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辣妻當道

第386章 不會是那院子出人命了吧?

……

臘月二十八,北風卷著碎雪呼嘯而過。

原本靜謐的家屬院突然被刺耳的警笛聲撕裂。

“嗚哇……嗚哇……”

十幾輛警車魚貫而入,輪胎碾過結冰的路麵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紅藍警燈在雪地上投下晃眼的光斑,驚得院裏正在貼春聯、剁餃餡的居民紛紛探出頭來。

“哎呦我的娘啊!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來了這麽多的警車?”

一個裹著毛線帽的大嬸手裏的擀麵杖‘咣當’掉在地上,她一把抓住身旁鄰居的胳膊:“不會是那院子出人命了吧?”她的聲音尖得變了調。

被她拽住的老漢臉色‘唰’地白了,手裏的煙袋鍋子直哆嗦。

“胡咧咧啥!”

旁邊正在掛燈籠的壯漢吼了一嗓子,震得屋簷下的冰溜子‘哢嚓’斷裂:“我晌午還看見有人往那屋搬年貨呢!”他手裏的燈籠晃了晃,在雪地上投下搖晃的紅影。

警車‘吱嘎’刹停在最裏間的平房前。顧西恒和小趙利落地跳下車,黑色皮靴踩碎薄冰。

他抬頭看了眼門楣上嶄新的‘福’字,眼神一凜。

那漿糊還沒幹透。

“上!”

王局長一聲令下,四五個矯健的身影‘唰’地翻上院牆,警用皮鞋蹬在磚牆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領頭的民警一個鷂子翻身躍入院內,門閂‘哢嗒’一聲被撬開。

“你們幹什麽?”

尖銳的女聲刺破寒風。屋內,一個燙著卷發的女人正被兩名女警反剪雙手,她拚命扭動著身子,呢子外套的扣子都崩飛了兩顆:“你們公安就能隨便抓人嗎?”

搖籃裏的嬰兒‘哇哇’大哭,穿著勞動布工裝的男人被按倒在地,臉頰緊貼著水泥地麵,卻始終一言不發。

“天老爺啊!沒天理了呀!”

女人突然扯著嗓子幹嚎起來,染著紅指甲的手指向門外圍觀的群眾:“大家都看看!青天白日的,公安欺負老百姓啦!”她嗓子都喊劈了,唾沫星子濺在民警的製服上。

門口烏泱泱擠滿了看熱鬧的街坊,有人端著和麵的搪瓷盆,麵粉撲簌簌往下掉;有人手裏還攥著沒貼完的窗花,紅紙被汗浸濕了邊角。

穿藍布棉襖的李嬸踮著腳往前擠,手裏的瓜子‘嘩啦’撒了一地:“哎呦!這兩口子平時多老實啊!”她扯著身旁張嫂的袖子,“這是幹了什麽事情,咋就驚動這麽多公安?”

“知人知麵不知心!”

旁邊梳著大背頭的王叔冷哼一聲,手裏的煙袋鍋子‘吧嗒’敲了下門框:“搬來才幾個月,誰知道底細?”他眯著眼往屋裏瞅,“保不齊以前犯過什麽事兒呢!”

“胡扯!”

抱著孩子的趙家媳婦突然拔高了嗓門,懷裏的娃娃被嚇得一哆嗦:“那媳婦兒一看就剛出月子沒多久,能幹啥傷天害理的事?”她邊說邊拍著孩子的背,棉襖袖口還沾著奶漬。

“哼!”

旁邊梳著麻花辮的年輕媳婦撇了撇嘴,指甲上鮮紅的丹蔻在陽光下晃眼:“那可說不準……”她突然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湊近,“保不齊這孩子……壓根就不是她親生的呢!”

這話像顆炸彈,瞬間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哎呦!你這麽一說……”

李嬸猛地拍了下大腿,手裏的毛線針‘啪嗒’掉在地上:“我就沒見那娃出來曬過太陽!”

“可不是!”

王叔深深吸了口旱煙,煙袋鍋裏的火星明明滅滅。他眯起渾濁的老眼,回憶道:“上個月十八,我跟你嬸子買東西回來,正巧撞見那男的抱著孩子站在院門口。”他粗糙的手指指了指對方當時站的地方。

煙圈緩緩吐出,在寒冷的空氣中形成一團白霧。“好家夥!那一見著我倆,跟見了鬼似的!‘砰’的把門就給摔上了。”王叔突然一拍大腿,模仿著當時的情景,佝僂著背往後縮,

“哎呦!你們是不知道,我和你嫂子都以為臉上抹了什麽髒東西,回到家,連忙就照鏡子,最後啥也沒有。”他扭頭看了眼身旁的老伴。

王嬸配合地撇了撇嘴,“我那會兒還以為把人家孩子給嚇著了,害得我回去一路上擔心。最後把兒子和兒媳婦嚇得,以為我倆咋了!”

聽到兩口子的話,圍觀的街坊們發出陣陣哄笑,但笑聲很快戛然而止。

有人從炕洞裏拽出個鐵皮盒子,‘哐當’一聲,鐵皮盒子被重重放在窗台上。

當盒蓋被掀開的瞬間,‘唰!’十幾遝嶄新的大團結整整齊齊碼在裏麵,每遝都用牛皮紙帶捆得方方正正。

底下還壓著厚厚一疊全國糧票,邊角嶄新得能割破手指。

“哎呦我的娘!”

李嬸手裏的毛線團‘啪嗒’掉在地上,咕嚕嚕滾出去老遠。她張著嘴,哈喇子順著嘴角流下來都渾然不覺。

“這得……得多少錢啊……”

穿藍布棉襖的張叔喉結上下滾動,手裏的煙袋鍋子‘吧嗒’掉在腳麵上,燙出個洞都沒察覺。幾個小年輕踮著腳往前擠,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出來了。

王局長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輕輕撥開那遝嶄新的大團結——

“嘩啦!”

底下赫然露出一封牛皮紙信封,封口處還蓋著暗紅色的火漆印。

就在王局長伸手要取信封的瞬間,一陣“唔唔唔……”的聲音從地上兩人嘴裏響起。

一直像死魚般沉默的男人突然劇烈掙紮起來,被銬住的雙手‘咣當’撞在暖氣管上,手腕頓時磨出血痕。

旁邊的女人也瘋了似的扭動身子,燙卷的頭發散亂地糊在臉上。

“不能看!那是私人物品!你有什麽資格打開?我要舉報你,我要舉報你……”她聲音尖利得破了音。

那女人弓著身子像隻蝦米似的拚命扭動,燙卷的頭發糊了滿臉,口紅早蹭花了嘴角。她胳膊肘"咚"地撞在炕沿上,疼得直抽氣:“放開!你們這就是私闖民宅,犯罪,你們這是犯罪……”

話沒說完,年輕的女公安一個利落的擒拿手,‘哢’地把她胳膊反擰到背後。

女人頓時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臉貼著地麵,疼得她呲牙咧嘴。

“老實點!”女警膝蓋抵住她後腰,手銬‘哢嚓’又緊了一扣,“再動把你的嘴也封上。”

門外看熱鬧的王嬸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老腰,咂舌道:“歐呦!這閨女手勁兒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