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鹹魚美人養崽日常

第56章 大結局

宋簡書總算是被哄回來了。

眼看弟弟和媳婦的感情進入一個新高度,謝峻川和狄奧拉總是有意無意地把謝景行帶走。

主打一個不讓他們兒子當電燈泡。

謝景行年紀尚小,對人事還不夠精通,完全沒發現狄奧拉是在哄他,隻以為是宋簡書要忙,他便懂事地不去打擾。

日子靜悄悄的過去,在謝澹明和宋簡書如膠似漆的時候,宋簡書查到了她的考試成績。

她的成績很優秀,必考科目和選考科目都是A,完全能夠上香江大學!

成績出來的5天後,宋簡書就收到了麵試的掛號信,去了香江大學麵試。

麵試很順利,在廣交會開始的前三天,宋簡書收到了香江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她激動地抱住謝澹明:“你看!我拿到錄取通知書了!”

謝澹明笑著親吻她的臉頰:“好好好,我們家小阿妹最棒了,今晚想吃什麽?想買什麽?我都給你買。”

宋簡書激動的心情冷卻下來,仔細想想,好像沒什麽想要的,她想要的東西,謝澹明早就已經送到了她的麵前。

於是她搖搖頭:“好像沒什麽想吃的。”

謝澹明抱住她:“不慶祝也不好,不然我們就去山頂餐廳,隻有我們兩個人,好好吃一頓?”

宋簡書想了想,高高興興地應了下來。

住到豐謝公館以後,Lucy也跟著過了來,隻是她的資曆還不夠,所以現在隻是豐謝公館的副管家,負責宋簡書的衣食住行。

聽宋簡書要去山頂餐廳吃飯,她特意給她挑了一條豔麗的長裙和配套的首飾:“夫人今天真好看。”

宋簡書點了點Lucy:“每次你都這麽說。”

Lucy看著鏡子裏的夫人,癡迷地笑了笑,夫人真是好看極了,就像天女下凡似的。

宋簡書穿了一條豔麗的長裙,謝澹明便穿了一身暗色的西裝,正好壓一壓宋簡書的容色,兩個人的胸針和領帶又是精心挑選的配色,一眼就讓人看出他們是一對。

夫妻倆相攜去向山頂餐廳。

但在經過街市時,宋簡書卻意外地看見了一個熟人:“那個人好像是阿萊?”

“阿萊?”謝澹明還記得這個名字,“當時你們去會所時,你點的那個男人?”

“什麽男人……人家是個帥氣的小阿妹。”宋簡書叫停了車,車子在阿萊麵前緩緩停下。

阿萊愣了一下,眼底馬上起了防備,但隨著車窗緩緩搖下,她眼底的防備也煙消雲散,反而冒出欣喜:“宋小姐!”

“最近過得怎麽樣?”

阿萊眼見著氣色好了許多,衣著也鮮亮,她一項一項地細數:“都是宋小姐的幫忙,我媽媽的病已經好了很多,欠您的錢都從我的工資裏扣,再過幾年,就能還清了。”

“阿森哥安排了許多家裏貧困的兄弟姐妹進了廠子,大家現在都過得不錯。”

阿萊鄭重道:“我們都得謝謝宋小姐。”

宋簡書笑道:“是你們自己能力強,我的廠子要進去也是有門檻的,不是單單做慈善的,你們應該感謝自己才對。”

她簡要地問了問阿萊的近況,便笑著道:“我還要跟我丈夫去吃飯,下次有機會再聊。”

阿萊這才注意到她身旁還坐著一個男人,隻是男人在他們說話的時候並沒有言語,存在感也很低,她才沒注意到。

她有些失落,宋小姐已經結了婚了啊。

不知道她丈夫是什麽樣的人,阿萊這麽想著,卻又在心中暗下決心。

她要努力幫著宋小姐把廠子發揚光大,這樣宋小姐在夫家才有底氣。

宋簡書並不知道阿萊在想什麽,她笑著揮手和她告別,阿萊依依不舍的和宋簡書再見,在車開走後,又忍不住在車後邊跑了兩步。

謝澹明看著阿萊的反應,還算滿意:“不錯,是個知恩圖報的。”

