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第140章 媽呀!她是缺爹嗎?

“怎麽,哥哥剛才沒能滿足你?”男人靠在被子上,透過窗外照進來的月光,看著麵前人在那把玩著……,眼中滿是戲謔和欲望。

“還能站起來嗎?”夏心月看了眼麵前男人的眼睛,俯身親了一口,眼中閃過一絲挑釁。

男人悶哼一聲,嬉笑道:“那你試試。”說罷就閉上了眼睛開始享受起來,臉上滿是滿足和享受的表情。

夏心悅就跟被打了興奮劑似的,一會兒手,一會兒嘴,最後竟然用上了後麵,眼中滿是瘋狂和欲望。

男人被這麽一刺激,也不累了,一把將人拉下炕,激烈的聲音在屋內響起,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欲望和**。

徐愛琴找到楊戰娃家,她不敢敲門,趴在人家牆外麵聽著聲音,臉上滿是焦急和不安。

爬了半天,就聽到了幾道打呼嚕的聲音,其他什麽都沒有聽到。

難道那些人真的是胡說八道?

徐愛琴在楊戰娃家門外待到快天亮才走,等回到窯洞時,夏心月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來,甚至還躺在炕上,呼呼大睡著。

“……”這?徐愛琴被對方氣得不輕,但礙於對方已經睡著了,轉頭看了眼逐漸亮起來的天,連忙去廚房做飯,滿臉盡是疲憊。

這窯洞有個好處,就是廚房和房間是隔開的,廚房和房間也一樣大,有灶台,不用她們搭架子煮飯。

做好飯,徐愛琴才把夏心月叫了起來。看著親媽烏黑的黑眼圈,夏心月被對方嚇了一跳,臉上滿是疑惑。

“媽,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她一回來就沒見人,以為對方上廁所去了,因為折騰得實在是太累了,也沒去找人,倒頭就睡了。

“你昨天晚上去哪裏了?我怎麽過去沒見到你?”徐愛琴一把將人從炕上揪了起來,滿臉的失望。

夏心月昨天晚上出去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幾個借口,現在終於有一個可以對上。

“那門鎖著,我沒能進去,想要去後門看看,後門還鎖著,我就回來了。”說著還看了看徐愛琴,“回來沒見你人,想著你上廁所去了,所以我就睡了。”

這個借口很合理,走後門,從後門那條路回窯洞這邊,兩個人也完全碰不到麵。

徐愛琴再次被夏心月的話說得啞口無言。

“行行行,起來趕緊吃飯,一會兒還要去上工。”說完就鬆開拉著對方的手,剛要轉身,就被對方鎖骨上的一道紅痕吸引了注意力。

“這是怎麽回事?”徐愛琴的聲音都提高了八度,一把扯開對方的衣領,滿眼怒氣。

“蚊子呀媽!你自己看看你的臉,你的脖子,你的胳膊。”說完一把甩開對方的手,下床去洗漱。

她也是服了,昨天晚上都給說了千萬不能留下痕跡,現在好,還被親媽抓了個正著,下次她非要討回來不可。

“呦!二旭,你這後背是咋回事呀?”有那眼尖的嬸子一眼就看到楊二旭肩膀上有幾道抓痕,鮮紅的印子像是昨天晚上才造成的,臉上滿是戲謔和好奇。

楊二旭輕笑一聲,伸手去摸了摸,“昨天晚上蚊子多,自己撓的。”他還能咋說,總不能說是昨天晚上被女人抓的吧!

這幫女人就愛扯老婆舌,誰知道一會兒會胡說八道什麽話出來。

這話也就隻能騙騙他自己,一旁幹活的幾個嬸子低頭笑出了聲。

一個個都是過來人,怎麽可能看不出那是什麽玩意兒,還在這裏和她們扯謊。

“你們猜那女的會是誰?”

“這誰知道,難不成是和他爹搶女人?”

“他們家可是光杆子四個,要說搶,搶得過來嗎?”

