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第303章 大媽,別演了!大夥兒可都看著呢!

第303章

“哎呦!”一個穿碎花裙的大嬸猛地捂住心口,她的一隻手開始發抖,“我的親娘啊!剛才可真是嚇死我了!”她的聲音尖得變了調,另一隻手死死抓住身旁人的胳膊。

旁邊戴草帽的老漢連連搖頭,“這老太太也是膽子大,這一把老骨頭摔下來……”他邊說邊比畫著鐵門的高度,話沒說完就打了個寒戰,仿佛已經聽見骨頭斷裂的‘哢嚓’聲。

挎菜籃的婦女撇撇嘴,刻意壓低的聲音卻足夠讓周圍人聽清:“這一家子就沒一個正常的,”她意有所指地瞟了眼正在慢慢下門的康麥花,說完還嫌棄地往旁邊挪了半步。

康麥花此刻癱坐在地上,剛才攀爬時的狠勁全沒了。

在幾個大媽的攙扶下,她哆哆嗦嗦地從鐵門上滑下來,枯樹枝般的手臂抖得像篩糠。

就在落地時她的膝蓋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兩條瘦腿像煮爛的麵條般不停打戰,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張布滿皺紋的臉此刻慘白如紙,隻剩嘴唇還在神經質地哆嗦著。

康麥花癱靠在鐵門上,胸口劇烈起伏著,灰白的頭發被汗水黏在額頭上。

她大口喘著粗氣,像條擱淺的魚,哪還有半點剛才鬧著要見孫子,躺在警車下的那個架勢。

突然,她渾濁的眼睛猛地瞪大,死死盯住人群中的某個身影。枯瘦的手指顫抖著抬起,指甲縫裏還帶著鐵門上的鏽跡:“是你!是你!就是你……”她聲嘶力竭地指向坐在石凳上的夏姩姩,聲音尖利得刺耳。

夏姩姩緩緩將顧景檸從膝上放下,纖細的手指輕輕推了推兒子的後背。她微微抬眸,聲音不疾不徐:“有病就去治,別看我是個孕婦,就給我找事。”她手指下意識護住隆起的腹部。

“老嫂子!你這話可別胡說!”李嬸突然拔高嗓門,她一個箭步擋在夏姩姩前麵,“南洲媳婦一直和我站在一起,人家可沒碰你孫子半根手指頭!”說著還扯了扯身旁人的衣袖尋求佐證。

圍觀群眾頓時炸開了鍋。

穿襯衫短袖的男人冷笑一聲:“這老人和老人還真不一樣,頭一次見這麽不要臉的,亂給人扣帽子!”他故意提高音量,讓每個人都能聽見。

戴草帽的老漢更是直接啐了一口:“呸!胡攪蠻纏的老東西!真給我們這些上了年齡的人丟人現眼。”他邊說邊用粗糙的手掌護在夏姩姩身前,生怕康麥花突然發難。

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迅速上前,像堵人牆般將兩人隔開。他們肌肉緊繃,隨時準備攔住可能發狂的康麥花。

有個穿襯衫的青年甚至下意識擺出了格鬥姿勢,粗壯的手臂橫在胸前。

“前天就是你!你讓你三個孩子聯合起來打我家寶貝孫子!”康麥花見無法近身,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聲音嘶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她邊說邊揮舞著枯瘦的手臂,指甲在空中劃出危險的弧度。

“你胡說,是你孫子搶我們的東西在先,他還大喊要把它弄壞。”顧景承突然從媽媽身後鑽出來,小臉氣得通紅。他攥緊的小拳頭微微發抖,卻挺直了腰板。

顧景時一個箭步站到哥哥身旁,圓溜溜的眼睛裏冒著火:“你這個人真奇怪!自己家小孩搶別人東西,你不教育他,反倒來教育我們。”他學著大人的語氣,雙手叉腰,一副要吵架的架勢。

“現在反倒還怪起別人來了!活該被你孫子拳打腳踢!”顧景承默契地接上後半句,兄弟倆一唱一和的。

顧景檸也擠到兩個哥哥中間,小辮子都氣得翹了起來:“你們家孫子把我姑姑給我買的娃娃脖子都快扯斷了!”她邊說邊比畫著,小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你得給我賠!”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又急急補充:“那可是我姑姑的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要很多很多錢!”為了強調‘很多’,她還特意張開雙臂畫了個大圓。

在場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夏姩姩的三個孩子身上,這三個孩子的穿衣一看就和一般孩子不一樣。

就對方那書包,一看就是很貴的材質。

還有顧景檸頭上的兩個小蝴蝶結,好看中透露著它的貴氣。

“國外帶回來的娃娃……”挎菜籃的大嬸小聲嘀咕,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的衣角,“少說也得十塊錢吧?”這個數字讓她不自覺地咂了咂嘴。

穿工裝服的男人冷哼一聲:“普通人家哪舍得給孩子買這個?”邊說邊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同伴,“那東西可不便宜,弄壞了當然得給人家賠了啊!”

康麥花一聽‘國外’、‘很多錢’這些字眼,渾濁的眼珠頓時慌亂地轉動起來。

她枯樹枝般的手指猛地指向顧景檸粉嫩的小臉,嘴唇哆嗦著正要開罵。

“小畜……”兩個字剛蹦出來,突然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雞般戛然而止。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劃破天空。

康麥花整個人像蝦米般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捂住肚子,‘撲通’跪倒在地。她布滿皺紋的臉扭曲成一團,額頭上瞬間滲出豆大的汗珠:“殺人了!救命啊!”這聲哀嚎淒厲得讓人毛骨悚然。

“……”

圍觀群眾麵麵相覷,戴草帽的老漢甚至摘下帽子擦了擦眼睛,懷疑自己看錯了。

穿花襯衫的婦女撇撇嘴:“這又演的是哪一出?”她的聲音裏滿是譏諷。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瞧見有人碰過這個老太太半根手指頭。

“大媽,別演了!大夥兒可都看著呢!”一個穿花襯衫的婦女叉著腰,塗著紅指甲油的手指直指康麥花。

她邊說邊環顧四周,尋求認同。

挎菜籃的大嬸撇撇嘴,聲音尖利得像指甲刮黑板:“占不著便宜就開始耍賴,你倒是挑個有人碰你的時候演啊!”她故意提高音量。

戴草帽的老漢聞言‘哈哈’直樂嗬,露出一口黃牙:“她上哪兒找人碰?這會兒誰敢靠近她?"他粗糙的大手在臉前誇張地擺了。

說著還做了個躲閃的動作,“這是臉上想留巴掌印了嗎?”

“哈哈哈!巴掌印都是輕的!”穿著襯衫的男人突然大笑出聲,震得旁邊人一哆嗦。

他邊說邊在自己臉上比畫著,“我看臉上不得被抓出幾道血棱子!”

人群裏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姐突然捂住臉,故作驚恐:“媽呀!這要是老爺們被抓破了相,回家可咋跟媳婦交代呀!”她誇張地抖了抖身子。

這番話引得圍觀群眾哄然大笑。

有個抱著孩子的婦女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懷裏的娃娃摔了。

穿背心的青年更是笑得直拍大腿,黝黑的臉上泛起紅光。

就連門內的兩個保安大叔也笑得是直不起腰來。

整個校門口頓時充滿了快活的空氣,隻有康麥花還跪在地上,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活像個被戳破的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