宋簡書看著阿萊,心情卻複雜:“這世道不好,他們的好日子,還要幾年,等以後天亮了,他們的日子才會真正起來,我這幫助,也隻是杯水車薪罷了,不求什麽回報的。”

謝澹明寵溺又溫柔地看向宋簡書:“你的杯水車薪,至少讓他們活下來了。”

宋簡書不說話了,隻是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廣交會開啟的日子到了。

但這天走的不隻是宋簡書和謝澹明,還有謝景行。

周阿九接過他們的行李,放進機艙,便在機艙安排飲品餐食,讓他們在外敘舊。

上飛機之前,宋簡書輕聲問道:“好不容易找回了兒子,怎麽不多相處相處,還要讓家耀帶回英國?”

狄奧拉道:“沒法子,最近還有事要做,事情有些危險,不能把伊萬德放在我們身邊。”

“你們不在,愛德華和伊莎貝拉也管不住他,我們怕他出了危險,反正你們也要回索拉維亞,英國和索拉維亞並不遠,不如把家耀和行仔一起帶走吧。”

宋簡書猜測,狄奧拉和謝峻川估計又要做什麽危險的事了,她悄悄叮囑道:“姐姐,你可千萬別以身犯險,不然這次不一定有這麽好的運氣,還被人救起來了。”

狄奧拉拍了拍宋簡書的手:“吃一塹長一智,你姐姐我又不是什麽蠢人,放心吧。”

見狄奧拉是真的心裏有數,宋簡書才放下心來:“那我們走咯。”

狄奧拉和謝峻川把他們送上飛機:“去吧去吧,好好玩啊!”

宋簡書點點頭,拉著謝景行道:“寶寶,快跟大媽媽大爸爸說再見。”

謝景行乖乖道:“再見!”

狄奧拉紅了眼眶:“兒子再見!”

謝峻川抱住狄奧拉:“沒事的,很快我們也要去英國了,到時候還是能再見的。”

狄奧拉心裏明白,隻是心裏怎麽想還是不爽:“都怪謝鴻遠,這次絕對不能輕饒了他。”

謝峻川低低應了一聲,謝鴻遠雖然是他們父親,可是他幾次三番地下殺手,早惹了謝峻川不快。

他能掀了黑工廠,又輾轉上船,可想而知便不是什麽心性軟弱的人,更何況,那黑工廠還有謝鴻遠的手筆。

他都能對他這個兒子下狠手,他怎麽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

九月的廣城依然悶熱,流花路展館外排起長龍。

來自全國各地的參展商們提著樣品箱,操著各地方言在入口處登記。

空氣中彌漫著汗水和樟腦丸混合的氣味,偶爾飄來一絲茉莉花茶的清香。

"同誌,您的參展證。“工作人員將一張印著紅字的證件遞給麵前戴著寬簷帽的女子。

"多謝。"女子接過證件,指尖在陽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低頭時,帽簷陰影中隱約可見精致的下頜線。

他不自覺地看了一眼女子身後的大人小孩,各個都是人中龍鳳,最差也是五官端正,身材高挑。

就是不知道是哪裏來的人,看著可有錢了,能不能給他們拉到一點投資呢……

展館內人聲鼎沸。

景德鎮陶瓷廠的周師傅正在擦拭他的青花瓷瓶,這是他們廠今年最新研發的釉下彩工藝。

六十五歲的老手藝人了,指節粗大卻靈活,像對待嬰兒般輕撫過瓷瓶光滑的表麵。

"周師傅,您這位置可真好。"隔壁茶葉攤的小張湊過來,"正對著主通道呢。"

老人憨厚地笑笑:"廠裏領導特意安排的,說要讓外國友人看看咱們的傳統手藝。"

話音未落,三個西裝革履的外國商人停在了攤位前。領頭的金發男子拿起一個茶杯,用生硬的中文問:"多少錢?"

