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拋夫棄子,逃婚改嫁逆襲人生

第66章 擺爛

“人質流血了,急需救治,如果人質有什麽意外,你也不會有好下場的,這點你心裏清楚。不如這樣,我過去替換人質,你放心,我身上什麽都沒有。”

張學軍掀開了自己的上衣還轉了一圈,示意自己的腰間什麽都沒藏。

“嗬,你就是那個一直追著我們的人吧。”托尼冷笑問道。

眼前這個年輕人站在警察旁邊與劫匪談判,而這個年長的警察反而半點兒異議都沒有,可見從級別上來看,這個年輕人還要更高。

托尼心中有了數,這一路上他們一直被追著,他想方設法才把追他們的這夥人給甩開。

托尼前些日子故意在隔壁縣弄了點動靜,想把這夥人給引過去,給王專家爭取時間,可沒想到他們今天這麽快就出現在了眼前。

托尼:“倒是小瞧你了。說實話,我是挺想把你狠狠揍一頓出口惡氣的,你這一路上把我們攆的半點人的日子都沒過上。但是……”

托尼話音一轉:“我怎麽感覺挾持這個女人比挾持你更有用啊?”

他咧著嘴嘿嘿一笑,眯著眼睛看向張學軍。

張學軍心裏咯噔一下,他剛才表現的確實有點過於緊張了。

“你知道我要什麽,把它拿過來,現在!”托尼故意用槍口使勁撞著林秀芳的腦袋,林秀芳嬌嬌軟軟的,在托尼的手裏就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布娃娃。

看得張學軍心又揪了起來。

“村民說了,他這槍裏是有子彈的,之前衝天開槍示警了一次。”副所長在張學軍耳邊低聲說道。

張學軍:“我知道了。”

“我們隊伍裏有好手,他雖然躲在車後麵,但是四周都是沒有遮攔的。”副所長暗示張學軍可以嚐試強行將托尼擊斃。

張學軍聞言垂下了眼眸,略微思考了一下,還是拒絕了:“不能拿人質的生命冒險,他不是要東西嗎?給他找到,把東西拿給他的時候就是個好機會。”

張學軍抬頭衝托尼喊道:“你說的那個什麽東西在哪,長什麽樣?”

托尼:“你知道我要找的是什麽?別裝蒜。”

張學軍:“我又沒見過那東西長什麽樣,我上哪兒給你找去?”

見張學軍來了火氣,托尼也就不再繼續拿喬。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那東西長什麽樣。

周邊都是警察拿槍瞄著他的腦袋,他一刻不敢分身,隻好用腳伸進車後座椅使勁兒地踹。

反正車後座此刻也就王專家一個人了。

“王胖子死沒死呢,啊?沒死就給我出來。”

王專家其實早就醒了,聽著外麵的形勢不對,他一隻貓在車裏沒敢出去。

托尼踹他的時候他還想裝死來著,但架不住托尼踹的實在太疼了,他隻好哎呦哎呦的醒過來。

“哎呦,哎呦,別踹了。”他從托尼的腳底下爬出來。

托尼:“你跟著警察去到這個什麽女人家,把金絲盤龍桌拿來。”

“啊,我?我……我不敢。”王專家知道,要是把他送到警察手裏,八成就再也沒有跑掉的機會了,托尼這是明顯想要把他甩出去啊。

到時候托尼手裏仗著人質還可以離開,自己有什麽依仗?

“你怕什麽?你把東西拿來,我帶你一起走。”托尼知道他的想法,繼續給王專家畫大餅。

王專家眼珠轉的飛快,顯然托尼拿不到東西是不會走的,不然以他的身手,剛才警察圍過來之前恐怕早就跑掉了。至於托尼說的,拿到東西之後得自己一起走,王專家也是不信的。

自己最後的價值估計就是幫托尼找到金絲盤龍桌了,到時候說不定為了保住秘密還會殺他滅口呢。

想到這王專家就有了決斷,托尼是個頑固分子,但他可不是,警察要是想獲得更多信息,自己絕對很有利用價值。

於是他開口道:“好,我去,你可得說話算數。”

見王專家答應,托尼便再三用言語保證。

王專家起身舉著手,顫顫巍巍地朝副所長和張學軍走去。

剛走到警察麵前,他就被戴上了手銬。王專家回頭看了一眼托尼,見他沒有任何異議,心底最後的一絲希望也被掐滅了。

“你知道他要的東西長什麽樣?”張學軍開口問道。

“我知道,那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我爹給我形容過,還畫過圖。”王專家悶聲悶氣地點點頭。

張學軍:“那就行,劉所長,麻煩您帶人在這守著了,先不要強行擊斃劫匪,等我們把東西找到再說。”

“好的,張科長。”

王專家指路,張學軍帶著人開著車,一腳油門的功夫就到了林秀芳家。

這地方王專家昨天剛來過,他和李紅兵裏裏外外翻了一遍,還是什麽都沒找到。

如今張學軍拿著槍在後麵催他,王專家覺得自己這輩子真是一個夾心餅幹,哪頭都能欺負欺負自己。

真找到了托尼也不會帶他走,王專家幹脆擺爛,指著堂屋正中央擺著的林父林母牌位的供桌說道:“就是這個。”

張學軍的眉毛都快要擰成麻花了,滿臉狐疑的問道:“你確定?”

他們剛進屋還沒兩秒鍾吧。

王專家:“當然,這可是我祖上傳下來的。”

之前托尼拿槍威脅眾人的時候,又是提到小偷,又是提到柴房,但凡換一個人來,誰都不會相信王專家這話,但是張學軍當時不在現場,他想當然的認為這家人要是真有什麽寶貝,要麽藏起來,要麽會當做普通物件在生活中使用,就是沒想到王專家一進屋就能一眼鎖定。

真是太好了,能省去不少時間,張學軍既開心又擔憂地想到。

而另一邊托尼還挾持著林秀芳躲在車後麵,車倒翻著,車裏主駕駛和副駕駛位置上的兩個人生死未知,倒扣著的車前蓋上有一灘血,正在一滴一滴地往下滴,但這灘血的主人此時卻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