撲哧!又是一陣嘲笑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剛好這些話被不遠處的夏心月聽到,羞紅著臉不敢抬頭,抓著衣角的手都開始用力起來。

……

夏姩姩在**一躺就是兩個月,什麽問題都查不出來,也就沒有打針,孩子也照常吃著母乳。

“幸虧三個孩子,要不然這奶水多得都不知道該咋辦!”王翠抱著老三在懷裏哄著,一臉的不解。

一旁扶著老二吃奶的謝芳歎息一聲,她寧願夏姩姩醒來,孩子吃奶粉都可以。

“阿姨,那個女人抓住了沒有?”那天的事情王翠從那些小護士嘴裏也聽說了,可她始終猜不到那個女人是誰。

她起初懷疑的是何怡恬,可打聽過才知道何怡恬早不在這邊了,還是家裏強行把人給綁回了京市,說是讓結婚。

那要不是何怡恬,那還會是誰?難道是夏心月那個小婊子?王翠一想到這個名字,整個人就跟被打了雞血似的。

當天中午吃完飯,跟著男人就回了村上。

她家現在借給了候愛秀家的小兒子和小兒媳住著,兩人一回來,田敏也沒有去上工,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告訴王翠,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嫂子,你是沒見,那天楊魁那眼神都想把夏心月給撕了。”越說越興奮,就連夏心月被人看到在苞穀地裏幹啥事都給說了出來。

“……”啊!還有這麽刺激的事情?王翠滿眼的不敢置信,拉著田敏的胳膊震驚不已。

田敏點了點頭,“保真,那嬸子說當初有個叫黃蔓嬌的知青也看到了。”

瞬間,八卦之火就這麽燃燒了起來。

“那男的是誰?”

田敏笑著靠近王翠耳朵,當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王翠差點驚掉下巴,臉上滿是震驚。

“媽呀!她是缺爹嗎?”

之前她還以為那個叫夏心月的有多清高,沒想到也就是顆爛白菜。

……

“幹什麽?你們幹什麽?”

徐愛琴剛係上圍裙,準備做飯,就聽到院子裏傳來“嘩啦嘩啦”的響聲。

她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菜刀,快步走出廚房。隻見那堵用玉米杆堆成的“牆”被人抱走了一大捆,玉米杆散落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幹什麽,你眼瞎啊!”一個女人大喊出聲。

徐愛琴氣得聲音都提高了八度,臉色漲紅,雙手叉腰,擋在那三個婦女麵前不讓走。

三個婦女各自抱著一捆玉米杆,臉上帶著不耐煩的表情,其中一個年長的婦女撇了撇嘴,冷冷地說道:“這是我們去年放在這裏的玉米杆,現在拿回去燒鍋?不信你就自己去問村長!”

冬天燒炕,平時燒鍋做飯,不是玉米杆就是麥稈。

家裏沒地方放,就往村口或者地頭找個地方放著,等用的事情再去拿。

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現在被別人製止自己拿自己的東西,多少有點讓人惱火。

徐愛琴氣得渾身發抖,咬著後槽牙和幾人對峙起來,“你們這裏的人還講不講理了?這可是我們家的牆!你們要是把這玉米杆搬走了,這裏不就空了嗎?”

到時候晚上進來個人,她們娘倆都不知道,萬一出個什麽事情誰負責?

然而,那三個婦女根本不搭理她,抱著玉米杆就要離開。

徐愛琴急得直跺腳,正要再攔,夏心月從屋子裏衝了出來,臉色鐵青,眼神淩厲。

“我不管之前是誰的,現在給我們當牆使著,你們現在都給我放回去!”夏心月的聲音冷得像寒冰。

她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到牆根兒下,伸手拿起牆上掛著的鐮刀,握在手裏,刀刃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她將鐮刀在三人麵前比畫了兩下,眼神凶狠,聲音低沉:“要是敢拿走,信不信我讓你們全家都不得安寧!”

幾人被對方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其中一個年齡略微年輕的女人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丟下手中的玉米杆,大步走上前,趁其不備,一把奪過夏心月手裏的鐮刀,嘲諷道:“哎呦喂!這還不講理了是不是?拿個破鐮刀還想威脅我們?誰給你的臉!”

話音未落,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夏心月的臉上。

啪!清脆的耳光聲在院子裏回**。

夏心月被打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她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腦袋裏嗡嗡直響,眼前仿佛有許多小星星一閃一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