"這個三十美元。”周師傅趕忙起身,卻見那人突然鬆手——

"啪!"

茶杯在地上摔得粉碎。

"抱歉。"金發男子聳聳肩,不但沒有歉意,反而露出戲謔的笑容,"太滑了。"

周師傅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這已經是今天第三個被摔碎的樣品了。

他蹲下身,顫抖著去撿碎片,粗糙的手指被鋒利的瓷片劃出一道口子。

"你們幹什麽!"茶葉攤的小張衝過來,"故意的吧?"

"是他自己沒拿穩。"另一個外國商人用英語嘀咕道,"中國人就是愛訛錢。"

這一場衝突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周師傅額上出了不少冷汗,他阻止了小張,沒有讓他再說話。

這次參展關係到他們廠裏的外匯指標,別說是摔了三個,就算是摔了三十個,他也得打掉牙往肚裏咽。

他用手抹了抹眼睛:“我……我這……我這都是好東西,您……您要是不滿意就再看看……”

“我覺得很好看啊,就算是碎瓷片,也很精致。”

清亮的女聲像一泓清泉,瞬間澆滅了緊張的氣氛。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讓開一條路。

戴著太陽鏡的女子走到攤位前,小洋裝勾勒出優雅的曲線。

她拉起周師傅,抬起頭看向麵前這個金發男子:“阿利斯泰爾,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麽喜歡恃強淩弱。”

阿利斯泰爾一怔:“是你?”

他不知為何有些來氣:“你不是在索拉維亞混得很好嗎?怎麽又回到這裏?你難道喜歡這些東西?這裏有什麽好看的,要不是我家主讓我來這窮……”

“阿利斯泰爾!”宋簡書聲色俱厲地打斷他的話,“你最好不要大放厥詞,看看這裏是什麽地方。”

“如果你再這麽不客氣,別怪我把你今天做的事情告訴溫特沃斯家主。”

阿利斯泰爾色厲內荏道:“我才不怕家主,有本事你就去告狀啊。”

“那你也不怕得罪我這個榮譽公爵?”宋簡書眼神犀利地看向他,“原來你連女王都不放在眼裏?”

此言一出,阿利斯泰爾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他身後的人也不敢再說話了。

誰能想到這個長相絕色的亞洲女人是個榮譽女公爵啊?

別說他們,圍觀群眾都“嘩”的一聲,還有人暗地叫好。

他們早看不慣這到處找事的外國大少爺了,偏偏他又是外商,現在他們非常需要外匯,根本不敢得罪,隻能咽下委屈,還是這個女人好,幫他們出了一口惡氣!

宋簡書眯了眯眼睛:“道歉。”

阿利斯泰爾跳腳:“你讓我跟這個賤……”

他還想口出不遜,但一想到宋簡書剛才的話,又偃旗息鼓,用生硬的華夏語道:“對……對不起。”

周師傅沒想到自己真的能得到一個道歉,他嘴唇顫抖,想要感謝宋簡書,宋簡書卻拉住周師傅布滿老繭的手:“周師傅,你帶我介紹一下這裏的瓷器好嗎?”

她掃視了一眼周圍的人:“也順便給大家介紹介紹。”

周師傅感激道:“好……好。”

她抬起頭看向頂上的瓷器,寬簷帽滑落,露出她完整的容貌。

在場的不乏有西歐的商人。他們一眼就認出了宋簡書:“是斯黛拉!”

“那個索拉維亞很出名的斯黛拉!”

“她都看中這些瓷器,這些東西一定很棒!”

