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第136章 神秘女人

顧南洲走了快一個月了,戰野和戰沐隔三岔五就過來一趟,雞鴨魚肉是沒斷過。

怕夏姩姩擔心,戰野直接給了個定心丸,“醫院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提前住過去就行。”

這生孩子這時間誰都算不準,要是深更半夜的,男人又沒在,他們可不希望自己妹妹在家裏受罪。

隨著時間的臨近,夏姩姩越發感到不安了起來。她坐在沙發上,雙手不自覺地撫摸著隆起的肚子,眉頭微微蹙起,眼神中透出一絲焦慮。

她去問過張保國關於顧南洲現在的事情,對方是隻字不提,隻會一個勁的說讓她放心,要相信顧南洲的實力。

她怎麽可能會不擔心!

越想心越慌,越慌越亂想。

“姩姩,你要洗澡嗎?”謝芳剛把小被子放進袋子裏,就見夏姩姩抱著睡衣向著衛生間走去。謝芳抬起頭,關切地問道。

“嗯,我突然想提前洗一下。”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就現在想洗個澡,把衣服什麽的換一下。

夏姩姩的聲音有些輕,心裏莫名的有點發慌,但她當著謝芳的麵不敢說,怕對方擔心。

謝芳連忙放下手上的活,大步向著夏姩姩的方向跑去,她好似是有感應似的,什麽話也沒說,扶著人就走了進去。

最近夏姩姩洗澡她都在旁邊,這大著肚子,萬一滑倒了什麽的,那可真不是開玩笑的。

當天中午,洗衣服,洗床單被套,收拾屋子,什麽活都幹了一遍,謝芳攔都攔不住。夏姩姩的動作雖然有些笨拙,但異常認真,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行了,洗完了,你也去休息一下,我去收拾孩子的東西。”謝芳扶著夏姩姩坐到沙發上,輕聲說道。

把夏姩姩安頓好,謝芳抬腳就向著客廳走去,下意識的腳步都變得輕快了不少。

謝芳已經開始收拾起生產要用的東西,看著一大袋子的東西,看的夏姩姩心裏莫名的有點擔心起來。

活了兩世了,別人生孩子她到是親眼見過,這輪到自己了,多少還有點害怕。夏姩姩靠在門框上雙手輕輕撫摸著肚子,眼神中閃過一絲緊張和期待。

“乖乖聽話,我們等爸爸回來好不好?”

砰砰砰!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拍門聲突然響起,夏姩姩站在房門口整個人頓時開始雙腿發軟,後背開始冒起了冷汗。她的手指緊緊抓住門框,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謝芳見狀,都來不及開門,先把人扶得坐在**才去開的門,拔腿向著門口跑去。

那人沒有進門,兩人就在門口說了幾句話。謝芳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手指微微顫抖。

過了好一會兒謝芳才被顧野攙扶著從外麵走了進來,眼神時不時提醒對方千萬別亂說。

謝芳緩了緩,擦去臉上的淚水,向著房間走去,當天下午夏姩姩就住進了醫院。

她的預產期至少還有多半個月,三胞胎提前生產也不是不可能。

吃完飯,其他人都出去了,夏姩姩沒事幹,拿著臨走時顧野給帶的一本小說就看了起來。她的手指輕輕翻動著書頁,也就隻有這樣,她才不會去胡思亂想。

就在她看到**部分的時候,病房門突然被人打開,夏姩姩猛地抬頭,就看到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女人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因為包裹得實在是太嚴實了,她一時還真看不出來麵前這人是誰。夏姩姩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神中透出一絲疑惑。

“你是?”夏姩姩好奇地詢問對方。她的聲音有些輕,帶著一絲不確定。

“你男人都快死了,你還有心情在這裏看書?”女人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帶著一絲埋怨。

“……”這聲音怎麽這麽熟悉?夏姩姩的瞳孔猛地收縮,手指微微顫抖。

剛才她說什麽?誰快死了?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放下手裏的書,起身看向女人的臉。

“顧南洲中槍了,從中午到現在都在搶救。他娶你這樣的女人也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女人的聲音冰冷,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刺在夏姩姩的心上。

一瞬間,夏姩姩的腦子裏好似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隨之而來的就是一片空白,就連麵前女人後麵說的什麽話,她就跟自動屏蔽了一樣,什麽都聽不見,整個人就跟被定住了一樣,什麽都感覺不到。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床單,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就在她清醒過來的時候,那人已經不知去向。

夏姩姩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眼神中滿是慌亂。

她發現自己已經開始雙腿顫抖,整個人就剛跟低血糖犯了一樣,渾身無力,額頭開始冒起了虛汗。她的手指緊緊抓住床沿,努力支撐著自己向著門口走去。

顧南洲中槍了,從中午到現在都在搶救,顧南洲中槍了,從中午到現在都在搶救……

這句話不停地在她腦海裏回響,腳下也不由自主地向著病房門外走去。

她的腳步有些踉蹌,眼神空洞,走出的每一步就跟踩在棉花上一樣,隨時都有要倒下去的可能性。

這不是她,不是真實的她。

夏姩姩現在整個人腦子裏都是懵的,就連有人從她身邊路過她都覺察不到,渾渾噩噩不知道怎麽的就來到手術的那個走廊拐角。

她的腳步虛浮,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耳邊隻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謝芳淒慘的哭喊聲在耳邊回**,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卻又清晰地刺耳。

夏姩姩的視線有些渙散,目光呆滯地望向手術室的方向,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什麽卻發不出聲音。

她想要強撐著過去問問顧南洲怎麽樣了,可突然腦子裏就跟有什麽東西斷掉了一樣,有種像是電流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向前走了幾步,腳步踉蹌,像是隨時都會倒下。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扶助一旁牆壁,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額頭上滲出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在眾人的注視下,她的身體突然一軟,砰的一聲向著一旁就栽了下去。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無聲無息。

一瞬間手術室外麵亂作一團,驚呼聲、腳步聲交織在一起。謝芳的哭喊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撕心裂肺的尖叫:“姩姩!姩姩!”她的聲音顫抖,帶著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一片鮮紅順著夏姩姩的身下流淌了出來,刺目的紅色在水泥地麵上蔓延開來,像是無聲的宣告。

夏姩姩的臉色蒼白如紙,雙眼緊閉,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周圍的人慌亂地圍了上來,有人大喊著叫醫生,有人試圖扶起她,場麵一片混亂。

戰野一把將人從地上抱起,向著手術室的方向就跑了過去,謝芳站在手術室門口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聲音哽咽:“姩姩,你別嚇媽……你別嚇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