料,有人朝著宋向東喊道,“宋向東同誌,外麵有人找你。”
宋向東皺了皺眉,“誰來找我?”
“是一位女同誌。”那個傳信的人道,“不過,她說她是你對象。”
“我對象?”宋向東愣了愣,“我哪裏來的對象?”
自從沈清玉被強製下鄉後,知道了她的人品,宋向東就單方麵結束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也沒有想到,在他麵前表現出如此溫柔善良的女孩子,竟然是一個嫉妒心強惡毒自私的人。所以,對沈清玉的喜歡一下子消失幹淨。
宋向東走出去,看到馬路對麵站著一個很瘦皮膚蠟黃的女人,而且她的穿著一件很大的黑色棉襖。
難道是這個女人找他?
這是誰啊,他根本不認識她啊。
沈清玉看到宋向東出來,立馬向她揮手道,“向東哥,向東哥,我在這。”
宋向東,“……”還真是她。
但是,他很確定自己根本不認識她啊。
宋向東走過去,皺著眉頭問道,“同誌,你是誰啊?怎麽冒充我對象?”
“是我啊,向東哥,”沈清玉指著自己的鼻子顯得很是激動的道,“我是沈清玉啊,難道你不認識了嗎?”
宋向東一陣驚訝。
“什麽?你是沈清玉?”宋向東打量著她,不可置信的道,“怎麽可能,你看著根本不像她。”
記憶中的沈清玉,紮著兩條辮子,臉蛋清秀漂亮,不然,也不會吸引到宋向東。
沈清玉跟他解釋道,“向東哥,我確實是沈清玉啊。我……我變成這樣,是每天吃不飽,餓的,我現在就是瘦了,看出來狀態不好。”
宋向東微蹙眉心,銳利的雙眼打量著她。
他說道,“你現在看著和以前的沈清玉判若兩人,你怎麽證明你就是沈清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