認出宋簡書的人爭先恐後的在周師傅的攤子上下單,就連賣茶葉的小張都受到惠及。

宋簡書也意識到了名人效應的存在,索性把帽子摘了,在場內各處走了一遍,紛紛停留,在場的西歐商人因為她,都下了不少單子。

阿利斯泰爾看著不爽了,他用英文道:“你幹嘛對他們這麽好?如果沒有你,他們都應該求著我們……”

“如果你以後要嫁給我……”

“她不會嫁給你。”阿利斯泰爾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二度打斷,他一回頭,隻見一個身量與他不相上下的英俊男人站在他身後,正臉色陰沉的看著他。

“現在我才是她的人,你想做她的人,還不夠格呢!”

阿利斯泰爾看著謝澹明,又看了看宋簡書,酸道:“你……你真是什麽人都要!他……怎麽比得上我!”

他話還沒說完,兩個跟班已經拉了拉他的手:“少爺,再不走,我們的搭關係的任務就完不成了。”

阿利斯泰爾這才偃旗息鼓,狠狠瞪了宋簡書一眼,氣的拂袖而去。

嘴裏還碎碎念道:“和這些窮人有什麽好打關係的……”

宋簡書不知,她在場中引起的這番**,已經引起主辦人的注意。

阿利斯泰爾剛走,便有人請他們到展館的內室。

內室中,早有兩個中年男人在等候,一個穿著綠色的軍裝,一個穿著樸素的中山裝。

中山裝男人熱情的迎上來:“斯黛拉,你好,謝謝你剛才為我們的人出頭,我是陳建國,這位是趙振華。”

“兩位幫了我們,我們也想回報一二。”

陳建國笑眯眯地拿出一份計劃書:“你們看……這份計劃書……”

他舌燦蓮花的介紹了一番這份計劃的利與弊,說到最後,其實就是希望宋簡書和謝澹明能夠投資。

但謝澹明一聽就知道,這個項目投資回報豐厚,但是周期太長,如果真的投資,反而得不償失。

他正要拒絕,已經算完了自己資產的宋簡書卻一口答應下來:“好啊,正好我助理也過來了,一切你們都可以跟他談。”

她把周阿九的名片拿出來:“我的助理叫做周玖,你們要多少投資,我能給的我都批了,細節你們就跟他談吧。”

陳建國沒想到事情這麽順利,他不存在的良心隱隱作痛,總覺得自己誆騙了一個無知少女。

謝澹明低聲道:“這個項目我不看好,周期太長了,容易回不了款。”

宋簡書卻笑道:“沒關係,給老家做貢獻,這有什麽要緊呢?”

她豪爽道:“那就這麽說定了,一會兒我叫周玖過來跟你們商談。”

在場的兩個人瞬間激動起來,陳建國激動地撲過來握住宋簡書的手大力搖晃:“宋小姐!你真是個好人!”

謝澹明想攔,卻沒攔住。

不是,你一個文官,怎麽動作這麽快,反應這麽迅速?

宋簡書有點招架不住他的熱情,奮力掙紮,好不容易掙脫他的手,胸前的陰陽魚吊墜也掉了出來。

趙振華神色一變:“小姐,你身上的吊墜是哪裏來的?”

宋簡書道:“是我親戚給我的,說是信物,讓我去找我的世伯投奔。”

“不可能。”趙振華的臉色極其難看,“這是我女兒從小帶到大的項鏈,是我妻子的傳家寶,我親手給我女兒帶上……不……”

趙振華想到什麽可怕的可能性,臉色又青又白。

陳建國也意識到了趙振華的不對勁,他拍了拍趙振華的肩膀,忙把兩位友人送出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同事他……他有點病,我叫人帶兩位逛逛,一會兒我們再聊。”

宋簡書和謝澹明都點點頭,畢竟那位趙振華首長的臉色非常難看,好像下一秒就要昏厥過去了的似的。

陳建國送走了宋簡書和謝澹明,回頭斥責道:“你怎麽回事,半途掉鏈子?要不是那個姑娘好說話又壓得住那個男的,我們就得被狠狠宰一刀!”

