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掏空渣爹資產轉身下鄉

第392章 田家被滅口

然後,一刀下去,刺中的卻是石頭。

緊接著,房間中的燈光亮起,田野穿著一件黑色睡衣,手中舉著一把槍對著來人,他怒聲道,“你是誰,為何要殺我?”

但那個黑衣人身影一閃,整個人就出現在田野身後,隨後刀子從背後直接捅了進去。

田野看到的這個身影,瞳孔不由的一縮,滿臉震驚,很是不可置信。

“忍……忍者!”

“噗!”

他被忍者直接捅了一刀,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田野倒地之前,眼裏露出滔天的恨意說了一句,“宋鎮河!”

能調動忍者來殺他的人,除了宋鎮河,沒有人,連坐在龍州國那位置姓容的都沒有資格。

在倒地之前,他立刻明白他被宋鎮河被殺的緣由。

鬆次太郎被抓了,鬆次太郎很可能會把他暴露出來,如果他田野被抓,宋鎮河怕他被抓了,供他出來。

所以,宋鎮河先下手為強。

隻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宋鎮河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他現在好後悔,輕視了宋鎮河,沒有對他先下手為強。

田野在閉眼之後,那個黑衣人直接放了一把火,整個田家,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當蘇嬌嬌等人,得知田家著火燒起來,趕到時,田家已經燒了大半,屋內的人,無一人逃出來。

很快,手下過來匯報道,“隊長,這場大火是人為,在牆角發現火油。”

蘇嬌嬌表情顯得不太好,她本留著田家用來釣魚的,沒有想到,暗中那條魚竟然這麽狡猾,直接把魚鉤拖下池塘。

蘇嬌嬌嬌豔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道,“看來是被殺人滅口了。”

手下小陳問道,“隊長,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蘇嬌嬌立馬道,“調查田家這半年來,尤其這個田家家主田野,跟一些什麽人來往過。”

這個年代,通訊不便,沒有監控這些科技設備,要調查這半年的人群,有一定困難。

雁過留聲,風過留痕!

這事再難查,也必須查!

“是,隊長!”

蘇嬌嬌又叮囑道,“找個人去給容家送個信,記住,不能暴露我們的身份。”

“是,隊長!”

……

“本來留著田野一家來釣魚,”蘇嬌嬌臉上略有些自責道,“沒有想到,他們會被那條魚殺人滅口!不過,這就更證明了,在龍州國潛伏著一條巨大的猛獸,比姓容的那個還大。我調查了一下火災,及檢驗了一下田野的屍骸,他是被人從背後一刀捅死的,看刀口,可以判斷那柄刀子,是帶著弧度形狀的,很有可能是倭國忍者。”

“易容術,忍者……”張大人怒聲道,“那倭國人的手段真是層出不窮。”

隨後,他問道,“小蘇,田家會不會是姓容的滅口的?”

“不會!”蘇嬌嬌很肯定的道,“姓容的和田家以老鄉身份,交往密切,他們當中抓了誰,都會把對方供出來,他們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根本沒有必要這樣做。那背後的人,殺田野及一家,很顯然是擔心,田野快暴露,怕把他供出來。等等……”

張大人疑惑地問道,“怎麽了?”

蘇嬌嬌道,“我覺得還有個問題,我們抓鬆次太郎,容家和田家是我們特意放消息過去,那背後的那人又是從哪裏得來的?”

張大人道,“會不會是容家或是田家啊?”

蘇嬌嬌搖頭道,“有可能。他這麽快得到消息,且殺田家滅口,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那人就是隱藏在京城。”

蘇嬌嬌皺著眉頭突然道,“大人,看來是時候把姓容那位抓起來了。”

“抓姓容的?”張大人轉念一想,立馬知道蘇嬌嬌的用意,“你打算引蛇出洞?還是怕把他把姓容得殺人滅口?”

“引蛇出洞是真,但我肯定知道他不會殺姓容的滅口。”蘇嬌嬌道。

“為何這般說?”張大人又問道。

蘇嬌嬌道,“如果他要殺姓容沒口,那必定和田家一起,不然,留任何一家,都有可能把他供出來。那背後之人,既然沒殺容家,那說明,容家根本不知道這人是誰。”

張大人眼睛一亮,“嗯,你說的有道理。繼續。”

蘇嬌嬌繼續道,“所以那背後之人殺田家殺人滅口,唯一能站立腳的原因,就是隻有田家知道他的身份。”

“嗯,那跟抓容家,為何放出消息去啊?”張大人問道。

蘇嬌嬌道,“不過,我們放出似是而非的消息出去,比如,田家把背後之人的透露過給容家,那你說,那背後之人按捺得住嗎?”

“哈哈,不管真假,那人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恐怕也會跳出來把容家殺人滅口了。”張大人笑道,“這個計劃不錯,但是,那人有這麽容易上當嗎?”

蘇嬌嬌搖了搖頭道,“我沒有把握,但是可以試試,就算他不上當,至於會讓他們寢食難安,這人一旦寢食難安,心裏煩躁不安,就會失去理智,失去思考能力,那他算計時,必定會出錯,一旦出錯,必定會露出馬腳。”

張大人想了想道,“好,一切交由你去做,後麵有我給你兜底。”

“是,大人!”蘇嬌嬌應道。

……

容家大院,容予成最近心有不安,他感覺他的消息,好像被阻塞了。

他皺著眉頭看向身邊的警衛員問道,“去田家的人,怎麽還沒有回來?”

他話音剛落下,一個手下過來匯報道,“大人,不好了,田家……田家半夜起火,所有人都被燒死了,包括田先生!”

“你說什麽?”容大人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報信的人再問道,“你說誰家起火了?”

“田……田家,您的老鄉啊!”報信的人嚇得渾身瑟瑟發抖,“半夜起火,等人營救時,田家已經燒了大半,田家無一人逃出來。”

容先生受到強烈刺激,雙目瞪圓,難以置信,但很快內心就湧起一股驚恐不安,脊背發涼。

他再問了一句,“田家……田家怎麽著火的?”

報信的人道,“是被人縱火的,牆角發現了火油,而且田先生是被人捅死的。”

“碰!”

容先生表情大變,臉色蒼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失去了生機,頹然不已。

他嘴裏念叨著道,“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