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第279章 我的心肝啊!是誰打的你啊!

第279章

白香玲被問得啞口無言,精心準備的謊話被當場拆穿。

她攥著褪色的衣角,指甲幾乎要戳破布料——什麽走親戚,她本來就是衝著顧家來的。

眼看這一家子就要進屋子去了,白香玲突然‘撲通’一聲重重坐在了地上,雙手放在自己腿上,“哎呦……哎呦……”的拖長聲調喊叫起來,聲音尖銳刺耳。

“你這碰瓷也太假了吧?這院子可就你一個人。”夏姩姩清冷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

她雙手環胸,斜倚在門框上,嘴角掛著譏諷的冷笑,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表演的女人。

剛要進門的顧淮山三人聽到動靜,同時轉過頭來。謝芳皺起眉頭,顧淮山麵色陰沉,顧北研則直接嗤笑出聲。

“我家院子可沒有坑啊石頭什麽的東西,你這站著都能摔倒,我建議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顧北研雙手插兜,歪著頭嘲諷道。他故意提高音量,“看看你的腦子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可別到了晚期了沒法治,耽誤了你媽拿你換彩禮。”說完還誇張地搖了搖頭。

謝芳和顧淮山交換了一個眼神,謝芳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顧淮山則冷哼一聲,臉上寫滿了厭惡。

白香玲坐在地上,臉上的表情僵住了,連假哭都忘了繼續。

就在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道尖細的嗓音劃破空氣:“哎呦!我的寶貝女兒啊!你這是怎麽了?”

白媽媽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衫,褲腳還沾著泥點子,一進門眼珠子就滴溜溜地轉,先是偷瞄了一眼顧淮山夫妻倆,隨後一拍大腿,踉踉蹌蹌地朝女兒撲過去。她撲通一聲跪坐在白香玲旁邊,一把將人摟進懷裏,扯著嗓子幹嚎起來:“我的心肝啊!是誰打的你啊!”

白香玲順勢往母親懷裏一歪,聲音虛弱地說:“媽,我沒事,就是不小心摔了……”她作勢要起身,卻被白媽媽死死按住。

“你這傻孩子!”白媽媽突然拔高音調,眼淚說來就來,“每次被人欺負都不敢吭聲,今天又要吃這啞巴虧!”她一邊哭喊一邊拍打地麵,揚起一陣灰塵,“我苦命的閨女啊!嗚嗚嗚……”

這動靜立刻引來了左鄰右舍。幾個大媽探頭探腦地擠在院門口,隔壁李嬸子眼尖,蹭到夏姩姩身邊,壓低聲音問:“南洲媳婦,這不會是你公婆家那邊的窮親戚吧?”她說話時,眼睛還不住地往白家母女身上瞟。

夏姩姩倚著門框,聞言輕輕搖頭:“之前我爸媽幫助過的一家人的親戚,和我家沒任何關係,我爸媽都不認識。”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人都能聽見。

人群裏立刻響起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不會是要錢的吧?”王大爺拄著拐杖嘀咕。

“顧家可都是體麵人,要說動手,也就景檸那丫頭脾氣爆點。”李嬸子撇撇嘴。

其他人一聽顧景檸的名字,‘噗嗤’一聲就笑出了聲來。

一個才上幼兒園的小孩子,能把一個成年人咋樣。

再說了,還是小姑娘,更不可能有成年人力氣大。

夏姩姩歎了口氣,無奈地攤手:“我們正要出門走親戚,她們就這樣了。”她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陰影,任誰看了都覺得這白香玲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就在這時,顧景承和顧景時突然從院門外衝了進來,兩個半大小子氣勢洶洶地大步走到院子中央。

顧景承雙手叉腰,稚嫩的嗓音裏帶著憤怒:“要裝,回你們家裝去。”他的小臉氣得通紅,眼睛瞪得圓圓的。

顧景時則一聲不吭地跑到牆角,抄起昨晚放在那裏的鐵鏟,雙手高高舉起,作勢要打:“再不離開我們家,信不信我把你們兩個的腦袋給打爆!”他的手臂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鏟頭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景時!”夏姩姩快步上前,一把奪過鐵鏟,‘哐當’一聲扔到一旁。

她蹲下身,輕輕揉了揉小兒子的腦袋,聲音溫柔道:“對付壞人有公安叔叔,我們私下可不能打人的哦。那樣你就會成為壞人,壞人就會逍遙法外。”她的指尖拂過孩子汗濕的額發,眼神裏滿是耐心。

顧南洲抱著女兒緩步走來,站在妻子身側。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母女,冷峻的麵容仿佛覆著一層寒霜。

白媽媽被他銳利的目光一掃,頓時打了個哆嗦,大熱天的竟覺得後背發涼,冷汗順著脊梁往下淌。

“這位同誌,你一進門就喊你女兒被欺負了,請問是被誰欺負了?”顧南洲一字一頓地開口,聲音低沉有力。他微微眯起眼睛,“要不要我替你報公安?”

“……”什麽?報公安?

白媽媽的哭聲戛然而止,她張著嘴,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報公安’這三個字像一盆冰水澆在她頭上,讓她渾身一僵。她慌亂地看向女兒,卻發現白香玲也臉色煞白,嘴唇不住地顫抖著。

白媽媽眼珠子一轉,想到錢還沒到手,突然伸手在白香玲腰間狠狠一擰。白香玲疼得一個激靈,差點叫出聲來,眼眶瞬間就紅了。

“你這是要用公安來嚇唬我們母女嗎?”白媽媽突然提高嗓門,雙手‘啪啪’地拍打著自己的大腿,聲音大得整個院的人都能聽見。

她故意把臉皺成一團,做出痛苦的表情:“我們就是過來走個親戚,你們打了我姑娘,現在還想用公安嚇唬我們這些小老百姓!這還有沒有天理了呀!”她捶胸頓足地哭喊。

圍觀的鄰居們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有人皺著眉頭打量顧家人,眼神中帶著懷疑和審視。

白香玲母女聽到這些議論,頓時來了精神。白香玲裝模作樣地拉住母親的手,聲音柔弱地說:“顧叔叔,謝阿姨,我媽媽不知道事情,請你們不要生氣……媽,我不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媽媽粗暴地打斷。

“解釋什麽?”白媽媽猛地甩開女兒的手,轉向圍觀群眾,聲音帶著哭腔:“他們有權有錢怎麽了?難道我們這些貧農就活該被他們欺負嗎?”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開始訴苦,粗糙的手指不停地抹著眼淚:“我一個人把女兒拉扯大,吃糠咽菜……”說著說著,她幹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