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入宮勾帝心,首輔大人急瘋了!

第232章 朕求之不得

不知不覺,夜色降臨。

禪房內,燭光搖曳,映照著楚清音清冷的側臉。

窗外有點點雪花飄落,不消一會兒便成了鵝毛大雪,倒沒有前兩日那麽冷了。

“娘娘,該用膳了。”湘蘭輕聲提醒道。

方才小沙彌已經將夜裏的晚膳送了過來,若是再晚些,恐怕要涼了。

楚清音微微頷首,“擺膳吧。”

等飯菜擺好後,她這才坐到桌子旁。

總不能為了演戲便將自己餓著。

不過寶華寺的飯食並不算好,又都是素菜,她的胃口並不算好。

湘蘭站在一旁為她布菜,欲言又止。

“在想什麽?”

楚清音紅唇輕啟,輕聲問著她。

湘蘭被這突然的問話驚了一下,連忙回過神來,糾結要不要將在外麵的聽聞說出來:“娘娘,外麵那些雜碎嘴巴也忒大了一些,居然說您……說您……”

“說本宮什麽?”楚清音的語氣依舊平靜,但湘蘭能感受到其中的冷淡。

“他們說娘娘您……因為喬嬪爭風吃醋,還惹了陛下的不喜。”

湘蘭的聲音越來越小,生怕觸怒了楚清音。

楚清音聽後,臉上並未顯露出太多情緒,隻淡淡道:“他們愛說什麽便說什麽,無需去管。”

見她如此淡然,湘蘭心中更是難過,但又擔心楚清音的名聲受損,便又說:“娘娘,您如今身份貴重,那些流言若是不製止,恐怕會影響您的威望。”

楚清音輕輕一笑,接過湘蘭手中的帕子擦了擦嘴角。

“無事,將這些菜撤下去吧。”

她站起身,緩步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夜色:“夜深了,本宮也該休息了。”

她篤定裴元淩今晚上必然會來找自己,此事本就是他的過錯,難不成還在等著自己去求和?

至於那喬清靈,且再讓她蹦躂兩天。

禪房內燭光漸漸熄滅。

夜深人靜,楚清音躺在**,卻難以入眠。

忽然,窗戶響起細微的響動,等她反應過來,身側的床邊已然塌陷下去。

冷風鑽進被窩,一具高大冰冷的身子貼近,叫她不由地一抖。

“音音,是朕……”

男人的嗓音在黑暗中顯得有些沙啞。

楚清音轉過身,借著微弱的月光,她能看見他眼中的關切。

雖早猜到他會來,但這會兒楚清音還是故作驚訝道,“陛下,您怎麽來了?”

“聽說你今夜晚膳未用多少,朕來瞧瞧。”

裴元淩靠近了些,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發絲,低聲道:“朕知道你心裏不痛快,是朕不對,不該讓你受委屈。”

楚清音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躺著,任由裴元淩的手在她發間遊走。

“音音,白天的事情都是朕的錯。朕保證,以後不會再讓你看到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男人將他抱得更緊了些,“原諒朕這一回可好?”

到底是一國之君,如何能真正隻守著她一人?

更何況那喬清靈也算得高門貴女,她這具身子的親妹妹。

見他不再糾結鞋襪的事情,想來是已經信了自己之前那套說辭。

楚清音便放下心來,輕聲道:“陛下,臣妾不是小肚雞腸之人,也知陛下有自己的難處,而是,而是……”

說到後麵,她竟有些哽咽。

裴元淩見狀,又是好一頓哄,這才讓楚清音的情緒逐漸平複下來。

楚清音再次緩緩道:“而是我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便是被這喬清靈和她的姨娘蔣氏害死的,如今她受寵,臣妾實在覺著對不起喬清音……”

裴元淩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陰沉。

他隻想著那喬清靈到底也是喬家人,寵幸旁人倒不如將這份榮華給喬家,沒想到其中還有這份淵源。

“陛下,若非喬清靈母女哄騙喬大姑娘跳湖,臣妾也不可能在這身子上死而複生。”

楚清音戚戚然道:“臣妾既然承了這份情,又如何能不替她討個公道?”

“音音,朕不知道這些……”

楚清音聞言,隻是低頭假裝哭泣。

原主與人私定終身的事在京中鬧得沸沸揚揚,饒是喬公權壓得再深,他身為帝王,隻要稍加調查便能得知真相。

隻是他不願罷了。

“音音放心,如今你既說明真相,朕定會為你、為這喬大姑娘討回公道。”

裴元淩緊握著楚清音的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喬清靈逃不掉的。”

見他這樣說,楚清音明白對方將自己的話全都聽了進去。

“既然愛妃在意,朕尋個機會直接將喬清靈和那蔣氏處置了就是。你何必為這種事情生氣,白白氣著自己的身子。”

裴元淩心中既有對楚清音為自己吃醋的欣喜,又對那喬清靈起了恨意。

原先瞧著她是個唯唯諾諾的小女子,卻不想心思歹毒至此。

他已經表態,楚清音自然要給些回應。

於是她攀上對方的脖頸,神態親昵,“臣妾就知道陛下公正嚴明,定不會徇私。”

說著,她又朝著男人脖頸處吹了口暖氣,察覺到對方身子僵硬,楚清音嘴角微勾,在他耳畔輕聲道:“陛下,和臣妾要個孩子,好不好?”

男人呼吸一滯,難掩驚喜,“音音,你認真的?”

這些時日,她從不願意正麵回應自己,沒想到今夜,她竟然主動提起此事。

“自然是認真的,難道陛下不願嗎?”

楚清音媚眼如絲,每一句話都像是羽毛輕輕掃過男人的心尖。

裴元淩哪還按捺得住,高大身形轉身覆上。

他黑眸深深凝視著懷中嬌媚的女人,嗓音愈發沉啞:“朕求之不得。”

說著,便急切地吻上了那抹嫣紅色的唇瓣,仿佛要將滿腔的愛意與渴望都傾注其中。

“唔……”

“陛下,輕點。”

帷帳輕搖,一夜旖旎。

待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床榻之上,楚清音悠悠轉醒,身旁的裴元淩還在沉睡。

男人的麵容在晨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柔和,全然沒了平日裏身為帝王的威嚴。

楚清音輕輕起身,盡量不驚動男人,披上一件外衫,走到窗邊,靜靜看著窗外一片白茫茫。

回想起昨夜的一切,楚清音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

裴元淩既然已經答應自己,那喬清靈的好日子應是不多了。

原是定了今日回宮,可昨夜突然下了一場大雪,山路難行,眾人隻得又在寺中住下,叫人將山路上的積雪除去再回宮。

楚清音對此倒是樂得自在。

山中無事,這幾日賞梅也賞厭了,妃嬪們大都畏冷,在禪房中躲寒,楚清音便讓人備了筆墨,前往後山那處名為靜亭的亭台中。

寒風裹挾著梅香撲麵而來,楚清音攏了攏披風,坐於亭內石凳上。

湘蘭將筆墨紙硯擺放妥當。

楚清音提筆蘸墨,手腕靈動,眼中看著的分明是紅梅,筆下繪出的卻是一幅墨梅,鴉黑墨跡在潔白宣紙之上點點暈染。

“娘娘為何畫的是墨梅?”湘蘭瞧著,心中不解,她分明備了紅墨,娘娘怎的不用?

楚清音漫不經心道,“墨梅紅梅有何關係,心中想它是什麽顏色便是什麽顏色。”

湘蘭眉頭微皺,不明所以。

說話間,不遠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楚清音抬眸,隻見喬清靈在一眾宮女的簇擁下朝著亭子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