趙振華臉色難看道:“我的女兒,可能被人換了,怪不得靜靜回到家,說自己的項鏈不見了,我媳婦就對她冷淡了下來。原來,她真不是我親女兒啊。”

寥寥幾句,陳建國也明白了趙振華的話。

他二人共事多年,陳建國還算了解趙振華的家庭。

他家裏二子一女,小女兒出生時,他和媳婦在外剿匪,為了孩子的安全,寄養在農戶家裏。

每年每月都寄東西、寫信回去,疼得不得了。

好不容易家裏穩定下來了,才終於騰出手把閨女接回去,但一回去,閨女就說信物不見了,他媳婦是個軸的,非說項鏈不見了就不是她女兒。

對剛接回去的宋桂芬並不好,卻原來,還真有這麽一條項鏈?

“當時我媳婦說,那條項鏈隻有他們家血脈的人才戴得上,才摘得下,我小女兒跟著我媳婦姓,她就把項鏈給了女兒,沒想到啊……”

趙振華站起身來:“建國,這裏的事情先交給你,我先去發電報給我媳婦,讓她查查究竟是怎麽回事,控製住剛才那兩個人,不要讓他們亂跑。”

陳建國道:“放心吧,我已經叫人看著他們了。”

陳建國也知道事情的嚴峻,趙振華地位很高,如果隻是單純的混肴血脈還好,如果是其他的事……恐怕就要拔出蘿卜帶出泥,無法善了了。

展館內。

謝澹明看著跟在他們二人身後的兩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這是派人看著我們呢。”

“看著就看著唄。”宋簡書慢悠悠地逛著展館,偶爾時不時給粉絲簽個字,“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門。”

“你倒是心大。”謝澹明道,“不過啊,看他們的神色,這次不是我們做了虧心事,是他們心裏有事。”

宋簡書也覺得奇怪:“這根項鏈很出名嗎,怎麽大家都認得出?”

謝澹明也覺得意外:“我認得出是因為玄稷本就是玄學精通,我繼承了他的記憶,宋兆基認得出是因為這根項鏈本來就是他送出去的,剛才那位趙首長倒是奇怪,總不可能這根項鏈也是他送出去的……”

話說到這裏,兩個人同時站定了腳步,眼中皆有些不可思議,不會吧……

她來逛個廣交會,還能遇見親生父母?

是與不是,很快就有了定論。

廣交會一共持續了半個月,陳建國和周阿九的拉扯也持續了半個月。

終於到了最後一天,宋簡書又見到了那位穿著軍裝的趙振華首長。

他單獨見了宋簡書,有些難以啟齒道:“你好……你可能……是我的女兒。”

宋簡書一愣:“你們怎麽確定的,因為項鏈?”

“對。”趙振華示意她將陰陽魚項鏈對著光,“裏麵刻著你名字的縮寫,當時我親手雕的,這根項鏈是你母親親手為你戴上,除了她和你自己,誰也解不開。”

“我認回去的小女兒叫做宋靜聲,與你的首字母一樣,又有她養父母作證,我們才認錯了。”

“沒想到……你……竟然被送上了偷渡的船!”

思及此處,趙振華恨不得擰斷那一家人的頭,偷渡的船是這麽好坐的嗎?

一個不小心,就要葬身大海,屍骨無存。

幸好,幸好他女兒吉人自有天相。

宋簡書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曲折,她看著趙振華陰鬱的臉色,安撫道:“我現在也過得很好,是大明星,名下資產很多呢,你別為我擔心。”

她想了想,違心道:“我還找到了外公外婆,我可以把他們的聯係方式給你,你媳婦……媽媽……一定很想他們吧?”

趙振華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他激動道:“真的?”

