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第170章 癱瘓

李蓮蓉早就猜到彪子不會這麽心慈手軟,報應這不就來了嗎!

她的手指輕輕拍了拍被子,顯得心情大好,眼神中滿是得意。

前麵有多得意,後麵就有多絕望。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夏建國就被村裏的人用拖拉機急匆匆地送到了縣醫院。

拖拉機的引擎聲在清晨的寂靜中格外刺耳,車輪碾過泥濘的土路,顛簸得夏建國的身體在車廂裏來回晃動,可他卻沒有半點反應,仿佛一具沒有知覺的軀殼。

李蓮蓉坐在車廂裏,臉色蒼白如紙,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心裏一陣不知所措。

她是希望彪子把夏建國打死,可那也是一時被氣上了頭。

到了醫院,醫生們迅速將夏建國推進了急診室。李蓮蓉站在門外,雙手合十,嘴唇微微顫抖,眼神空洞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仿佛在祈禱什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的心跳隨著每一秒的流逝而加速,耳邊隻剩下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終於,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神情凝重。李蓮蓉急忙迎上去,聲音沙啞而顫抖:“醫生,他……他怎麽樣了?”

醫生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病人腰椎嚴重損傷,且損傷程度較高,導致下半身失去了知覺和運動功能……”

李蓮蓉聽到這句話,整個人仿佛被雷擊中一般,僵在原地,眼神瞬間失去了焦距。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些什麽,可半天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喃喃自語:“這怎麽可能?他昨天回家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啊……”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變成了耳語,仿佛在質問自己。

醫生看著麵前人失魂落魄的樣子,語氣緩和了一些,解釋道:“傷的是腰椎,情況比較複雜,先觀察一段時間,看看恢複的情況吧。”說完,醫生和護士們陸續離開,留下李蓮蓉獨自站在病房門口,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眼神茫然地盯著地麵。

她站在那兒,仿佛一尊雕塑,一動不動。

病房的門半開著,裏麵傳來夏建國微弱的呼吸聲。李蓮蓉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不知道該進去還是該離開。

她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昨晚的情景——半夜醒來,她氣不過,對著地上躺著的夏建國狠狠踹了幾腳。

房間裏一片漆黑,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踹在了哪裏,隻記得腳上傳來的觸感,像是踢到了什麽堅硬的東西。

她的心猛地一沉,臉色變得更加慘白,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指尖冰涼。

與此同時,夏姩姩坐在國營飯店的凳子上,聽到夏建國癱瘓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她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譏諷,輕聲問道:“李蓮蓉那邊怎麽樣了?”

王黎明坐在她對麵,翹起二郎腿,悠閑地看向窗外,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幸災樂禍:“聽說夏建國醒來後,知道自己下半身癱瘓的原因,氣得差點沒把李蓮蓉給打死。要不是醫生護士及時趕到,今天就是李蓮蓉的頭七了。”

夏姩姩聽完,輕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意,手指輕輕敲打著麵前的桌子,仿佛在欣賞一場好戲。

而此時的夏建國,躺在病**,臉色鐵青,雙眼布滿血絲,拳頭緊緊攥著床單,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的呼吸粗重,胸口劇烈起伏,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絕望。每當李蓮蓉靠近,他的眼神就像刀子一樣鋒利,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

李蓮蓉站在病房角落,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她的臉上還帶著幾處淤青,頭發淩亂,衣服也有些皺巴巴的。

每當夏建國的目光掃過來,她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仿佛被毒蛇盯上的獵物。

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衣角,心裏充滿了恐懼和悔恨,卻無處可逃。

夏建國處處給李蓮蓉找事,哪怕躺在**動彈不得,他的嘴巴卻一刻也不停歇。

每當李蓮蓉端來飯菜,他總是挑剔飯菜太鹹、太淡,或是溫度不合適,甚至故意將碗打翻,熱湯灑在李蓮蓉的手上,燙得她倒吸一口冷氣。李蓮蓉咬著嘴唇,默默收拾殘局,不敢發出一句怨言。

在醫院受盡了委屈的李蓮蓉,借著回家取衣服的由頭,急匆匆地趕回了家。

她的心裏憋著一股火,臉色陰沉,腳步沉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了心頭的怒火上。

一進門,她的目光立刻掃向院子,卻看到自己寶貝兒子夏文軍拖著那條受傷的腿,正一瘸一拐地在院子裏洗衣服。

盆裏的衣服堆得高高的,全是夏文琳的。

李蓮蓉的怒火瞬間被點燃,眼睛瞪得滾圓,嘴唇氣得發抖。她大步衝進屋裏,看到夏文琳正躺在炕上,閉著眼睛似乎睡得正香。李蓮蓉的胸口劇烈起伏,一把抓起牆上掛著的自製雞毛撣子,狠狠地朝著夏文琳的身上就抽了下去。

“好啊,你這個濺蹄子!竟然讓你受傷的弟弟給你洗衣服,你倒是躺在炕上享福!我讓你睡!我讓你睡!我讓你睡!”李蓮蓉的聲音尖銳刺耳,每說一句,雞毛撣子就重重地落在夏文琳的身上,發出“啪啪”的悶響。

夏文琳被突如其來的疼痛驚醒,猛地從炕上跳了起來,臉色慘白,額頭上瞬間冒出了冷汗。

她的腳剛落地,突然一陣劇痛從腳踝傳來,疼得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直接摔倒在地,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腳,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李蓮蓉看到這一幕,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憤怒。

她的眼神裏充滿了厭惡和狠厲,上前一腳踹在夏文琳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讓夏文琳整個人都歪倒在地上。

李蓮蓉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怎麽?你也想學文軍摔斷腿,躺炕上裝病是不是?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學會了偷懶!你就和你那不要臉的爸一樣,讓人看了惡心!”

說著,她手裏的雞毛撣子再次高高舉起,狠狠地抽在夏文琳的身上。每一下都帶著風聲,落在夏文琳的背上、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夏文琳蜷縮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卻不敢反抗,隻能咬著嘴唇,發出低低的嗚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