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第277章 你是掉進馬桶裏了嗎?

第277章

“好好好!”夏姩姩忍俊不禁,挨個在孩子們臉上落下響亮的吻。就在她的唇即將碰到顧景承的臉頰時,一張棱角分明的俊臉突然從兒子頭頂探出來。

顧南洲不知什麽時候進來的,他微微側頭,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頰,深邃的眼眸裏盛滿笑意:“那我呢?”低沉的嗓音裏帶著晨起特有的磁性,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耳畔。

看著老公那副討賞的逗比模樣,夏姩姩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她慢悠悠地從被窩裏爬起來,烏黑的長發淩亂地披散在肩頭,伸手捧住顧南洲的臉,在他臉頰上重重地‘吧唧’了一口,發出清脆的聲響。

“每人一個,公平公正。”她眨眨眼,故意拖長了音調。

話音剛落,夏姩姩就紅著臉推搡著顧南洲寬闊的肩膀,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孩子們的小腦袋:“跟爸爸下樓玩去,媽媽要起床洗漱啦。”

三個小家夥齊刷刷地撅起小嘴,顧景檸更是直接抱住了媽媽的胳膊搖晃:“不要嘛……”奶聲奶氣的撒嬌讓夏姩姩心頭一軟。

顧南洲見狀,彎腰一把將女兒撈進懷裏,又用另一隻手牽起兩個兒子:“走,爸爸帶你們去看小烏龜。”

就在他們轉身要走時,顧景檸突然從爸爸肩頭探出小腦袋,烏溜溜的大眼睛閃著興奮的光:“媽媽!爸爸說今天帶我們去舅舅家玩,你要去嗎?”清脆的童音在房間裏格外響亮。

夏姩姩正彎腰拿拖鞋的動作猛地一頓,拖鞋‘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她抬頭一臉茫然地看向站在原地的顧南洲,微微蹙起眉頭,用探究的眼神直直望進對方眼底。

“前幾天給你說過的,你忘記了?”顧南洲無奈地歎了口氣,邁著長腿走到她麵前,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揉了揉她睡得亂蓬蓬的發頂,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夏姩姩突然睜大了眼睛,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哦……”她拖長了音調,白皙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睡裙的蕾絲邊,“去,我們一起去。”聲音不自覺地低了幾分。

怎麽就把這事給忘記了。

上次戰溫禮特意約她見麵時,那雙與她如出一轍的桃花眼裏盛滿了小心翼翼的期待。雖然全程都克製著沒說幾句話,但字字句句都是想要她認祖歸宗的想法,連握著茶杯的手指都在微微發抖。

可她又想起秦柔蒼白的麵容,那雙總是泛紅的眼睛每次見到她時欲言又止的模樣。

夏姩姩不自覺地咬住了下唇,指尖在睡裙上劃出一道褶皺。

……

吃完飯,一家人收拾妥當準備出門時,三個小朋友卻因為穿什麽鞋子鬧得不可開交,愁壞了一屋子大人。

顧景檸一手提著一隻亮閃閃的小皮鞋,另一隻手攥著昨天奶奶送的粉色小皮鞋,小嘴癟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鼻尖都哭得紅彤彤的。

她仰著小臉,抽抽搭搭地來回看著兩雙鞋,一副難以抉擇的委屈模樣。

夏姩姩揉了揉隱隱發疼的眉心,心裏無奈歎氣——她怎麽不記得自己小時候有這麽難伺候?

一天天的,不是為穿衣服鬧脾氣,就是為鞋子哭鼻子。大冬天非要穿紗裙出去堆雪人,大夏天又裹著棉襖要曬太陽。

相比之下,兩個兒子反而好說話多了,隨便套雙鞋就能出門。

“檸檸啊!”顧北研見狀,連忙蹲下身,柔聲細語地哄著侄女,“要不今天先穿亮片這雙?下午回來咱們再換奶奶買的,好不好?”她伸手輕輕摸了摸那雙亮片小皮鞋,笑眯眯地補充道:“你看,小姑給你買的這條小裙子和亮片鞋多配呀!”

“不要!不要!不要!”顧景檸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小腳丫在地上跺了兩下,一副誓不罷休的架勢。

夏姩姩深吸一口氣,直接走過去,一把拎起那兩雙鞋,“啪”地塞回鞋櫃裏,語氣幹脆:“行,那你就一隻腳穿一隻,隻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說完,她挺著微微隆起的肚子,一手牽起老大,一手拽著老二,頭也不回地往門外走。

顧景檸見媽媽真的不理她了,小嘴一扁,“哇——”的一聲,哭得更凶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往下滾,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可憐極了。

就在眾人手忙腳亂,不知該怎麽哄的時候,院外突然傳來一道嬌柔帶笑的嗓音。

“哎喲,這是誰家的小公主哭得這麽傷心呀?”

緊接著,一陣清脆的“嗒嗒嗒”高跟鞋聲由遠及近,節奏輕快,像是帶著某種歡快的韻律。

眾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向門口方向,隻見一個踩著裸色細高跟、穿著粉色泡泡袖連衣裙的年輕女子款款走來。

她紮著兩根精心編織的麻花辮,發尾還係著珍珠發飾,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濃重的香水味先一步飄了過來,讓站在最前麵的顧北研不自覺地皺了皺鼻子。

那女子一進院門就直奔還在抽泣的顧景檸,塗著粉色指甲油的手剛伸到半空,顧景承和顧景時就像兩隻護崽的小豹子,一個箭步衝上前,一人拽住妹妹的一條胳膊,迅速把人拉到了身後。

“哥哥……”顧景檸被拽得踉蹌了一下,小手還攥著皺巴巴的衣角。

顧景時皺著小臉,肉乎乎的手掌緊緊捂著鼻子,嫌棄地把妹妹又往後推了兩步:“好難聞的味道!”他甕聲甕氣地抱怨道,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顧景承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板著小臉一本正經地補充:“跟奶奶給廁所噴的香香一樣。”說完還做了個誇張的幹嘔表情。

“……”

空氣瞬間凝固了。就連剛才還在抽抽搭搭的顧景檸也止住了哭聲,學著哥哥們的樣子,用小手死死捂住鼻子,隻露出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

“阿姨,”她歪著小腦袋,天真無邪地發問,“你是掉進馬桶裏了嗎?為什麽身上有這個味道呀?”

白香玲伸到半空的手僵住了,精心描繪的柳葉眉狠狠跳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