宋簡書篤定道:“真的,驗過血了,親生的。”

隻是宋老爺子是用掛號信的方式寄到半山別墅去的,因為他也沒臉再見宋簡書。

但他一定很想見女兒吧。

宋簡書笑道:“不如……找個時間見見吧?”

趙振華喜道:“好,好,你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們一家人見見麵?”

宋簡書卻搖搖頭:“媽媽和外公外婆先見吧,這麽多年,他們找對方找得夠苦了,我來這邊也隻是抽空過來,沒辦法在這裏待太久。”

特蕾莎那邊已經知道她考完了試準備回索拉維亞,已經又為她接了一部電視劇,她已經沒有時間在廣城耽擱了。

趙振華也不想勉強:“這樣也好,那我讓外公外婆和媽媽先見見麵,等你什麽時候有時間了呀,就過來看看爸爸媽媽。”

宋簡書笑著答應了下來,事情暫時就這麽敲定了。

趙振華送她出去,外麵已經多了不少嘈雜的聲音,趙振華耳朵尖,早就聽出是誰在鬧事,他不由地陰陽道:“真是一時片刻不見麵都不行呢。”

宋簡書一聽這話,心中隱隱有所預感,她拐了個彎走出去,果然是謝澹明帶著周阿九在跟衛兵糾纏。

她頓感頭痛:“謝澹明!你不在家好好看著寶寶,到這裏幹嘛?”

謝澹明快步走過來:“寶寶有家耀看著,我是來找你的。”

宋簡書一個人單刀赴會,他實在擔心,哪怕知道說的是什麽,也怕進去一會兒老婆就沒了。

萬一嶽父不同意怎麽辦?

說起嶽父,他看向趙振華,果然看對方用一種不滿的眼神看向他。

謝澹明瞬間換上一副笑臉:“首長……我……”

趙振華一看他這張臉就頭痛:“走吧走吧,你走吧。”

謝澹明這才眉開眼笑的帶著宋簡書離開,還順口說了一句:“嶽父,禮物送到你手裏了,回去記得看。”

什麽禮物?還叫嶽父?

趙振華隻覺得惱火,等回到辦公室,發現禮物是一份投資十億的合同,更加生氣了,他忿忿道:“我這不是賣女兒!”

陳建國安慰他:“這不是早結婚了嘛……”

趙振華鬱悶地看了他一眼,自顧自的生悶氣去了。

宋簡書和謝澹明上了車,周阿九穩穩地坐上了司機的位置。

她拍了拍周阿九的肩膀,少有的叫了周阿九的大名:“周玖,你感覺到了嗎?這半個月。”

周阿九撫了撫心口,點頭道:“我感覺到了,我的鎖鏈和反噬……都在鬆動。”

他道:“是因為這裏,我……在這裏做了投資?就算不是我的投資,我的枷鎖也鬆動了好多,甚至就連我之前發下的要給你做替身的毒誓都……”

宋簡書笑道:“現在,你的命運掌握在你自己手裏了。”

周阿九看著後視鏡裏宋簡書的笑顏,忽然也笑起來:“宋小姐的大恩大德,阿九沒齒難忘。”

宋簡書擺了擺手:“小事一樁,恭喜你呀。”

周阿九沒忍住,笑出了一口大白牙。

……

謝澹明安安穩穩的把老婆帶回廣城最好的酒店,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宋簡書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調侃道:“我又不會跑,你緊張什麽?”

謝澹明緊緊攥住宋簡書的手,一本正經道:“我害怕,隻有一直拉著你的手,我才會有安全感。”

“那就一直拉著吧。”

“什麽?”

宋簡書一把將他推上床,騎坐在他的身上,俯下身體,濃鬱的馨香圍繞在謝澹明的身邊,熏得他頭昏腦漲,朦朧間,好似有什麽柔軟貼在了他的唇上。

他聽見她說:“我們一直在一起吧。”

他應了一聲:“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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