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這個家有我得散

第155章: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晚上吃過晚飯,陳雅楠就進空間開始勞作學習,她已經學完一本書了,現在開始學第2本書。

小猞猁現在已經睜開眼了,每天都在屋子裏麵亂爬,陳雅楠給它們放出去了,免得再禍害自己的屋子。

空間裏麵新出現的九間屋子,陳雅楠現在隻收拾出來一間房間,就是她住的主臥。

主臥的床是最簡單的一張木床,她自己拿工具做出來的,雖然做的很粗糙,木頭是好的,很結實。

一張2米5×2米的床,她一個人可以在**打滾。

因為主臥的空間很大,她隔出了休息區和學習區,本來想要做一個書架,但陳雅楠手藝有限,最後書架還是沒有做成。

雖然屋子都已經收拾出來了,就是因為房間太大,東西比較少,顯得比較清冷。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陳雅楠從臥室裏麵出來,看到雨還在下,而且下的比昨天還大。

這麽大的雨,陳雅楠就不想出門了,她轉身回了空間,決定給自己放一天假。

雨已經連續下了6天了,就算是再樂觀的人也意識到了不對。

這個雨再這麽下去,今年大家都別想好過了。

就算是再擔心,這個天就跟被捅破了一樣,雨不管不顧一直下個不停。

陳雅楠抱著悅悅,看著外麵越來越大的雨,心裏煩的不行。

從上午開始,就又開始打雷,不僅打雷雨勢還變大。

“你說這個你到底什麽時候是個頭啊,我現在都想下地了。”

陳雅楠自言自語道。

雖然空間很好,但一直待在一個地方,她也會感覺到厭煩的,她現在煩的能跑出去扒拉兩畝地。

陳雅楠的碎碎念,把悅悅煩的不行,它從陳雅楠的懷裏麵跑出來,抖抖身子,想要衝進雨裏。

“這麽大的雨,你確定要出去?”

陳雅楠試圖講道理。

“啊……”

悅悅叫了一聲,還是想要出去。

“還是回空間吧,別出去了,這麽大的雨,小心感冒。”

悅悅還在坐月子呢,雖然不知道猞猁是不是也要坐30天的月子,但陳雅楠就是固執的認為,悅悅不該出去淋雨。

這個家是待不下去了,她也想出去玩。

在家呆的都快要發黴了。

“真該死,我也想出去。”

但是這個雨它不允許,打的人眼睛疼。

閑的沒事幹,陳雅楠就開始扒拉空間裏麵的東西。

她翻出一副牌,還是孫悟空的,應該是從陳家拿的,畢竟她從來都沒有買過這個東西。

有牌,但是沒有人,陳雅楠拿了雨衣打算出門去搖人。

這一副牌可以4個人打,她加上沈飛揚,顧思遠,再加上董嘉欣正好4個人。

至於為什麽會叫剩下的三個人呢,這是因為現在對於知青點的人來說,他們4個人是一國的。

前院的人看不慣後院的知青,畢竟當你在吃糠咽菜的時候,有人在大魚大肉,你也不會喜歡那個在你身邊吃飯的人。

雖然那個人沒有做錯什麽,但你無法抑製內心討厭他們。

現在他們4個就是被討厭的人,雖然沒有明目張膽,但是隱隱約約的隔閡,大家都能感覺得到。

“我這有一副撲克牌,要不要來玩?”

陳雅楠敲響了顧思遠的門,沈飛揚在裏麵,聽到這話,立馬應道。

“來來來,我都快要發黴了,玩什麽都行。”

沈飛揚一直都是一個閑不住,比較喜歡出去玩的,這兩天可是憋壞了。

“那咱們三個人夠嗎?”

沈飛揚不知道陳雅楠玩什麽樣的牌。

“我再叫上嘉欣,咱們4個人玩爭上遊,那是青城的玩法,你們兩個會不會?”

沈飛揚點頭“我會。”

他這個會玩的爭上遊這個遊戲他玩過。

“思遠……哦,我忘了你不能玩,算了,那咱們三個人玩也是一樣的。”

顧思遠家裏麵管的比較嚴,不讓賭博,也不讓玩牌九,沈飛揚因為太高興了,差點忘了這件事情。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顧思遠吐出一句話,沈飛揚撓頭。

“你爹在家呢,不在外麵呀?”

顧將軍在家,不在外麵呀。

“我爹不在這兒,管不到我,沒事,你還是多讀書吧。”

沈飛揚上課就打瞌睡,要不是被逼著上學,現在絕對是文盲,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這句話,他根本都不懂。

“能玩就能玩,你拽什麽洋文,欺負我聽不懂。”

沈飛揚小聲吐槽。

“那你們兩個先收拾一下,我去叫董嘉欣。”

這排還是4個人玩比較有意思。

4個人聚在陳雅楠的會客廳裏麵,陳雅楠還特地準備了**茶降火。

“這個玩法很簡單,誰將手中的牌先打完,誰就是上遊,最後一個的是輸家,要上供給第1個和第2個打完牌的人。”

“輸的人洗牌,輸的人第1個摸牌,不能有順子,其他的玩法和普通的牌一樣。”

陳雅楠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爭上遊的玩法。

“我會,但是我玩的不好,你們不要嫌棄我。”

“這沒什麽,大家都是隨便玩玩。”

沈飛揚擺手,大家都是隨便玩玩不用那麽在意。

“不過這麽玩沒有彩頭,不是有些無聊了。”

沈飛揚覺得沒有彩頭不好玩。

“要是玩錢的,性質就變了。”

顧思遠不同意玩錢的,談錢傷感情。

陳雅楠不想玩錢的,但是不玩錢確實又沒有什麽意思。

“那我們就玩貼紙條,你們在這等著我去找紙。”

既然不能玩錢的,那就玩一點有意思的。

很快陳雅楠就拿著幾張紙回來了。

“每局輸的人要把紙條貼在臉上,贏的人可以指定位置,隻要不擋住視線都可以。”

要是擋住了視線,那就不能再玩牌了。

“這個好呀。”

沈飛揚覺得往臉上貼紙條也挺好玩的,立馬就同意了。

其他人也沒有意見,陳雅楠給每個人都分了兩張紙,這個人開始洗牌打牌。

陳雅楠很少打牌,她一直都忙著生活,很少有娛樂,等踏入社會拚搏了幾年之後才慢慢的開始有一些娛樂。

但打牌這件事她沒有朋友自然也玩不了,外麵的賭局她也不會參與,因此陳雅楠隻會最基本的玩法,手還是生的很。

沈飛揚是個愛玩的,他會的東西很多,打牌這件事情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信手拈來。

但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第1局就輸了。

“怎麽回事,我不相信,我怎麽可能就輸了呢?”

沈飛揚是4個人中唯一一個輸的,第1個贏的人是顧思遠,第2個就是陳雅楠,董嘉欣打牌的技術不行,但是乘了順風車是第3個贏的人。

所以沈飛揚成了唯一的一個輸家,他有些懷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