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隻喜歡你
顧南洲想要發火,被夏姩姩輕輕撞了一下腿,轉頭對著夏姩姩,用著最快的速度吃完了碗裏的飯。
“何小姐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老公說啊?”夏姩姩徑直開口,一句老公二字讓在場三人都愣在了原地。
顧南洲耳根處微微泛紅,心裏莫名地有點高興。
“不害臊!”何以恬小聲嘀咕著,夏姩姩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聽到,把自己沒吃完的半個包子遞到顧南洲麵前,“吃不了了。”
顧南洲接過,一口咬在夏姩姩咬過的地方,端著自己的碗和夏姩姩的碗向著廚房走去。
吃到一半的高辰尷尬不已,一手端碗,一手端菜,也跟著進了廚房,站在廚房開始吃飯。
“她可不是我帶來的,我剛到門口,就撞見她再打聽你住在哪。”
他怕知道的人太多了,所以幹脆就把人帶了進來,沒想到會這麽丟臉。
顧南洲點了點頭,轉身拿著抹布向著客廳走去,擦桌子,收拾端盤子,一點都沒讓夏姩姩動手。
看著顧南洲在那忙活著,坐在沙發上的何以恬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夏姩姩自然也看到,知道不懂對方為什麽對自己有這麽大的敵意。
“你們應該沒有感情吧?”何以恬突然開口,一旁坐著的高辰都想要把自己的鞋脫下來塞進對方的嘴裏。
顧南洲正要開口,夏姩姩先他一步,淡淡開口:“先婚後愛,感情慢慢培養。”
何以恬被對方這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瞪著對方的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
沒占到便宜的,還想開口說點什麽,高辰突然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隨後轉頭看了眼何以恬,拉住對方的胳膊,“走走走,嫂子明天還要上學,不能熬夜。”拉著人,向著門口方向就走,根本就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
看著兩人離開,夏姩姩雙手環胸,靠在牆上,瞪著麵前男人。
顧南洲識趣地關上門,上前將小媳婦拉進懷裏,輕輕在額頭落下一吻,解釋道:“一個大院長大的,她幾年前和對象私奔,去了國外,剛回來沒多久。”
夏姩姩伸出一根手指,冷遮臉將對方往後推了推,瞪著對方的眼睛,嚴肅道:“她喜歡你?”
“我隻喜歡你。”
“……”答非所問。
見小媳婦要生氣了,顧南洲再次將人拉進懷裏,輕笑一聲,“傻瓜,我十六歲跟著爺爺就在部隊了,和她也沒什麽交集,隻能說十六歲之前在一起上過學,再沒別的了,這個醋可不能吃。”
夏姩姩皺眉,顧南洲什麽人,生活了這麽長時間,她相信,可那個女人,她可不敢保證不是下一個白羽微。
一想到白羽微,夏姩姩反應了過來,再次從顧南洲懷裏掙脫出來,“我上次有沒有給你說白羽微懷孕的事情?”
顧南洲搖了搖頭,“沒有說過。”
白羽微懷孕了?
夏姩姩把那天王小平在醫院生孩子時自己聽到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對方,歎息自己那天要是看到那個女人的臉就好了。
顧南洲嗯了一聲,跟哄孩子似的輕拍對方的後背,“沒事兒!我讓高辰去查查。”
怪不得最近胡玉珍在張羅著給白羽微介紹對象,看來問題就出在這裏。
今天晚上上演這麽一出,等夏姩姩徹底翻譯完這本書已經是晚上九點快四十。
收拾好,洗漱完,夏姩姩乖乖地上床躺在顧南洲身邊,看著對方在那看書,也不敢搗亂。
就在她想著怎麽把男人拉進被窩的時候,聽到顧南洲放書的聲音,一抬頭,就撞上了對方那好似要看透她的眼睛。
“今天和你一起的那個男生是誰?”
“……”男生?夏姩姩想了想開口:“沈沐川,坐我後麵的同學,他家住前麵不遠處的院子,和我同路。不過那娃好像不怎麽喜歡學習,一上課就爬那睡覺。”
聽著夏姩姩在那嘀咕著,顧南洲點了點頭,把頭埋進對方頸窩,想要聞聞那讓自己想念依舊的香味。
夏姩姩的香不似何以恬身上那種刺鼻的香水味,也不似肥皂的味道,她的香很清淡,有種某種花的清香味道。
“乖乖,你好香啊!”說著,輕輕吻了上去,癢得夏姩姩歪過了頭,又被顧南洲給掰了回來,“怕了?”
夏姩姩輕輕點了點頭,她能不怕嗎?每次一折騰就是好幾個小時,她睡一覺醒來,顧南洲還在交公糧,搞得她都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顧南洲笑著輕輕將額頭抵在對方額頭上,柔聲道:“乖,不怕!”
嘴上說是讓對方別怕,可那實際行動是一點都沒放過對方。
等第二天早上起來,夏姩姩的腰都快斷了,所幸聽到外麵有聲音,要不然就要罵顧南洲說話不算數了。
聽到小媳婦醒了,顧南洲放好早餐,從衣櫃裏拿出衣服幫對方一件一件穿上,將人帶到衛生間,“洗漱完,準備吃飯,我今天送你去學校。”
聽到有人送,夏姩姩洗漱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吃完飯,顧南洲提著書包,帶著媳婦步行,向著學校走去,一到十字路口,七八個男同學就老遠停下了腳步,瞪著不遠處的兩人。
“那男的是誰?”
幾人搖了搖頭,這麽遠,而且還是背對著,他們根本就看不清,但從體型上來看,好像是夏姩姩的舅舅。
“應該是夏同學的舅舅。”
有人小聲開口,夏姩姩住在公安局家屬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所以為什麽彭韶鋼遲遲沒敢上強硬的,問題就在這裏。
彭韶鋼一聽是夏姩姩的舅舅,整個人一瞬間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挺直了腰板,大步向著兩人的方向走去。
正當他打算和人家打招呼的時候,眼前突然變成了綠燈,眼看著兩人向著馬路對麵走去,
快步追上後,可還不等他開口,顧南洲一個回頭,嚇得彭韶鋼閉著嘴,愣是沒敢出聲。
“有事嗎?”
顧南洲的威壓讓彭韶鋼後背一陣冒冷汗,連喘氣都不敢太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