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五章 鬧事
現在要見到,則是他們的長輩。
所以等過了今天,過了今天的生日宴,再次解決,吳天也不遲
上午時分,吳天坐著車,來到綺麗。
綺麗是一家高檔酒店,占地麵積相當龐大,而且在市裏的黃金地段。
每次在這裏消費都是天價!
這次,淩祁為淩誌舉行生日宴會,徹底把整個酒店都包了下來。
路過的人都羨慕他。
看看門上那華麗的裝飾,有多少人恨自己不是出身富貴。
哪怕僅僅可以在這裏包一天,那也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天文數字。一般普通的家庭根本消費不起,也隻有像淩家這樣的才有這個實力。
當然,如果在往上的話,那些家族企業自然不屑於來此。
畢竟他們都會有自己的酒店,一般都會在自家舉行。
“嘖嘖,你看看,人家這才叫過日子,隨隨便便一個生日宴會,就直接把綺麗包場!一般人能做得到?”
“看你這副酸樣,趕緊去找個豪門千金,到時候吃軟飯說不定能在這裏舉行。”
“這你還真別說,我還可以忍受,即使她很醜! ”
“就你這個樣子,是我就不會去找你了。”
“看到你這個樣子,論體格都應該是我先上,你也就靠邊站著吧。”
……
無數的豪車不斷進出綺麗停車場,那都是雲麗數一數二的人物。
就連那些頂級豪門,似乎也派人前來參加生日宴。
淩祁和淩誌一直在忙,整個笑臉迎過來,接這些客人。
但隻針對真正的客人,普通的客人,也就簡單意思兩下。
那些沒有邀請函,硬著頭皮前來捧場的,兩人自然不會給好臉色。
不過也不拒絕。
畢竟是生日宴,人越多,證明他們淩家氣運越旺。
綺麗這次被分為兩個不同的區域。
在外麵的房間裏,都是大圓桌,在裏麵的房間裏,在房間中間,有六張桌子。
這些都是給頂級豪門的人準備的。
不過並不是所有的豪門都派人來了,像李家,就僅僅隻派人送來賀信。
畢竟他們家裏剛喪子,總不能來給自己別人添晦氣,雖然他們這也不算一個什麽大喜事。
其他家庭也不會派遣核心成員,都是一些旁係,在其家族中有一定位置的人。
這已經很給足淩家麵子了,內廳所有的菜式都是一個天價,一桌菜式都能差不多將近五十萬,而且這還是最基礎的,越往中間一個菜係越貴。
淩家父子兩人一直進行招呼了將近達到兩個工作小時,這才有時間進入內殿,和真正的客人有說話和微笑。
至於門外,安排一些人繼續接客人。
剩下這些都已經無足輕重,真正的貴客早已全數到場。
吳天帶著白羽下車,淩祁父子已經不在門口。
跟隨客人,緩步走入。
雖然兩人樣貌出眾,吸引不少人的眼球。
自然大多都是被白羽吸引。
不過今天來的人實在太多,也沒有引起太大轟動。
門口那幾個接待的人忙著接其他人,衣著樸素的吳天和白羽,甚至都沒打招呼就已經進去了。
看著外廳,現在早已密密麻麻地坐滿了人。
甚至還有上百個人在等候區,一邊閑聊一邊等待。
吳天掃視全場,找到接禮處,緩步走過去。
看著這些人在吃吃喝喝,有說有笑,白羽不禁冷笑。
相信很快,這些人都會笑不出來。
接禮處現在他們忙得不可開交,紛紛進行催促他們那些通過送禮來的人報姓名,登記完後趕緊下一位。
吳天走到隊伍後,不過他並不打算排隊,輕輕打了個響指。
白羽會意,伸手輕輕將前麵的其他人撥開:“讓開!”
前麵排隊的人瞬間就滿頭黑線,一臉不滿的說道:“幹什麽?幹什麽?有沒有點禮貌了?”
“就是,你憑什麽插隊?你為自己是誰?”
“別以為你是美女就能插隊,趕緊到後麵排隊!”
每個人都抱怨到,表達自己不滿。
然而吳天充耳未聞,一步步走上前去。
接禮的,是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男子。
抬頭看向吳天,不由眉頭一皺。
“誰讓你插隊的?既然來了,那就好好給我排隊,不排隊就給我滾!”
他以為吳天和其他人一樣,都想來巴結淩家,所以根本沒打算客氣。
白羽聞言,臉色一沉,眼看就要動手。
不過吳天伸手將她攔下:“我的這份禮物太緊急了,排不上隊。”
“我不是說過嗎?那些活的鳥和動物不應該被用作禮物這份禮物排不了隊,簡直不要太麻煩,趕緊給我拿走!”
中年男人非常不耐煩。
咚!
吳天沒有多言,直接將一口小偏鍾拍在桌麵上,慢慢的收手。
眾人這才可以看清楚,這份生日禮物竟然是一口鍾。
鍾,有誰一定會在別人的生日宴會上送鍾的?
中年男子終於停下了手,抬眼冷笑的看著吳天。
“看來還真的有些人不知死活,你這口鍾我們不能收,趕緊拿回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這不是第一次了。在過去,每次淩家的生日聚會都會很盛大。
所有人都來上門,都因為和淩祁又或者淩誌之間的交情。
不過既然有熟人,那自然也會有人來砸場子。
不過那大多發生在淩祁的生日宴上,淩誌的到很少見。
所以這裏早已配備了高級保安。
這些都是花重金聘請過來的,十分的優秀。
每次遇到想要鬧事的人,就兩分鍾的時間,立竿見影。不會影響任何事情任何人。
周圍其他人顯然也知道,所以早已站在一旁冷笑,準備開熱鬧。
“今天這口鍾,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我送定了!”
中年男人拍案而起,就準備要叫保安。
然而白羽動了。
眾人隻感覺眼前一花,再次出現時,白羽已經手持匕首,架在中年男人的脖子上。
瞬間,到嘴邊的話也硬生生咽了回去。
中年男人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感覺全身仿佛置身冰窟。
周圍其他人同樣也看愣了。
這……上來就動刀了?
“把我的名字寫上吧,吳天,送鍾一口。”
吳天靜靜地看著他。
中年男人還想說話,可白羽手裏的刀可不是開玩笑的。