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入宮勾帝心,首輔大人急瘋了!

第254章 怎叫她不恨、不怨?

王皇後被他眼中的冰冷刺痛,卻是強顏歡笑,“陛下,您在說什麽,良妃已經死了啊。”

“胡說!”

不等她反應,下一刻竟被對方一腳踹到了床底下。

看到皇後那一身青紫痕跡,裴元淩眼中怒火愈盛。

“昨夜,是你?”

一想到自己做了什麽,裴元淩隻覺著自己渾身都髒了。

王皇後被裴元淩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踹得摔在床底,膝蓋和手掌擦過地麵,疼得鑽心。

她神色驚恐萬分,哆哆嗦嗦地想要撐起身子,卻被裴元淩那仿若實質的森冷目光嚇得僵在原地。

“陛……陛下……”

她嘴唇顫抖,想要解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明明昨夜還對她溫存有加的男人,現下卻變得如此冷漠無情。

這份落差,怎叫她不恨、不怨?

好半晌,王皇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道:“陛下,您冷靜些,良妃真的已經死了。何況她不過是個替身罷了,您為什麽要如此在意?”

她說著,試圖往裴元淩身邊蹭,眼神中滿是祈求,幾近悲哀:“陛下若是真的喜歡,臣妾可以再給您找一個,找一個更像她的,隻要陛下能好好的,不要再這樣自欺欺人了……”

然而,裴元淩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話。

他像一頭發狂的野獸,猛地撲向王皇後,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那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的脖頸捏碎,那雙手因憤怒而微微顫抖。

“如果不是你,音音根本不會死!”

裴元淩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帶著無盡的恨意。

“是你嫉妒她,你陷害她,你這個毒婦!”

他的雙眼布滿血絲,臉上寫滿了憤怒與痛苦。

王皇後被掐得幾乎窒息,雙手拚命地想要掰開裴元淩的手,指甲在他的手背上劃出一道道血痕,可裴元淩卻渾然不覺。

漸漸地,王皇後的臉色由紅變紫,呼吸越來越困難,喉嚨裏隻能發出微弱的“嘶嘶”聲,意識也開始漸漸模糊。

“陛下饒命……”

王皇後從嗓子裏擠出來四個字,眼中滿是恐懼神色。

裴元淩的手越掐越緊,仿佛要將多年的仇恨都傾注在這一掐之中。

“若不是你三番四次作祟,我和音音怎會落到如此地步!你以為自己是皇後就能肆意妄為?就能陷害無辜?”

他的聲音裏滿是痛苦與憤怒,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這些年他處處受到王家鉗製,就連護住音音都做不到。

他好恨啊,恨不得死去的人是眼前之人。

王皇後的雙腳已經離地,身體軟綿綿地掙紮著,雙眼凸出,恐懼在她的眼眸中無限放大。

就在她感覺生命即將消逝之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陛下,萬萬不可啊!”

太監陳忠良猛地衝了進來,他驚慌失措地喊著,聲音都變了調,又拚盡全力拉開裴元淩的手。

裴元淩被這一拉,猛地回過神來。

手鬆開的瞬間,王皇後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淚也不受控製地湧出。

她撐著地板,不受控製“哇”地一聲吐了出來,淚水混著鼻涕,滿臉的狼狽,哪裏還有半點皇後的威嚴。

殿內也彌漫著一股酸腐氣息,難聞至極。

陳忠良連忙擋在王皇後身前,惶恐地朝著皇帝求饒:“陛下息怒,皇後乃是中宮之主,不可……不可傷了性命啊。”

他深知皇後地位尊崇,若真在這被陛下掐死,定會轟動朝野,天下指責。

裴元淩盯著癱倒在地、狼狽不堪的王皇後,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的怒火仍未完全熄滅。

“今日便暫且留你一命,但你給音音帶來的痛苦,朕定要讓你一一償還。”

男人低沉的嗓音滿是冷漠,仿佛眼前之人並非他的皇後,而是一個將死之人。

王皇後聽著裴元淩的話,驚恐地瞪大雙眼,她喉嚨沙啞,斷斷續續道:“陛下……臣妾……臣妾冤枉啊……”

話還沒說完,又一陣劇烈的咳嗽讓她幾乎直不起身。

陳忠良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裴元淩,見陛下神色依舊陰沉,心中也惴惴不安。

“陳忠良,備一碗避子湯,盯著她喝下去。”

裴元淩一想到昨夜二人做了什麽,便渾身難受,恨不得把自己扒了一層皮下來。

他絕不能讓王家的血脈有機會誕生。

王皇後聽到裴元淩要給她喝避子湯,雙眼瞬間瞪大,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陛下,你對臣妾當真沒有絲毫情分嗎?”

她猛地撐起身子,想要撲向裴元淩,卻因雙腿發軟,又重重地摔在地上。

“裴元淩,你怎能如此對我!”

她聲嘶力竭地喊道,聲音裏滿是絕望與不甘。

這麽多年,她以王家的勢力扶持著他成了皇上。

她為了他付出這麽多,到頭來竟換來一碗避子湯?

裴元淩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情分?你也配提情分?若不是為了這皇位,朕怎會娶王家女!”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利刃,直直刺向王皇後的心。

“朕絕不會讓王家的血脈留在這世上,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王太後曾憑借王家勢力在朝堂上幹預朝政,讓他這個皇帝都處處受限。

有王太後的先例在,他自然不會再讓王家獨大。

王皇後如遭雷擊,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麽,卻又被悲傷哽住了喉嚨。

她以為自己雖不是裴元淩最愛的人,但夫妻多年,總有幾分情分。

可如今,她才明白,一切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陳忠良不敢違抗裴元淩的命令,很快便端來了避子湯。

看著那碗湯藥,王皇後滿心抗拒,拚命掙紮著,試圖打翻湯藥。

“不,我不喝!”

她哭喊道,聲音淒厲。

既然裴元淩不愛她,若再懷不上孩子,她就徹底完了。

裴元淩眼神一冷,對陳忠良使了個眼色。

陳忠良雖麵露不忍,但還是硬著頭皮上前,按住王皇後,將湯藥強行灌進她的嘴裏。

“皇後娘娘恕罪了。”

“唔……咳咳……”

王皇後被迫咽下湯藥,喉嚨裏發出痛苦的嗚咽聲,剛一咽下,她便趴在地上,幹嘔不止。

她拚命想要把喝下去的湯藥吐出來。

裴元淩盯著她道:“不必白費功夫,吐了這一碗,朕會賜給你第二碗、第三碗。”

王皇後頓時僵住。

再次抬頭,她頭發淩亂,臉上滿是絕望,“陛下,你好狠的心……”

裴元淩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沒有絲毫憐憫,轉身大步走出了宮殿,隻留下王皇後癱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